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田權的氣勢碾壓下,原先九星神國的叛軍皆都丢盔棄甲,選擇投降,但最後這支龐大的軍隊并沒有歸于星聯麾下,而是回歸九星神國。
因爲現在的星武聯盟也用不着軍隊,也因爲這數量上千萬的神國軍隊實在是很難管理,星聯可不想給自己沒事兒找事兒。
藍又婷與赤雲霄那邊取得聯系,讓他趕緊派軍事管理人才過來接手這個爛攤子。
對此赤雲霄表示深深的感謝。
之後,在田權的一番搜尋下,隐藏在天兆星的暗影雙聖被他活捉。
因爲暗影雙聖精通藏匿手段,所以此前江玉恒并沒有狙殺掉他們。
在光明号的總指揮室中。
暗影雙聖身上戴着沉重的機械鐐铐,跪在姚光身前。
姚光問道:“還記不記得之前你問過我一個問題?”
在不久前,暗影雙聖中的男影問過姚光一句話:你以爲你是誰?
那時候姚光的回答是:等到我踏平九星神國皇宮的時候,再來回答你這個問題。
雖然姚光并沒有真正的踏平九星神國皇宮,但是差别也不大。隻是因爲皇宮那麽美麗莊嚴,如果踏平了會很可惜,重建會很麻煩。
姚光說道:“現在就算我不回答,你也應該知道我是誰。”
“成王敗寇,我無話可說。”男影擡起頭,視死如歸,“當初我沒打算放過你,所以,你應該也不會打算放過我,來吧。”
姚光轉身離去。
兩個星武聯盟的戰士走過來帶走暗影雙聖,将這夫婦倆處決。
……
神界之外。
紫蘿家族。
紫蘿衫靜立于大殿之中。
在這殿堂的頂部,是無盡的虛空。
她突然仰起頭,看向那片虛空。
虛空中浮現出一張模糊的巨大人臉。
紫蘿衫說道:“父親,您推算的沒錯,當代聖女與姚光的命運之線緊緊相纏,因爲姚光,留在她體内的火種很順利的蘇醒。”
她情緒有些激動的道:“父親,現在是時候出動聖獸了!”
虛空中傳出蒼老而又威嚴的聲音:“那麽,就按之前計劃行事,進軍神界,淨化衆生!”
紫蘿衫說道:“衫兒定不負厚望!”
……
其實就算姚光有虛空淨眼,他也沒有能力在那麽短的時間内從岑璇玑手中逃脫,而他之所以能帶着江玉恒等人順利逃脫,并不是因爲岑璇玑心軟,而是因爲在那一刻,岑璇玑被一種詭異的能量禁锢,無法動彈。
她停浮在茫茫星空,身上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就像是一顆璀璨星辰,照亮寰宇。
光芒所及之處,空間在急劇的扭曲,一切有形的物質都被扭曲的空間吞噬。
就連那些想要保護她的紫魅天庭的戰士們也都遭此大劫,少有幸免。
空間扭曲的範圍越來越大,直至到一種很恐怖的程度才停止擴張。
在停止擴張的同時,這片星空已經變成一個巨大的黑洞,而岑璇玑,便是這個黑洞的中心點。
在她身後的黑暗虛空中,一黑一白兩隻詭異的眼睛徐徐睜開。
那是萬獸之祖,天地聖獸!
太陰幽熒!
太陽燭照!
岑璇玑安靜的面容上漸漸泛起痛苦之色。
她體内的靈根紫焰,正在以一種奇快無比的速度吞噬吸收這兩隻天地聖獸。
雖然吞噬的速度很快,但兩隻天地聖獸的體積實在是太大,是以這仍需要好長一段時間。
在這段時間裏,她的痛苦隻有她能體會。
不多時,紫蘿衫的妙曼身影從那個巨大的黑洞中飛出,紫色流光極其顯眼,頃刻間她便來到岑璇玑身旁。
随她之後,一隻隻體型巨大的異獸陸續從黑洞中飛出。
這些巨大的異獸正是紫蘿家族的戰艦,肚子裏邊裝的,是一支支數量龐大的軍隊。
在體内的火種蘇醒之後,岑璇玑便相當于是個“空間定位器”,隻要她體内的火種還在燃燒,紫蘿衫就能在遙遠的神界之外定位到她,通過她直接打開超大型的空間蟲洞,然後帶領軍隊入侵神界。
此時岑璇玑身心俱已被難言的痛苦充斥,她深深的看了紫蘿衫一眼。
紫蘿衫臉露微笑,看着岑璇玑的側臉,“恭喜聖女。隻待聖女獲得聖獸之力,便能淨化神界。”
……
神界之外。
在一顆神秘的小星球上,有片一望無際的紫竹林。
竹林中有棟竹屋。
竹屋前有張石桌。
此時,兩位老者相對而坐。
如果江玉恒和周之若在這裏,便會認得其中一位老者正是岑風覓水。
“哥哥,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岑風覓水凝視着坐在他對面的老者,開口問道。
他眼前的這位老者,便是之前與紫蘿衫對過話的那位老者,亦是紫蘿衫口中的父親。
他便是神秘的紫蘿家主。
他叫紫亦空。
如果姚光聽到這個名字,他或許會覺得有些熟悉。
沒錯,這正是當初跟随暗影雙聖追殺姚光,之後在天兆星又被江玉恒一槍爆頭的那個紫亦空。
他雖是臨劫後期的強者,但相比起暗影雙聖和孫大富那些人,他隻是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是一個不會引起人們太多注意、很低調的、很容易就能被人遺忘的小角色。
其實那個紫亦空,隻是這個紫亦空的一道魂力投影,算是一個分身。
而僅僅隻是一道魂力投影制造的分身,便具有臨劫後期的實力,并且有血有肉,連赤雷霆都無法察覺他的身份,由此可見紫亦空的真正本事。
這麽多年來,紫亦空深居紫竹林,但他的分身卻在監視九星神國乃至神界的一舉一動。赤雷霆之所以會打天地聖獸的主意,是因爲他的言語蠱惑;紫魅天庭調集全部兵力,卻也打不下天兆星,也是因爲他在從中作梗。
就是這麽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卻引得神界風雲動蕩,甚至是左右神界大勢。
紫亦空說道:“不久前,我的分身在去追殺姚光的時候,去神國軍校見過蕭無盡,不對,确切的說,世上根本沒有蕭無盡,隻有蕭無極。”
岑風覓水說道:“不久前,我也見過他。”
紫亦空說道:“這些年他一直以‘蕭無盡’的身份守着那棵樹,我記得那棵樹好像是叫‘觀世妙’。通過那棵樹,他能站在一種神的角度,觀察宇宙間所有的事,也唯有這片紫竹林他無法監視。”
岑風覓水眼簾低垂,“所以,你覺得他是在醞釀什麽?”
紫亦空沒有回答岑風覓水這個問題,而是問道:“弟弟,你選擇站在哪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