姚光在上去抽簽的時候,故意将動作做的很慢,先是慢慢的走到木箱前,挪了兩步,剛要伸手進去,卻又挪了挪步,似乎是覺得站在這個位置抽簽不吉利,不合八卦風水,待重新調整一下站立位置之後,他才将手慢慢的伸進木箱中。
但剛伸手進去,卻又觸電般收了回來,然後挪步重新調整站立位置。
那些看着姚光的人,都覺得此刻的他非常欠扁。
而姚光之所以這樣做,自然是爲了給洛麗塔争取足夠的時間。
要是換做其他人排在他身後,怕是早已開始催促,甚至是無情罵娘,不過排在他身後的是蘇靈音,排在蘇靈音身後的是湛天書,排在湛天書身後的是田權,排在田權身後的是江玉恒……所以沒人催他。
見姚光再一次将手伸進木箱中後,鄭青凝視着姚光,一道魂力悄然散發。
這個用來裝簽的木箱,以及木箱裏的每一張簽,早就被他做過手腳。
他正要控制姚光手中的簽号時,忽然間,一道強大又霸道的魂力冷不防的襲來,令他散發出去的那道魂力如觸電般縮回,與此同時,姚光的目光與他對上。
鄭青的臉色倏然間變得非常難看。
這下完犢子了,居然被發現了。
姚光從木箱中抓出一張簽,看了看身後的蘇靈音等人,旋即走到鄭青身旁,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果然是你在暗中做手腳。”
鄭青面無表情,道:“所以,你是想要揭發我?但是你應該很清楚,沒有誰會相信你的話。”
姚光不免有些佩服鄭青的心理素質,這個時候還能嘴硬,做賊也能做的這般清新脫俗,被抓到現行還能做到不動如山,真是沒誰了。
而與其說這是心理素質過硬,倒不如說是臉皮夠厚,補藥碧蓮(不要逼臉)。
姚光說道:“鄭将軍你這話的意思就是說我沒有證據?也對,如果沒有确鑿證據,僅憑我個人的片面之詞,說出去也不會有誰相信,畢竟鄭将軍你多年建立起來的人設形象擺在那裏,沒有誰會認爲你會做這種事,反而會覺得是我在污蔑你。”
姚光繼續說道:“不過,剛剛你的那道魂力已經被我捕捉到一絲,雖然很微弱,但隻要将這絲被我捕捉到的魂力在五位主宰面前放出來,再與鄭将軍你的魂力進行對比,相信真相就會一目了然。”
“而據我的了解,如果此事确鑿,就算是鄭将軍你,按照九星神國的律法,也要被誅九族。”
鄭青心裏很不爽,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種感覺,就像是小弟弟被人給緊緊的掐住,根本不敢亂動或是掙紮,隻能笑着求對方放手。
鄭青歎了一口氣,說道:“今天晚上,找個地方聊聊?”
姚光說道:“應該沒這個必要,我并不是想以此事來要挾你什麽,我沒那個精力,我隻是希望不要再有下次。我不喜歡去算計别人,但更不喜歡被别人算計。”
鄭青說道:“如果你不想以此事來要挾鄭某的話,那麽,你也用不着如此浪費口舌,你直接警告鄭某不要再有下次便行。”
姚光直言道:“我隻是想知道,是不是赤暴雷指使你這樣做的?”
聞言鄭青心頭微沉,沒有回答姚光,而是說道:“公子,晚上比賽結束後,全民修道廣場南亭門旁邊的輝月小館,玫瑰包廂,鄭某等你。”
……
姚光抽到的是紅簽六十五号,是第八場比賽的最後一輪。
所以今天沒有他的比賽。
他抽完簽後就離開赤雷界回到天逸酒店,對于看其他參賽選手的比賽,他并沒有什麽興趣。有這點時間去看别人比賽,倒不如提升自己的實力。
現在他最需要提升的,是自己的魂力。
而提升魂力的方法,那就是煉丹。
因爲在煉丹的過程中精神會一次又一次的高度集中,這是一種很好的鍛煉方法。
一煉起丹來,就像是忘記了時間。
在天黑的時候,躺在一旁那個用來裝丹藥的盤子裏的皮皮睜開眼睛,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說道:“小老弟,你怎麽還在煉丹啊?現在是晚飯時間,趁蘇靈音那個女魔鬼還沒有回來,你快帶皮哥去吃東西。”
姚光結束煉丹,去到廚房,将皮皮交給正在廚房裏研究黑暗料理的冥琪之後便獨自一人離開天逸酒店。
冥琪非常喜歡皮皮,一是因爲皮皮很可愛,二是因爲隻有皮皮才懂她的黑暗料理,并覺得好吃。
姚光離開天逸酒店後就花錢打了一輛車,直接到全民修道廣場南亭門旁邊的輝月小館。
今天的比賽已經結束,此時全民修道廣場這一塊可謂是人山人海,無比擁擠。
姚光好不容易才擠進輝月小館,卻發現這個雅緻的小館裏人很少,跟門外相比,完全就是另外一個世界。
“您好這位先生,請問您有預定嗎?”
姚光說道:“玫瑰包間,一位姓鄭的客人。”
“先生,請跟我來。”
姚光進入玫瑰包間,一眼就看到坐在那裏剝瓜子的鄭青。
鄭青見過的姚光都是戴着神青大賽特制的面具,他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姚光的真容,覺得這小子挺俊,笑道:“公子獨自一人前來,就不怕鄭某早有某些準備?”
姚光走到窗邊,看着街上來來往往擁擠的人群,說道:“鄭将軍是不是那種人我不知道,不過看得出來鄭将軍很有誠意,如果真想對我做某些事,比如殺人滅口什麽的,想必你也不會約在這種靠近赤雷界的地方,而是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
因爲今天的比賽剛結束,所以這裏正是人多的時間段,如果鄭青想要對姚光做什麽的話,那随便一點動靜就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無極城治安甚嚴,如果被人看到當街殺人行兇,那就是死罪。
鄭青苦笑道:“看來,我在公子的心目中形象已經有些崩塌。也對,有道是自作孽不可活。我鄭某此生,隻求問心無愧,但現在卻是有愧。”
姚光回頭看向他,道:“今天早上我就跟将軍表明過我的意思,我與将軍素不相識,并不想以此事來要挾将軍,我隻是想知道,将軍這樣做,是不是受到赤暴雷的指使?如果将軍能給個真實的答案,那麽這事我可以當成沒發生過。”
鄭青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端起茶杯,長歎道:“凡事都有因。鄭某此爲,或許是傷害到公子,所以今天約公子出來,是想補償公子,希望公子能保守秘密,畢竟,我鄭家上上下下有數十人。”
姚光說道:“這種關系到數十位家人性命的秘密,死人才是最能保守的那個人。”
“我并沒這樣想過。”鄭青認真說道:“鄭某十五歲便從戎參軍,在戰場上殺敵無數,建功立業,與敵人相互算計,但在戰場之外,鄭某就隻是一個普通人,不管公子你信或是不信,總之鄭某都做不出殺人滅口這種事。”
姚光笑道:“都說鄭将軍是十大神将之中最低調的,也是活的最久的那個,看來還真是有原因。”
鄭青感慨道:“因爲伴君如伴虎,如果不想被虎吞,就不能讓虎有任何的猜疑,也不能對虎産生任何的威脅,這樣才能在虎身邊活下去。”
姚光說道:“官場的那些事,我不是很了解。我僅僅隻是想知道,你爲什麽會幫赤暴雷做這種事?以将軍你的身份地位,就算是赤暴雷這位皇子,也不能命令你做什麽。”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