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漆雕禅之所以會突然離開,其實并不是他想通了,而是顧小樓的目的,其實也是和神之武力小隊的隊員是一樣的,那就是要讓入魔的漆雕禅能夠暫時活下去,他不期望漆雕禅能夠存活七天,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但是四天還是要堅持的。
所以他在和漆雕禅的戰鬥中,忽然開放了自己的氣息,而且在其中一鏟中加強了自己的力量,那漆雕禅見狀,頓時以爲顧小樓還有隐藏的功力沒有施展出來,于是立刻趁着顧小樓‘大意’的功夫,逃之夭夭了。
而顧小樓也沒有當時立刻追過來,所以他判斷雖然顧小樓還有隐藏的實力,但剛剛和他的戰鬥中,損耗也是非常巨大的。
他也沒想過再回去,因爲他脫離戰鬥之後,智商有略微的提升,現在他本來有更穩妥的辦法,隻要自己能夠多一段時間,讓他的功力達到圓滿的狀态,那麽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任何人會是自己的對手。
得到了這個結論,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而另一邊,顧小樓也放任他離開,但是通過監視魔境監視漆雕禅的下落,他需要在第四天,将入魔的漆雕禅殺死。
這是他對比了自己和漆雕禅的戰鬥力後的出來的結論。
漆雕禅現在的身體強度和自己還有極大的差别,雖然他因爲某種外功獲得了超乎尋常的防禦能力,但是他的實際體質和力量并沒有達到,或者超越三十點。
沒錯,看上去不可一世,強大無敵的漆雕禅,他的實際身體數值,還沒有達到四十點的程度,這是顧小樓和漆雕禅交手之後得出的結論。
而漆雕禅之所以能夠擁有這樣強大的力量,還在于他的功力。
他的功力能夠增加他的力量,體質和破壞力,不過顧小樓也發現了,雖然功力有這樣大的用處,但是漆雕禅現在依舊和王小山一樣,不能無窮無盡得調用自己功力增加自己的力量。
他每次調用的功力都是有限度的,當達到這個限度之後,他再調集更多的功力,都會順着經脈流動回丹田裏面。
“所以,實際上現在的漆雕禅,和第四天的漆雕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如果我想要殺死他的話,那麽很容易就能打破他的身體。
不過我也不能太大意,漆雕禅的功力雖然現在隻是能夠累計,但也不能排除他量變達到質變的可能。
如果他的武功真的因爲強大的功力而出現了蛻變,那麽就有了和我證明抗衡,甚至超過我的可能,所以隻能到第四天……”顧小樓心裏想着,這是他和漆雕禅交手後估計出來的結果,也是他的感知隐隐約約告訴自己的二十五點,放在一般的經過五次驚悚遊戲的感知玩家身上,這個數值還很低,但是也能夠隐隐約約告訴自己一些事情了。
很快,顧小樓就發現了漆雕禅臨時藏身的地方,并不是城外,而是城内一座無人的屋子裏,而且巧合的是,這屋子正是漆雕府名下的屋子。
“是他的潛意識讓他來到這裏的?!”顧小樓不知道,不過他想到一個辦法。
他立刻離開了這裏,找到了漆雕府在這裏的管事。
和管事來到一個距離非常遠的地方,顧小樓問道:“這間屋子平時是做什麽的?”
那管事辨認了一下,才說道:“少爺,這裏平時是做驿站用的,商隊每次回來會暫時住在這裏。”
“那麽商隊什麽時候會回來?”顧小樓繼續訊問,這個訊息非常重要。
“少爺,商隊前幾天才離開城裏,要回來起碼也是十天後的事情了,不過多久回來還不清楚,有時候路不好走,回來就要晚一些。”那管事回答了顧小樓的問題。
“十天,這也夠了,看來相樞入邪之人,是想要在這這裏躲到自己的功力完全恢複……”顧小樓心裏想着,但是沒有把事情說出來。
他對管事說道:“這附近還有什麽人家居住嗎?!”
“少爺,這一大片都是驿站,不過往前走就是旁人的屋子了……”那管事說着,指給顧小樓看。
顧小樓看去,就見幾間低矮破舊的平房,正坐落在距離這驿站七八十米外的地方。
這個地方絕對稱不上安全,因爲他如果和漆雕禅正面戰鬥起來,那麽方圓數百米之内,都可能會遭殃。
他想了一下,現在還不能讓那幾人就直接離開,隻有等到第四天,自己确定要對付漆雕禅的時候,才讓他們離開,不然本來住在這裏的幾戶人家忽然離開了,哪怕漆雕禅入魔而導緻智商下降,也會發現不對的地方。
“也不能讓他們的知道這個事情的真相,不然他們可能自己就害怕得逃走了,或者私底下議論,這也是不行的……”連大理寺的幾人,都因爲耳功的原因能夠聽到很遠的事情,漆雕禅就更不用說了,如果這幾戶人家忽然出了什麽其他的事情,或者身邊發生了什麽奇怪的事情,漆雕禅都能夠立刻知曉。
最好的辦法,其實是不要通知這幾乎人家的任何人,等到了時間顧小樓直接向漆雕禅偷襲,這樣本來才是最好的,不過顧小樓做不到。
他對管事說道:“那幾戶人家是做什麽的,你知道嗎?”
“這個……,他們似乎是地方商販,也有些在各家做長工的……”管事對這個事情到不是完全清楚,但還是給出了幾個答案。
“這個事情再說吧……”他打算先不慌告訴這幾這人,而是等到第四天的時候,在讓這些人離開,而自己堂堂正正與漆雕禅戰鬥。
偷襲雖然能夠帶來一時的優勢,但是也會喪失自己的膽氣,試想現在連對付一個比自己弱得漆雕禅都要靠偷襲,那麽等日後真正遇到了比自己強大的高手,他難道有動手的勇氣?
實際上顧小樓以前确實是有這樣的勇氣的,他第一次遭遇蜂王的時候就使出了飛鏟,但如果現在的顧小樓再回到那個時候,他還會投出飛鏟?
還是低調地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