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境九重強者已經是絕對的巅峰強者,至尊境不出,誰與争鋒!</p>
但,空中,玄境九重強者并不是沒有,而是有着三尊這樣的存在。</p>
但,這個渾身沐浴着神聖皇威的偉岸身影一出現,就瞬間成爲霖的唯一。</p>
無人可以忽視那威懾下的可怕皇威,那仿佛蘊藏着下的眼眸更是令他們這等強者汗顔,論實力他們可能不輸甚至強于此人,但論氣質,論胸襟,此人卻是甩了他們十萬八千裏,不在一個層次上 。</p>
這一刹那,地失聲,萬俱寂!</p>
陽炎面對衆多玄境強者都平靜的目光泛起了絲絲漣漪,此人他從未見過,但聽聞過的卻不在少數,幾乎是看到此饒刹那,他就已經有所猜測,也就更加難以置信。</p>
他猜到,荊王爲了保護自己肯定會向皇朝請強援,但萬萬也不會想到,他,竟會親自來到混『亂』之城,爲他而來!</p>
這本該是不可能的事!</p>
哪怕是陽皇親自到來,陽炎都不會像現在這樣震驚。</p>
終于,一道敞亮的聲音打破了詭異的安靜,隻見荊王如推金山倒玉柱般地半跪在那道身影前方,極爲恭敬地高聲道:“兒臣叩見父皇!”</p>
嘩啦啦!</p>
如夢初醒,所有總督府之人,包括虛空上的總督府強者全部齊齊跪倒在地,顫聲道:“臣等叩見太上皇!太上皇萬歲萬歲萬萬歲!”</p>
帶着無比的崇敬和激動,聲震雲霄!</p>
太上皇!</p>
竟然真的是太上皇!</p>
陽炎眼眸睜大,依舊不可置信,太上皇早已不問朝事,隐退不出,竟會親自降臨混『亂』之城!</p>
衆強者面面相觑,終于還是微微躬身道:“我等見過肅宗太上皇!”</p>
他們都是活了好幾百歲的人了,自然知道這位太上皇,甚至比當今陽皇更加印象深刻。</p>
肅宗皇帝,玄宗皇帝的親弟弟,陽皇曆九百六十三年登基,在位一百二十年,期間勵精圖治,讓飽受戰『亂』之苦的陽皇朝回複元氣,收複了許多失地,皇恩浩『蕩』,于陽皇曆一千零八十三年傳位當今陽皇,宣告退位。</p>
到得今,陽皇也不過在位十幾年,對于各大勢力而言,肅宗皇帝并不陌生。</p>
隻是他們也不會想到,已經退位十餘載,銷聲匿迹的肅宗皇帝居然會爲了一個後輩而再度出世,甚至不惜親臨總督府,這豈止是皇恩浩『蕩』?</p>
肅宗皇帝卻沒有看他們,而是對着荊王和衆多總督府之人,淡淡一揮手道:“平身。”</p>
“謝父皇!”荊王站起身來,隻感覺腰背都挺直了許多,他同樣沒有料想會是父皇親自降臨,一時間倒有些羨慕七子了。</p>
“謝太上皇!”衆總督府之人起身,目『露』精光,氣勢如虹。</p>
肅宗皇帝淡淡點頭,目光落在木家強者,也就是木羚身上,無形的威壓籠罩而下,地都爲之一沉。</p>
“沒聽到朕的話麽?”淡淡的話語中,卻是不可侵犯的皇威。</p>
面對肅宗皇帝,連同爲玄境九重的三大頂級勢力強者都感到淡淡的壓力,何況是修爲僅僅玄境六重的木羚,隻感覺一座大山當頭轟下,心髒都仿佛停了一下。</p>
但陽炎已經是囊中之物,就這麽放了,他怎甘心,強自鎮定道:“此子坑殺數百位才,更是用下毒這種手段殘害我木家驕木雲,當受審問。”</p>
“不見棺材不掉淚,朕的話就是聖旨,六兒,你看着辦。”肅宗皇帝輕飄飄地瞥了一眼荊王,刹那間後者滿是尴尬。</p>
尤其是瞥見幾張使勁憋着笑的臉,就更加郁悶了。</p>
當即,他的目光望向木羚,眼裏泛起森寒殺機,身形如電,頃刻間降臨:“違逆聖旨者,殺無赦!”</p>
耀眼的金『色』光華閃現地,一道巨大的金『色』大掌印轟然拍下,地『色』變。</p>
這一次,竟是無人阻撓,所有壓力都扛在木羚身上,如泰山壓頂。</p>
木羚臉『色』大變,想不到退位後的肅宗皇帝更加強勢了,一言不合,就要殺他,原因隻有一個,抗旨不遵!</p>
是,你肅宗太上皇的話的确是聖旨,可,明明自己是木家長老好不好,什麽時候需要聽你陽皇朝的聖旨了?</p>
這豈止是強勢兩字形容得聊。</p>
荊王的實力他早已看到了,連玄境七重的閻老鬼都險些死于其手,何況是他這玄境六重,恐怕連一招都撐不住。</p>
偏偏此時,其餘強者又一次袖手旁觀,木羚此刻無比懊悔,爲何要自告奮勇接這差事,人家完全不管你木家長老的身份,直接以實力話,而他這點修爲人家根本不放在眼裏。</p>
“逃!”幾乎是瞬間,他就做出了最正确的選擇,打肯定打不過,但逃卻不一定逃不掉。</p>
木羚身化閃電,極速『射』向遠方,爲今之計,隻有搬出木家更強之人才能壓的住陽皇朝的氣焰了。</p>
當然,他沒有忘記帶上陽炎。</p>
“找死!”荊王目光一冷,璀璨金光閃過,他的背後赫然長出一對金『色』羽翼,翎羽鋒利如劍,劃破虛空,一瞬千裏。</p>
“靈元化翼!”衆強者目光一閃,這個荊王藏得真夠深的,居然還會這種身法武技,木羚危險了!</p>
果然,僅僅片刻,荊王就追上了前面的木羚,手掌探出,一杆金『色』神槍如同金『色』巨龍一般咆哮而出,撕裂一牽</p>
“什麽?”木羚臉『色』劇變,全身靈元瘋狂爆發,恐怖的攻擊連連轟出,将金『色』神槍不斷摧毀,但這杆金『色』神槍居然能夠自動修複,生生不息,無堅不摧,勢如破竹!</p>
“荊王!莫要『逼』人太甚!你殺了我,陽皇朝就等着覆滅吧!”木羚怒吼出聲,瘋狂躲避着金『色』神槍,渾身被汗水浸透。</p>
荊王一言不發,木家的實力的确比陽皇朝要強上不少,但既然父皇下了這樣的命令,他相信父皇一定有自己的理由,而自己,隻需要執行命令就可以了。</p>
父皇他的話是聖旨,而木羚扣留着陽炎不放,等于違逆聖旨,那就隻有三個字——</p>
殺無赦!</p>
哪怕對方是木家強者,一樣!</p>
金『色』神槍摧毀一切,刺向木羚胸口,勢在必得!</p>
刹那間,木羚亡魂皆冒,連忙将陽炎甩向荊王,高聲道:“我放人了!住手!”</p>
“晚了!”荊王目光冰冷,金『色』神槍毫不停留,直接穿透一牽</p>
噗呲!</p>
鋒銳無匹的金『色』神槍,撕裂護體靈元,将木羚整個人刺穿,鮮血淋漓。</p>
“你……你會後悔的!”木羚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狠毒的目光見者心寒。</p>
荊王卻是無動于衷,金『色』神槍轟然一聲爆炸開來,恐怖的氣勁傳『蕩』開來,木羚的身體直接炸裂開來,血雨灑落而下,滴在下空的人群之上,滾燙不已,凡是沾到血『液』之人都痛苦的捂住了臉,在地上瘋狂打滾起來。</p>
“……”</p>
這一瞬間,地再次一靜,殺了,真的殺了!</p>
木家長老,玄境六重強者,就這樣被荊王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毫不留情地宰了,而且還是粉身碎骨,死無全屍!</p>
空上悶雷陣陣,似乎在祭奠着玄境強者的隕落。</p>
“七子!”荊王伸手一招,便要接住木羚扔過來的陽炎,卻在這時,一股更加強大的吸力出現,直接将陽炎卷了過去。</p>
“放肆!”如雷炸響,肅宗皇帝眼中爆發出耀眼金光,沒有人看清他的動作,卻聽到空中發生恐怖的碰撞,一道金『色』掌印橫亘在陽炎之前,将那股吸力阻斷,一把抓住陽炎。</p>
靈德長老眼眸一垂:“可惜了。”</p>
剛才那股吸力就是來自于他,卻沒想到肅宗皇帝反應這麽快,功敗垂成。</p>
元氣囚牢散去,陽炎恢複自由,對着肅宗皇帝恭敬行了一禮:“孫兒陽炎,拜見皇爺爺!”</p>
“嗯,你在試煉之地的表現朕已經知道了,不錯,沒給皇室丢臉。”肅宗皇帝點點頭,一旁剛剛回來的荊王目光一閃,據他所知,以前父皇可是從來不誇饒,七子這命也太好了吧,第一次見面就被了。</p>
“皇爺爺過獎了,隻是招惹了些麻煩。”陽炎輕聲道。</p>
肅宗點點頭,道:“确實有點麻煩。”</p>
“父皇,現在怎麽辦?他們恐怕不會輕易放過七子。”荊王開口問道。</p>
“哼!想在朕的面前把人帶走,憑這些人還不夠。”肅宗皇帝輕哼一聲。</p>
“可是,此事不解決終究是一大患,而且這裏是混『亂』之城,他們人多勢衆,現在恐怕又有不少強者往這裏來了。”荊王眼中浮現出一絲擔憂,就算肅宗皇帝親自降臨,實力上依舊占據劣勢。</p>
能殺死木羚,那是其餘強者沒有出手幹預,若是他們一起聯手,肅宗皇帝也壓不住。</p>
果然,就這短短瞬間,已經有好幾股強橫氣息朝這邊而來,是他們的人增援來了。</p>
“肅宗太上皇。”劍宗強者邁步而出,劍意直『逼』肅宗皇帝:“陽炎坑殺數百才,罪大惡極,由衆勢力共同收押審問,你交人否?”</p>
紫陽宗長老,馭獸門強者同時踏步而出,聯合施壓:“交人否?”</p>
雲宗長老同樣開口:“連我雲宗弟子都遭遇毒手,若不交人,你們陽皇朝好自爲之。”</p>
四大頂級勢力同時開口,其餘強者頓時精神大振,紛紛開口,要肅宗皇帝交人。</p>
肅宗皇帝目光冷然,正要開口,一道充滿着霸道的聲音穿透虛空,轟擊在人群心頭,心膽欲裂。</p>
“誰敢動聖子,殺無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