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進入賽場後開始,田權這家夥也在做着跟姚光和江玉恒同樣的事——搶奪參賽手環。
那幾年帶着電鋸幫打天下的磨砺,導緻他已經是個合格的土匪,對于打劫什麽的很是在行。
這一路過來,田權搶到了五隻參賽手環,再加上他自己的參賽手環,現在他手上的參賽手環總共就有六隻,這對于其他參賽選手來說,無疑就是一頭肥羊,非常欠宰的那種肥羊。
那些參賽選手深知,如果是單挑的話,除了赤潋依這種高手,基本上沒人能幹得過“電鋸哥”,就算能幹得過他,但要從他手中搶走參賽手環也會不容易,所以那些參賽選手便聯合起來針對田權一個人。
田權被人針對,成爲過街老鼠,自是壓力山大,他一路奔逃至此,但奈何人有力窮時,加上還承受了十五倍的重力,所以最終還是在這裏被堵上。
一番激戰下來,雖然參賽手環沒有被搶,但他已經受了傷。
……
赤潋依并沒有出手,從比賽開始到現在,她一直沒有對誰出過手,因爲沒有誰值得她出手,也因爲她不屑去搶奪别人的參賽手環,所以她直接就來到這裏安靜的等待比賽結束,反正,這場比賽最終隻能有一個人留在賽場,而那個人一定會是她。
本想在這裏安靜的等待比賽結束,但她沒想到卻看到了一場好戲。
“電鋸哥,識相的就快把你手中的參賽手環交出,不然别怪我們不客氣!”人群中,一位參賽選手激忿填膺的對田權吼道。
田權目光微凝,随後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對剛剛開口說話的那位參賽選手說道:“從你這索然無味就跟傻逼一樣的言辭中,可以看出你就是那種小喽啰角色,如果是出現在小說裏,很快就會去領盒飯。”
言訖田權霸氣的将倚天屠龍鋸往地上一杵,頓時蕩起大片沙塵,沉聲道:“老子就站在這裏,誰想要手環,别哔哔,直接過來拿!”
随着他話音落下,人群頓時騷動起來。
“你大爺,有種你别用電鋸我們就過去!”
“他麽的,居然用電鋸,算什麽英雄好漢?”
“……”
雖然都很慫,不想當第一個鋸下亡魂,但還是有兩個人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
這兩個人正是姚光和江玉恒。
見此田權松了一口氣,一時間感覺渾身輕松,說道:“我尼瑪,你們倆犢子總算是來了,要是再不來,老子今天就得被這群孫賊給幹翻。”
江玉恒撇撇嘴,“看你這樣子,叫你平常節制點你不聽,天天晚上盤雨萱,現在好了,一到關鍵時刻就虛腰子,這下你應該知道什麽叫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田權搖頭歎氣,無力的說道:“老子現在不想跟你吵。那啥,有水嗎?給我來點,渴死老子了。”
江玉恒指了指前方一個女性參賽選手,低聲道:“田少,她水多。”
田權說道:“鹹的,不想喝。”
江玉恒:“你怎麽知道是鹹的?你喝過?”
田權寒聲道:“想套老子的話?你敢說你沒嘗過之若的?”
江玉恒咳嗽兩聲,正兒八經的道:“我的意思是說,在劇烈的運動之後,就需要喝鹹的水補充一下鹽分。”
姚光看向别處,一臉“我不認識這倆家夥”的表情,郁悶道:“你們倆……能不能不要這麽……唉,我真是服了你們兩個。”
便在這時,人群向兩旁分開讓出一條道,隻見赤潋依徑直走來,視線落在姚光身上,皺眉道:“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你?”
本來她隻想安安靜靜的等待比賽結束,并沒有想過要多管閑事,但剛剛在聽到姚光說話的聲音後,她覺得很熟悉,似乎在哪裏聽過,很像,但是又不怎麽像。
既然搞不清楚,那就要去搞清楚。
于是她決定上來問一問。
姚光心頭微沉,什麽也沒說。
赤潋依問道:“能不能把你的面具拿下來給我看看?”
姚光搖搖頭。
赤潋依很是惱火,從小高高在上的她要什麽就有什麽,就算是想要天上的星星,赤雷帝也會真的去給她摘下來玩,她從來沒有被誰拒絕過,除了在極雷谷遇到的那個少年……而現在她又被拒絕。
所以她很惱火。
赤潋依哼了一聲,轉身離去,說道:“我會讓你摘下面具的。”
待赤潋依離去後,那些想要搶奪參賽手環的參賽選手再次将姚光三人包圍。
但也僅僅是包圍,沒有誰敢真的沖上去,俱是投鼠忌器,因爲通過之前的比賽,都知道這三個家夥随便一個都不簡單。
田權警惕的環顧四周,握緊手中電鋸,這些參賽選手都不是易與之輩,所以不能大意,得時刻防備,忽然說道:“嘿,朋友,你們還記不記得小學課本裏講的那個猴子撈月的故事?”
姚光沒上過學,但是他聽龍青雪講起過這個故事。
江玉恒挑挑眉,問道:“你是說我們要像那幾個傻逼猴子一樣去水裏撈月亮?”
田權搖搖頭,笑道:“我是說,現在想要幹我們的這些人,其實跟那些傻逼猴子一樣。”
就在田權話音落下的時候,人群中傳來驚呼聲。
“我靠!”
“怎麽回事?爲什麽我動不了?”
“難道是定身技能?”
“不,這種感覺很詭異。”
“詭異你媽,快把你手從我胸上拿開!”
“妹賊,我也不想吃你豆腐,但是我不能動啊。”
“我把你媽日了,快把你的髒手從我姐姐身上拿開!”
“……”
那些将姚光三人包圍的十幾個參賽選手此時皆已陷入慌亂之中,因爲他們突然發現自己無法動彈。
冷風撲面。
一道身影從後方徐徐走來。
即便是大白天,衆人也能感受到一種陰森的氣息。
仿佛那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幽靈。
江玉恒擡眼看向那道身影,笑道:“背着一口棺材,哥們兒你就不累嗎?”
湛天書扯了扯領口讓冷空氣進入衣服,看上去很累,這一路承受十五倍的重力跑到這裏,就算是他也吃不消,而且看上去他還受了傷。
他搖搖晃晃的來到姚光三人前方,喘着氣問道:“有水嗎?好渴。”
這些參賽選手之所以突然間無法動彈,正是因爲湛天書。
被“幽冥?鏈獄”控住,想要掙脫,基本上已經是不可能的事。
江玉恒說道:“我也很想喝水,最好是來個冰鎮的西瓜。”
田權問道:“天書,你這招能管多久?”
湛天書抹着脖子上的汗水,“在我倒下去之前。”
田權二話不說,快步走過去從那些參賽選手的手上取下參賽手環塞進褲兜裏。
少時。
在那十幾雙憤怒的目光注視下,田權捧着十幾隻手環走到姚光身前,說道:“阿光,哥們兒能幫的隻有這麽多了。”
湛天書從兜裏摸出四隻手環遞給姚光,說道:“天姬說過,一千萬水晶币一隻,回頭我得去找她要錢。”
最後,姚光手中的參賽手環共有二十六隻。
這是一個很高的數字,進入決賽,那已是妥妥的。
江玉恒擡眼看向前方的赤潋依,嚴肅說道:“這裏還有一個。”
都很清楚,隻要在這裏把赤潋依給淘汰掉,那麽姚光就不止是能進入決賽那麽簡單,連冠軍之位都已經是闆上釘釘的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