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樓看着程明玉,她是現在唯一确定的驚悚遊戲玩家。
至于爲什麽,是因爲他剛剛在程明玉面前提及驚悚遊戲的時候,并沒有被驚悚遊戲消音。
他的主線任務一,是找到所有的驚悚遊戲新手玩家,然後才會開啓主線任務二。
不過在這之前,他發現了這所學校的不同尋常。
首先他的身份,他發現他并不是這所學園普通招生進來的學生,而是一個間諜。
他僞裝自己的方式是僞裝成一個黃『毛』不良,至于爲什麽,是因爲他在自己的宿舍找到了一封信件,面寫着他的目的是潛伏在學園裏,同時還有這個黃『毛』不良的『性』格特點,以及一頂假發。
這假發也不知道是什麽高科技,他裝在頭之後牢牢固定住了,自己不用點力氣都扯不下來,而且這假發還是可以清洗的,用洗發水像普通洗頭一樣可以了。
另外他還發現了學生守則,面說晚十點之後不能離開寝室。
他說不能離開寝室,顧小樓想的是偏要出去看看,試試能不能觸發一個支線任務。
結果他還真找到一個支線,那是發現學校隐藏的真相,這是個連環任務,還沒有完成。
晚的學園真可以稱得是群魔『亂』舞,連學園的宿舍大樓都可以變成一個巨大的怪物,這讓他意識到這所學園并不簡單。
另外顧小樓還被一些特的怪物攻擊了,是一些從陰影冒出來的黑『色』人形,這些東西并沒有什麽太強的攻擊力,唯一有些怪的是當他們被顧小樓掐着脖子扔出去的時候,發出了驚恐的慘叫。
另外是他昨天晚在學園鬧出了極大的動靜,但是卻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包括哪些宿舍的學生。
所以他猜測,晚的宿舍應該是安全區域,隻要你不離開,那麽不會發現外面的任何動靜,甚至隻要你在宿舍,往窗外看去,也隻能看到普通的夜『色』。
“爲什麽沒有用?!”程明玉問道,非常驚,因爲無論是飛鼠服還是索降裝置,在她看來都非常厲害了。
“你沒看見嗎?”顧小樓反問。
“看見什麽……”程明玉有了一些預感。
“那種巨大的怪物,黑『色』的鱗片,在那些非安全區域……”顧小樓說到這裏不在說話了,因爲已經有人注意到他們。
他之前已經和别的學生打聽過了,哪怕是在虛拟機,他們也沒有發現那些非人的怪物,在他們的眼裏,自己是被zhà dàn給炸死的。
非安全區域會出現許許多多的敵人,使用許多重武器,這讓他們無法抵擋。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是被那些非人的怪物一個一個殺死的。
之前站在他們虛拟機外面,查看屏幕的顧小樓看得一清二楚。
“是因爲他們認爲的現世是平和的現世,所以看到的敵人也是普通的敵人?”顧小樓想起自己之前玩的遊戲,血源詛咒,裏面有一些克蘇魯的背景。
在那個世界需要擁有靈視才能看到世界的真相,如果沒有靈視楊或者靈視的等級不夠高那麽不能看到世界的真相。
顧小樓猜測這個世界也是一樣的。
聽到顧小樓的話,程明玉忽然有些震驚,難道那些怪物是隻有他們能夠看到的,她想要再訊問,但是顧小樓已經離開了。
她隻能去找到自己的朋友确認一下。
她找到的是顧佳佳,自己這個設定的朋友。
之前顧佳佳是最後幾個死出虛拟機的人,而殺死她的正是一隻可怕的怪物。
顧佳佳之前那次虛拟機的體驗,可以說運氣差,也可以說運氣好。
她一出來是在三百多層,并且沒有電梯,于是她隻能慢慢往下爬。
而爬到一半的時候又運氣好地得到了一面防毒面具,可以在黑霧的世界裏生存下來。
但是防毒面具也是有使用期限的,在她即将跑到二十層的時候,防毒面具已經沒有效果了,而且她還吸引了一隻巨大怪物的注視。
她最後不是死于毒,而是被那怪物攆成了碎片。
“顧佳佳,你之前在虛拟機裏的戰場,是怎麽死的?”程明玉問道。
聽到這話,顧佳佳也沒在意,她覺得程明玉之前可能沒有看到她死亡的景象,這也沒有什麽怪的,她回應道:“我不是被一發導彈直接送天了嗎?”
聽到這裏,程明玉已經沒有再繼續下去的意思了,如果不是自己的眼睛花到将導彈認成了怪物,那麽是這些同學,包括老師看到的東西都不是自己看見的樣子。
“一會再去問問顧小樓吧……”程明玉這樣想着,很快到了下課的時候。
今天他們隻有三節課,從某種意義說他們的課程是非常寬松的。
然而在程明玉想要去找顧小樓的時候,卻發現顧小樓已經提前離開了。
她隻能再跟着顧佳佳離開。
“對了,之前的任務是要我找到引導者和隊友,顧小樓是不是是引導者呢?”她想到之前出現的,一閃即逝的系統。
現在的時間是午十點鍾,程明玉現在還沒有感到饑餓,而在這所學園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
一時間有些『迷』茫,這時候顧佳佳問道:“要不要去試試虛拟機?”
程明玉有些好道:“現在下課了我們還可以使用虛拟機嗎?”
“對的。”顧佳佳指着遠處的大樓:“那裏可以使用虛拟機練習,但是需要消耗學分的,十點學分一個小時,甚至你的成績夠好還可以每天獲得更多的學分……”
程明玉立刻同意了。
她和顧佳佳來到近處,才發現原來這裏是一棟專門存放虛拟機的大樓,它的高度在所有的教學樓裏都是拔尖的,通過電梯的按鈕可以看到,最高已經超過了一千層。
“我們找個低級練習虛拟機可以了……”顧佳佳說着,來到了第二百一十一層。
從電梯下來之後,他們找了一間教室進去。
這間教室隻有她們兩個人,換了緊身衣,一人找了一個虛拟機躺下去。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