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藝被雨莎問得一愣,她聽出來了,雨莎根本就沒有幫她的意思,冷聲道:“雨姑娘,你這是何意?難道你不想跟我們家合作?”
雨莎漠然道:“維持治安與跟你們家合作,這是兩碼事,況且,你确定你能代表你們家?”
“你……!”顔藝伸手指了指雨莎,氣得胸脯陣陣起伏,咬牙道:“好,很好,那咱們就走着瞧!看看我到底能不能代表我們顔家,回去我就讓我爸取消跟你們星武聯盟的合作!”說完她憤然轉身準備離去,她倒也識時務,心知今天這事兒自己肯定是占不到什麽便宜,還是先走人爲妙。
她剛剛這話,其實也是給自己找個台階下。
但還沒走幾步,跟在雨莎和雨怡身後的那幾個身着甲胄的戰士卻将顔藝攔住。
“顔小姐,且慢。”一個将她攔住的戰士禮貌說道:“合作的事,還希望您考慮一下。”
聞言顔藝嘴角輕輕上揚,冷哼一聲,很猖狂的道:“怎麽,這是後悔了?怕失去與顔家的合作,你們沒法跟上面的人交代?呵呵,剛剛不是還挺威風嗎,來呀,動我呀,今天你們動我試試看啊!”
在顔藝想來,如果星武聯盟失去顔家的财力支持,那一定是非常巨大的損失,而這雨莎雨怡雖然是星武聯盟的人,但也不過是兩個小喽啰罷了,怎能承擔如此巨大的損失?回頭她倆肯定得受罰。
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雨怡說道:“顔姑娘,如果失去與你們顔家的合作,我們确實承擔不起責任,上頭一定會責怪,所以我得向上頭的人請示一下。”
說完,在衆人疑惑的注視下,隻見雨怡走到多克邦面前,恭敬的道:“先生,情況就是如此,如您所見,所以您看這……該怎麽處理?”
看到這一幕,圍觀的衆人都不由瞪大眼睛,視線紛紛轉移到多克邦身上,開始重新打量。
雨怡剛剛說需要向上頭的人請示一下,說完她就詢問多克邦的意思,所以說……難道這家夥就是所謂的“上頭的人”?
那一開始想要幫助顔藝的周館長,此刻臉色已經發白,躲在角落裏不敢說話,一顆心都涼透了。他是個生意人,所以對于有些事很敏感,從剛剛雨怡對多克邦的态度,他就可以斷定多克邦的真實身份一定不簡單。
看得出來,雨莎和雨怡還是有些猶豫。這姐妹倆并非星武聯盟的核心成員,是以像這種與大家族合作的事她倆無法做決定,而如果因爲她倆的原因導緻星武聯盟失去與顔家的合作,到時候她倆也不好向上面交代,但,多克邦可不會在意那些,就算他現在去把那價值數百億的星武大廈給拆了,也沒人敢說他什麽。
多克邦懶洋洋的坐在椅子上,用一種教訓的口吻對雨莎和雨怡說道:“如果因爲對方有家族背景,你們就放棄執法,或是從輕執法,做不到一視同仁,那這還算是法?”
他挑挑眉,“那什麽顔家很牛逼嗎?牛逼到連星武聯盟也要對他們搞特殊待遇?”
“這個……”雨莎有些尴尬的低下頭,滿臉苦色,其實她和雨怡也根本沒将區區顔家看在眼裏,畢竟這姐妹倆可是煉丹師協會的大小姐,比顔家強大數百倍的家族都得看她倆的臉色,而之所以如此,也是因爲她倆現在的身份不是煉丹師協會的大小姐,而是姚光的徒弟,所以要保持低調,而更主要的是,她倆剛來星武聯盟,自然是要好好表現,得爲星武聯盟的利益考慮。
雨莎走上去抓住多克邦的胳膊輕輕搖晃,像是在撒嬌,“先生,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您可千萬不要将今天的事告訴師父,不然師父肯定會不高興,嗯……”她眨眨眼,“回頭我請你吃大餐怎麽樣?”
多克邦揮揮手,“行了行了,今天這事兒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我也動手打了人,回頭我會寫份檢讨交給你們治安部。”
雨莎嘻嘻一笑,“先生真好。”
“唉,女人真是麻煩。”多克邦現在的心情很煩躁,本來隻是奉老媽之命出來相個親,而相親沒成功也就罷了,最後居然還遇上這些事兒。
“就這樣吧,與顔家的合作中止,天姬那裏要問起來,就說是我說的。”說完多克邦瞟了顔藝一眼,旋即走出酒館,他一點也不想待在這裏因爲這些芝麻綠豆的小事浪費寶貴的時間。
田權放下酒杯,起身跟在多克邦身後,在路過雨莎和雨怡身旁時,他停下腳步,說道:“你們倆管理治安部,隻需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行,其它的一律不用管,如果惹到誰有你們師父給你們撐腰。”
……
“哎哎,阿凡達,我說你差不多就得了,别他麽愁眉苦臉的,臭臉擺給誰看呀?不就是一些小事兒,至于嘛?我們馬上去下一個地方,相信下次一定會成功。”在酒館後面的停放場,田權拍拍多克邦的肩膀安慰道。
這時一道身影從後邊急匆匆的跑來,人還未到聲音就先傳來:“兩位爺,還請留步!”
田權回過頭看着那人,“有事?”
這個跟來的人,正是之前那個周館長,他此刻滿臉堆笑,點頭哈腰,就跟個孫子似的,如果他屁股後面長有尾巴,那一定會搖得很激烈。
“嘿嘿,兩位爺,剛剛真是多有得罪,是小的狗眼看人低,瞎了眼,還請兩位爺大人不記小人過。”周館長雖然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多克邦和田權的真實身份,但是他很有眼力,剛剛見雨莎和雨怡都在這兩人面前那麽恭敬,而且多克邦一句話就能中止與顔家那種大家族的合作,這顯然在星武聯盟中的地位很高。
他這正是來讨好,并乞求原諒,因爲如果他什麽都不做的話,他相信自己這家酒館在這裏開不了多久就會關門。
“這是兩張永久免費券,隻要二位爺以後光臨本店,一切消費一律由本店買單。”
多克邦打開小飛船的門,一屁股坐到駕駛位上,微笑說道:“館長,我還是比較喜歡你剛剛那桀骜不馴不把我看在眼裏的樣子。”
聞言周館長的臉色就跟吃了蒼蠅一樣難看,讪讪笑道:“哪敢,哪敢,爺您可真會說笑。”
田權并沒有伸手去接那兩張永久免費券,淡然道:“滾。”
他這一聲平淡的“滾”,其中所透露出的威壓卻将周館長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倏然就變得蒼白,兩腿開始發抖,就如遇到魔鬼,連滾帶爬的跑遠。
而在周館長離去後不久,顔藝竟急匆匆的找來,她人還未到,聲音就先傳來:“小哥哥,等等我呀。”
聽到這聲嗲嗲的“小哥哥”,多克邦差點作嘔,心想尼瑪能不能不要這樣惡心。
顔藝快步來到小飛船前方站定,兩手合十做出一個祈禱的動作,楚楚可憐的說道:“小哥哥,剛剛是我不對,你能原諒我嗎?”
多克邦啓動飛船,不耐的道:“滾開,想過來碰瓷是不是?信不信老子把你碾死?兩顆乃子都給你碾爆。”
顔藝快哭了,眼角帶淚,“小哥哥,剛才真的是我不對,我知道錯啦,要是你答應繼續跟我們顔家合作,我……我就是你的人,你要我做什麽我都願意。”
其實顔藝根本就代表不了顔家,這還不說,而且她隻是顔家家主在外面的私生女兒,在顔家根本就沒什麽地位,甚至連一些保姆的地位都不如,若不然她也不會出來相親。之前在雨莎面前她是故意裝成很牛逼的樣子,實際上也隻是因爲有很多人看着,她想給自己找點面子。
可要真的是因爲她的緣故,導緻顔家失去與星武聯盟的合作機會,導緻顔家失去星武聯盟這座靠山,她相信她回去後肯定會被扒皮。
她根本就承擔不了這樣的責任。
多克邦笑了,“你這女人還真是惡心的一逼,行了,滾犢子吧,我對你這種垃圾可沒什麽興趣,我也不想爲難女人,你也算是運氣好,要今天你是個男的,怎麽也得修理你。”
田權忍不住笑道:“要她是個男的,你也不會來跟她相親。”
随後多克邦啓動小飛船離去,隻留下顔藝孤獨一人。
顔藝突然坐在地上抱頭痛哭,心想這都叫什麽事兒啊,出來相個親,親沒相成不說,還害顔家遭受如此巨大的損失,現在自己要怎麽回家?
回家後肯定得被打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