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p>
血月軍中嘩然一片,就連許多原本還是不相信的将士都用質疑的目光望向了黑岩。</p>
黑岩将軍真的投靠了天陽?!</p>
如若不是,他爲何會這麽說?</p>
這是變相承認自己接受了天陽的收買,從而出賣了自己的朝廷和爲他賣命的将士。</p>
“你!你血口噴人!我分明就不是這個意思,是你故意曲解誤導将士們!”黑岩真的快要氣得吐血了,這羅刹也不知道吃錯了什麽『藥』,非要說他是『奸』細。</p>
自己剛才的話明明沒有問題,被她曲解了一下就變成了自己抗拒不了天陽開出條件的誘『惑』當了『奸』細!</p>
還講不講點道理?</p>
“那你是什麽意思?”羅刹反問,美眸之中『射』出冰冷的寒光,讓黑岩都不禁覺得自己好像真的做了對不起她的事般……呸呸呸!怎麽可能?</p>
“我……”黑岩剛要出口就啞火了,這時候他再解釋什麽都是多餘,解釋得不好就是破綻百出,就坐實了罪名,解釋的好,那就是欲蓋彌彰,還是很有問題。</p>
總之就是,他說什麽都是錯。</p>
但似乎,他不說話更是錯得離譜!</p>
這不,軍中将士見他忽然啞口無言,目光頓時都變了,冰冷,質疑,警惕!</p>
黑岩将軍果然叛變了,否則他爲何不解釋了?</p>
如果他心中坦『蕩』,完全可以解釋清楚的,不解釋就等于默認,等于無法解釋,也就等于他心虛,也就等于,他果真是個『奸』細!</p>
隐隐的,血月将士們都握緊了刀槍,如果黑岩發現事情敗『露』狗急跳牆,突然發難怎麽辦?</p>
察覺到這一點,黑岩當真是欲哭無淚,怎麽我不說話也是錯了,這是黃泥螺在褲裆裏,不是那啥也是那啥了麽?</p>
他看着羅刹的目光陰沉了下來,知道你中埋伏,我好心派援軍去救你,可你倒好剛回來就往我頭上扣那啥盆子……你的良心就不會痛麽?</p>
将士們瞧見他神『色』變化,頓時心想:看,原形畢『露』了吧?羅将軍果然沒有冤枉他!</p>
羅刹表示,良心什麽的,在她被那般羞辱之時,就已經被她扔進了臭水溝裏。</p>
“羅将軍,凡事都講究證據,總不能就憑你一面之詞就把我給定義成了『奸』細吧?”黑岩拼命地沉住氣,這時候一定要沉住氣,否則那啥盆子就扣實在了。</p>
“你剛才不是承認了?還想要狡辯?”羅刹冰冷的目光刺向他,寒意攝人。</p>
“我什麽時候承……”</p>
“好!”黑岩剛想要反駁一下,羅刹就打斷了他,冰冷說道:“你要證據是吧?我給你!”</p>
黑岩把話咽了回去,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證據,硬要說我是『奸』細。</p>
衆血月将士亦将目光望向了她,雖然心中已經深信不疑,但畢竟黑岩的身份擺在那裏,還是需要明确證據的。</p>
“還不快滾過來!”羅刹猛地回頭冷斥一聲,目光兇狠,落在一名穿着将領級盔甲的壯碩男子身上。</p>
衆人的目光随即落在此人身上,發現竟是與羅将軍同船歸來的另外兩人之一,被另外一人押解着。</p>
最重要的是,此人雖然穿着他們血月的盔甲,但這面相陌生得很,他們也不記得軍中還有這麽一位将領。</p>
一瞬間,衆人仿佛明白了什麽,看向黑岩的目光愈發冰冷了下來。</p>
很快這名将領就被押了上來,羅刹直接一腳踹在他的胯下,頓時不僅此人滿臉痛苦地捂着裆部倒在地上,就連其餘之人都打了個冷顫,下意識地并緊了雙腿。</p>
好狠!</p>
他們看着都疼,羅刹将軍這是動了真火,居然朝着男人的命根子下手,啊不,是下腳。</p>
“說!是不是有『奸』細讓你們裝成我們的人在河底埋伏的?”羅刹冰冷地質問道。</p>
“不……啊!是是是!是有『奸』細,他說這樣能夠萬無一失,就算你們再支援一萬人也要全部留下……我都說了能不能别踩我那兒……啊啊啊!”</p>
那将領本還想要否認,眼見羅刹腳尖又朝着自己命根子而去,頓時吓得全部都招了,卻沒想到……那一腳還是下去了。</p>
那個疼啊!</p>
不管什麽修爲,那個地方都是男子最脆弱的部位,這一腳下去,那感覺真的是,要死了!</p>
“這個婆娘一定是故意的!這是報複!*『裸』的報複!”這個将領痛得直翻白眼,心中滿懷惡意地想到。</p>
沒錯,這個将領正是天陽大軍中的猛将,武魁山,也是強占了羅刹身體,被她恨得牙癢癢的人。</p>
雖然是演戲,但要『逼』真不是?所以武魁山根本就沒用靈氣護住那裏,羅刹這一腳下去是真疼啊!明明是演戲,卻下這麽重腳。</p>
最關鍵的是,事先約定好的不是朝那個地方下腳啊,那地方是能随便蹂躏的嗎?</p>
羅刹還真就是故意的,她就是在報複!</p>
一想到這個混蛋在另外三個人面前一件一件撕掉自己的衣服,将自己嫩白誘人的玉體暴『露』出來,甚至将那惡心的東西硬是捅入自己身體裏,像野獸一樣死命沖撞着,她就恨不得一腳廢了他那玩意兒!</p>
所以,她雖然留了幾分餘地,沒有真的廢了他那玩意兒,但絕對是下了重腳的。</p>
也正因爲這樣,使得一切都無懈可擊,武魁山的話也充滿了可信度。</p>
畢竟,任誰那裏被這樣子招呼,都會說實話的。</p>
“『奸』細是誰?”羅刹又問。</p>
“我不知道……啊啊啊啊!别踩了!我說!我說!……那個你能不能先把腳移開?”武魁山剛剛開口,羅刹這婆娘那隻小腳就在自己那兒蹂躏起來,頓時軟了,小心翼翼地請求道。</p>
“快說!”羅刹很不給面子,又狠狠蹂躏了一下,武魁山差點背過氣去。</p>
這婆娘太過分了!要不是我偷偷用了一些靈元護住,指定被她蹂躏得不成樣子了。</p>
看到他痛苦的表情,羅刹卻像是喝了瓊漿**一般,心中充滿了暗爽!</p>
混蛋!讓你之前那般羞辱我,最後還将那惡心的東西留在我身體裏,不給你點教訓,這口惡氣怎麽出得去?</p>
當然,若是尋常時候,就算她修爲已經恢複也萬萬不可能如此對待武魁山,那家夥如果不是任務在身才不會給她這麽欺負。</p>
當然,羅刹臉上還是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衆血月将士看向她的目光都充滿了懼意。</p>
絕對不能招惹這位姑『奶』『奶』,實在是太可怕了!</p>
“是……是黑岩!”武魁山顫聲說道,實在是怕了這隻小腳了。</p>
聽到這句話,衆将士沒有太大的反應,之前就已經相信是黑岩了,此刻不過是徹底确定了下來。</p>
羅刹終于收回了那隻見者喪膽的小腳,冰冷地看向黑岩:“你還有什麽話說?”</p>
黑岩渾身冰涼,就連天陽的俘虜都這麽說,他還能說什麽?</p>
說羅刹和天陽俘虜串通好了,聯合起來陷害他?</p>
且不說不存在這種可能,這話說出來就沒有人會相信他,隻會認爲他見事情敗『露』,便想倒打一耙将髒水潑在羅刹身上。</p>
說此人撒謊?</p>
他都被這樣子蹂躏了,說出來的話還會有假?至少如果換作是他,也得全部招了,羅刹『逼』供的方式太陰毒了!</p>
他卻不知道,羅刹是遭受了怎樣的折磨,才變成如今這樣的。</p>
不管如何,『奸』細這個帽子已經實實在在地扣在自己頭上了,百口莫辯!</p>
“黑岩,現在坦白一切,我還可以念在你曾經也爲朝廷出過不少力的份上,在呼延将軍面前爲你求情,從輕發落。”羅刹又道。</p>
“去死!老子需要你一個小娘們求情?”</p>
黑岩忽然爆發了,渾身靈元噴湧,一掌拍出,氣勢如虹,仿佛即便面前是座山也要拍碎來。</p>
他知道自己不能在留在這裏了,更不可能束手就擒,否則等待自己的就隻有刀劍加身。</p>
他不甘心!</p>
他想要活着!</p>
他還要找出那個陷害自己的罪魁禍首!</p>
他要讓羅刹爲今天的舉動而後悔!</p>
貪婪地掃視了一下羅刹那盔甲都擋不住的玲珑身材,小腹一團邪惡的火焰轟地燃燒起來。</p>
羅刹的相貌雖然不是傾國傾城的那種,但也是極美了,可說是萬裏挑一的美人,尤其是那豐滿緊緻的身材更是連武魁山這樣的殺人機器都忍不住爲之沉『迷』,當然這要是是脫光衣服的時候,黑岩不曾見過。</p>
但他見過羅刹不穿盔甲時的樣子,那惹火的身材足以讓人血脈噴張,他早已垂涎不已,隻是礙于她的身份一直苦苦壓抑着邪惡的心思。</p>
然而現在黑岩被『逼』到絕路,豁出去了,再也不掩飾心中的邪惡,頓時一發不可收拾起來。</p>
一定要得到她!</p>
這一刻,他甚至忘記了自己原本的目标,這個想法一直纏繞在腦海之中。</p>
“羅将軍小心!”血月将士驚呼一聲,沒想到黑岩真的狗急跳牆了。</p>
羅刹蹙了蹙柳眉,自然不是因爲黑岩突然發難,原本的計劃就是『逼』他先出手,這樣就算當場将之誅殺,也沒有人能說什麽。</p>
她之所以蹙眉,是因爲黑岩此刻的眼睛居然盯着自己的胸部,那邪惡的眼神,比她被武魁山強占了身子還要惡心……當然,這是因爲她如今心态有所轉變的緣故才會這麽覺得。</p>
她決定,殺死黑岩之前,要先把他那惡心的眼睛挖出來!</p>
無比強大的氣勢爆發出來,絲毫不比黑岩的弱,甚至還要更強,同是靈元境四重,羅刹隻有三十多歲,黑岩已經一百多歲了,天賦可謂是一個天一個地。</p>
她曾十三皇子的貼身侍女,修煉的功法,武技自然比黑岩的品質更高。</p>
雖是同境,但羅刹的實力絕對要高出黑岩一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