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實力相差太大的情況下,戰術所能起到的作用并不大。
一場鏖戰之後,星武聯盟衆人俱已重傷。
但衆人仍是拼命堅守着最後一道防線,硬是沒有讓舞家的那四位長老突破。
有多克邦新搞出來的那些黑科技輔助,再加上有實力在臨劫初期的舞嬷嬷,舞花香四人雖立于不敗之地,占有絕對優勢,卻也被搞得很狼狽。
被一群元合期的年輕人拖到現在,而且還被搞得很狼狽,這讓四位長老很是火大,臨劫中期強者的尊嚴像是受到踐踏。
一個老者走到坐在地上渾身是血的舞嬷嬷身前,寒聲道:“拖到現在,估計你們已是黔驢技窮。那麽,就由我親手送你上路。”
“秋豆麻袋(等等)!”這時旁邊不遠處的周之若大叫一聲,還舉起了手。
“嗯?”老者看向周之若。
“我不會讓你傷害任何人的!絕對不會!”周之若從地上站起身,神情堅定的看向老者,眼中滿是寒意,似乎她已經做好拼掉性命一戰的準備。
卻就在下一刻,周之若突然伸手指着一旁的江玉恒,嘻嘻笑道:“老爺爺你别着急嘛,他還有話要跟你說。”
“瓦特?!”江玉恒渾身就如被突然潑了一盆開水,滿臉懵逼的指着自己鼻子,“之若,我尼瑪……有你這樣坑隊友的?”
老者轉而又看向江玉恒,漠然道:“你們應該很清楚,拖延這幾秒或是幾分鍾的時間,并沒有任何意義,那樣反而會讓你們多承受一些痛苦。”
江玉恒隻好硬着頭皮去面對,說道:“既然你清楚這沒有意義,那麽,多給點時間又何妨?”
老者:“你是有什麽遺言想要說?”
江玉恒安靜下去,此刻正在絞盡腦汁的想辦法拖延。
大家都受了傷,此刻都在恢複當中,如果不拖延一些時間的話,不僅是舞嬷嬷,在舞嬷嬷之後,其他人都會被這個老頭給殺死。
怎麽辦?
媽蛋,到底要怎麽辦?
江玉恒内心快要抓狂。
突然,江玉恒伸出手,遞給老者一顆槟榔。
“嗯?”老者皺皺眉。
江玉恒對老者眨眨眼,“兄dei,一起吃槟榔麽咯?清涼清涼的那種喲。”
老者:“……”
氣氛突然間很尬。
蘇靈音等人俱是一頭黑線,果斷面向一旁看向别處,都是一臉“我不認識這逗比”的表情。
這顆槟榔是江玉恒昨天去買飲料的時候,老闆找不開零錢,送他的,而他又不吃槟榔,就一直放在口袋裏,沒想到這時候還能派上用場。
一片安靜中,老者突然開口問道:“小朋友……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江玉恒哈哈一笑,快步走到老者身前,将槟榔塞進老者兜裏,說道:“老年人,火氣不要這麽大,這樣對身體不好。對了,我曾經跟我爺爺學過健身舞,要不我們一起來尬舞?”
“跳了這舞之後,腰不酸了,腿也不會痛了,一口氣上六樓,氣都不喘我跟你講,還可重振年輕雄風,出去找小姑娘放飛自我,一晚上盤十個小姑娘都不在話下!”
說完他單腳點地原地三百六十度旋轉,還打了個響指,“田少,Preparingformusic!”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
“你聽聽這歌詞,是多麽的奔放,是多麽的豪情。”
“人生就該如此!”
“來啊,老兄弟,咱們一起來尬舞啊!”
“……”
老者一臉懵逼的看着江玉恒,心想這小家夥腦子是真的有問題,冷冷的從牙縫中擠出聲音:“我他麽真想弄死你這傻逼玩意兒!”
田權低着頭,感覺尬到快要不行,渾身都是雞皮疙瘩,口中嘀咕道:“豈止是你想弄死他,我他麽都想上去弄死他!”
轟的一聲悶響。
江玉恒倒飛出去。
“媽的智障!”老者怒罵一聲,一掌将江玉恒打飛之後,徑直走向舞嬷嬷。
舞嬷嬷擡起頭,似乎對死并不畏懼,目光平靜的看着老者,“二長老,天姬從小被你們看着長大,難道,就沒有一點感情?”
老者漠然道:“她現在要做的,是斷送舞家的前程。”
舞嬷嬷呵呵一笑,嘲諷的道:“其實,你們一直都巴不得她早點死吧?因爲她若死了,舞家就是你們的,而她活着,并永遠的活着,那麽你們四個永遠都會被她壓制。說什麽她要斷送舞家的前程,這隻不過是你們虛僞的借口罷了。”
“既然你已經看透這些,甚至是看透我們這一張張醜陋的面孔,那你就應該清楚我們的決心。”舞花香不疾不徐的走過來,緩緩說道:“我們已經賭上了一切,所以,今天要麽就阻止她逆天改命,讓她繼續做一段時間的族長,并安詳的等待不久後的死亡,要麽,就在今天殺死她。”
舞嬷嬷咳出一口淤血,“你們可真狠心。”
舞花香說道:“我們隻是凡人,我們貪圖的是榮華富貴。”
舞嬷嬷閉上眼睛,“來吧。”
便在這時,一根細小的藤蔓悄悄蔓延過來纏在舞嬷嬷腰間,将她拖走。
已經恢複一些傷勢的蘇靈音等人搖搖晃晃的走上前,擋在舞花香四人身前。
蘇靈音說道:“你們舞家的這些事,我們沒興趣參與,但,天姬她不光是舞家的人,也是我們星武聯盟的同伴,所以……”
舞花香漠然道:“所以你們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
“你這把歲數沒有白活,腦補能力很不錯。”江玉恒笑道:“所以我們不會讓你們進去。當然,聽到這話,你現在肯定很想問,就我們這些人的實力,憑什麽阻止你們?”
舞花香說道:“在這個世上,無法用錢解決的事,那就隻能用武力解決。我确實很想知道,什麽都沒有的你們,憑什麽阻止我們?”
一道甜美的聲音在後方傳來:“那你們又是憑什麽?”
聞言舞花香四人霍然回頭,瞬息間,一種難言的威壓籠罩上來,令四人渾身僵硬,身上像是壓了一座大山,雙腿已經難以支撐這股重量。
冥琪潔白的小腳丫離地三尺,就如幽靈般緩緩飄來,“本女王也很想知道,你們是憑什麽?”
在看到冥琪的時候,舞花香四人便明白了後方那三十六紫衣衛爲什麽遲遲沒有動作。
“原來是你。”此時舞花香很清楚,今天的行動已經失敗,所以她當機立斷,說道:“我們走!”
四位舞家長老走的很果斷,沒有回頭。
冥琪也隻是安靜的看着他們離去,并沒有出手。
良久之後。
等到離開冥琪的視線範圍,舞花香四人無力的坐在地上,渾身已被汗水浸透,身體還在不停的發抖。
剛剛在背對冥琪離去的時候,四人感覺自己就像是行走在鬼門關的邊緣,那種感覺太恐怖了,甚至比真正的死亡還要恐怖。
二長老從口袋裏摸出剛剛江玉恒給的那顆槟榔,撕開包裝後放進嘴裏咀嚼起來,抹着臉上的油汗,說道:“讓我先吃顆槟榔壓壓驚。”
……
周之若問道:“冥琪寶寶,爲什麽要放過他們?”
冥琪雖然看上去很二,有時候還有些智障的感覺,但她畢竟是暗天使女王,雖二但不笨,她需要考慮的事情有很多。
蘇靈音問道:“是因爲舞家跟天使之國有商業來往,而這四個長老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所以才饒他們離去?”
冥琪看向天空,說道:“我忽然想起,他們四個在我很小的時候給過我糖吃。”
聞言衆人集體倒地。
“卧槽!”
冥琪收回目光,擔心問道:“姚光他們怎麽樣了?”
衆人搖搖頭,然後一同看向那棵大樹。
舞嬷嬷說道:“适才的天顯異象想必你們也都看到了,此刻正在緊要關頭,不能去打擾他們。”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