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的人住在離這裏并不遠的地方,顧小樓知道這些大理寺的都是難得一見的高手,隻是不知道他們的耳功怎麽樣,如果有人的耳功夠好,那麽他們在這裏說話,大理寺的人也能聽得一清二楚,所以讓撲克他們不要将這些事情說出來,免得壞事。
也不知道撲克是怎麽理解的,總之聽到顧小樓的話之後,他也開始岔開了話題。
“既然你有把握,我們不說了,不過人既然不是你殺的,那麽你遲早會出來。
隻是不知道那風白羽要怎樣才能放你出來……”撲克隻知道抓顧小樓的是風白羽,現在看來是有些針對顧小樓的意思。
“不用管他,這大牢也關不住我,正要等那人出來找事,等我該出去的時候自然會出去的。”顧小樓說道,他現在隻要等待真正的漆雕禅入魔,然後再出現的時候,他再出去解決,自然可以完成主線了。
不過這樣做顧小樓是有些吃虧的,畢竟不知道漆雕禅什麽時候才會入魔,又什麽時候才會出現。
這段時間顧小樓本來是可以去找一些支線任務來做的,但是現在隻能在大牢裏面等待了。
而且也不知道這主線任務二過後,還會不會有其他的主線任務。
所以顧小樓心裏想了一會,決定三天之後,無論那漆雕禅出不出現,他都要離開這裏了。
五人又說了一會,然後神之武力小隊的成員才離開了這大牢,顧小樓也閉眼睛休息,當然,他的注意力還是時時刻刻注意着外面的動靜。
等了一會,那五個休息的大理寺高手,其一個忽然悄悄說道:“有人以爲這大牢是他想來來,想走走啊,大哥?”
“小四,你别說話,安靜休息。”說話的是一個穿着和其他人有些不一樣的,這些大理寺的人穿的都是深藍『色』的官服,同時和旁的官員的官服不一樣,這官服并不寬大,看去非常合身,似乎是經過專門定做和修改的。
而這人的官服帶着一些金線,這是其他官服所沒有的,這一個地方不同,但是看出了這些人的地位。
“我們來這裏隻解決尚家的事情,其他事不要多管,你管也管不過來,算這人真走了,那也是這裏捕快的事情,除非他們把公發到大理寺去,不然我們什麽都不要管。”這人說話的時候,眼睛還閉着。
那小四見狀,把嘴巴閉了,但是過了一會,他又有些閑不住,開口說道:“大哥,你說那尚家滅門的事,會不會和廣陵,太原那兩起事件的惡靈,是同一個?
不然頭怎麽把這個任務交給我們?”
那大哥聽到這話,有些無奈地睜開了眼睛,剛剛那話還可以用不歸大理寺來管這理由來搪塞,但現在這話題,他推拖不得了,想了一會,開口道:“這間應該是有些聯系,尚家之人雖然都是吊自盡,但是和其他兩家也沒有什麽不同。
一家是集體投湖,一家是集體服毒,這根本沒有什麽不同的……
不對,還是有一點不同,殺他們的惡靈不同,不過如果是同一個惡靈的組織,那麽沒有什麽疑點了。”
“大哥,次兩家,都是等我們到了之後才發現那惡靈已經走遠了,追也追不。
這麽看這謀害尚家的惡靈也早離開了,我們跑這一趟可能又是白來……”小四又說道。
那大哥這次有些無奈了,他也何嘗不知道自己是白跑的,但是白跑也要來,隻有這樣他們才有機會确定,做這件事情的究竟是什麽,他們才有把握針對,不然人總歸是跑不過惡靈的。
“他們可能是要執行什麽儀式,或者說這三家人做得到了什麽東西,或者說是這三家人有什麽古怪的,隻有發現了這一點,我們才可以抓到它……”大哥說道,眼裏透着疲憊。
這時候正在大牢裏休息的顧小樓,忽然接到了驚悚遊戲的傳訊:
【支線任務已發布,幫助大理寺的人解決困擾他們的靈異問題,獎勵50點評價,此任務隻發布一次】
顧小樓頓時坐了起來,他白天在街逛了一天都沒有找到适合的支線,沒想到現在做了一會發布了。
“這些大理寺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如果他們走得太早了,主線的事情可能還來不及解決……”顧小樓心裏想着。
然而過了一會他發現自己沒必要這麽糾結了。
風白羽來到了監牢裏,而且直接向着大理寺的幾人走去。
他走路很輕,很快,幾步來到了大理寺幾人的屋門外。
“屬下是這城捕快,暫代捕頭,風白羽,有事求見……”風白羽站在外面說道。
過了一會的,那屋門才打開,見五人已經端坐好了,見他進來,大哥說道:“你有什麽事情,我們兄弟幾個的舟車勞頓,剛剛來到這城,想要休息一會。
有什麽事情不能明天再說嗎?”
風白羽聞言,回應道:“這件事情非常着急,可能是與靈異事件有關系,城裏的捕快力量嚴重不足,加尚家前幾日被滅門。
所以屬下不得不趕來求見幾位大人。”
氣氛一時間有些冷漠,過了一會,那大哥才說道:“你直說是什麽事得了……”
這地方有事情求助大理寺,如果是關于靈異事件的,那麽哪怕沒有發公去大理寺,隻要遇到了大理寺的人,理論在沒有其他特殊事情的情況下,都是能幫幫的。
“其實這件事情,也可能與尚家的事情有關系,所以屬下才不得不來求見幾位。
是這樣,昨天早有一糖人張死于毒,證據都指向那漆雕家的少爺漆雕禅,這漆雕家也是城大戶,往日靈異事件多得其相助。
現在尚家被滅,漆雕家大少爺也忽然出事,所以标下懷疑這背後有什麽聯系,或是什麽陰謀,唯恐城力量不足,所以特來求助。”風白羽将事情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