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p>
另一名守山門的劍宗弟子臉色微變,拔劍出鞘,劍氣缭繞,聲色俱厲地冷喝道:“放開他!”</p>
陽炎沒有理會他,手指間一點點加力,那人腕骨幾乎被捏得粉碎,痛叫不出,豆大的冷汗嘩啦啦地滾落下去。</p>
整個人再也支撐不住,一下子跪倒在了陽炎面前。</p>
“你!”另一名劍宗弟子臉色鐵青,卻不敢輕舉妄動,不隻是因爲同門在對方手裏。</p>
更因爲,他的實力與同門也就半斤八兩,就算同門剛才大意了,也足以說明雙方的實力差距,自己一樣不會是對手。</p>
一時沖動上了,下場恐怕不會比同門好到哪兒去。</p>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這名劍宗弟子終于意識到不對,劍宗山門如此顯眼,一般人誰敢在這裏放肆,還打傷劍宗弟子?</p>
“這裏就是劍宗。”陽炎目光望着山門橫梁上威淩天地的兩個鬥大的字,展現着至尊無上的地位。</p>
“正是劍宗!”這名劍宗弟子松了口氣,聲音軟中帶硬:“看幾位來曆不凡,且先放開我這位師弟,容我上山通報一聲。”</p>
無名在一旁聽着冷笑不已,說什麽通報,恐怕是搬救兵去了吧!</p>
“殿下!”葉青輕聲道,有提醒之意。</p>
陽炎似乎沒有聽到任何人的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回視了衆人一眼。</p>
自顧自地道:“本宮若是就這麽青雲直上,算是打劍宗的臉了吧?”</p>
“啊?”</p>
衆人愕然,從剛才一幕看來,陽炎來劍宗顯然不隻是來修行劍道的。</p>
但怎麽也沒想到,陽炎會說出這樣的一句話來,聲稱要打劍宗的臉!</p>
好氣魄!</p>
不愧是殿下!</p>
葉青和無名内心深處的崇拜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驚濤拍岸,尤其是無名,跟他殺了劍宗幾名弟子相比,殿下這才是真狠!</p>
堂堂坐鎮一方的乾域霸主,哪怕隻是一個分宗,被人當衆一個耳光甩在臉上,那滋味,真的是酸爽無比!</p>
“炎哥哥,這樣不好吧……”葉雨凝有些糾結,這裏可是劍宗的地盤,強者如雲,他們這麽點人打不過怎麽辦?</p>
“而且你不是還要修行他們的核心功法嗎?”</p>
瘋了!</p>
這群人簡直瘋了!</p>
劍宗弟子身體在打顫,明目張膽地說要打劍宗的臉不說,居然還觊觎劍宗核心功法?</p>
誰給你們的膽子!</p>
“閣下,這樣的玩笑還請不要亂開!”</p>
他當即冷聲道:“得罪劍宗的後果,你們承受不起!”</p>
“是麽?”</p>
陽炎淡淡說道,以迅雷之勢一拳擊出,空氣都被錘爆開,劍宗弟子還沒反應過來,面部已然被拳頭擊中。</p>
咔嚓!</p>
高挺的鼻梁直接粉碎,臉部被打爛,鮮血飛濺,這名劍宗弟子白眼一翻,面目全非地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p>
被陽炎捏斷手腕骨跪在面前痛得冷汗直流的那名劍宗弟子,露出了恐懼至極的眼神,直接吓死了過去,最後一個念頭是:</p>
這個煞神,是真的敢啊!</p>
“啧啧,殿下發起狠來真是讓人心裏發寒啊!”葉青瞧着面目全非挺屍在那的劍宗弟子,心裏是真的有些發毛了。</p>
人當然沒死,陽炎出手雖然狠戾,但有分寸,打臉沒錯,但不能鬧出人命,否則就不是打臉了。</p>
但即使如此,這麽重的傷少不了要養幾個月了,沒有好的靈藥和醫治手段的話,就算傷勢痊愈了,怕是也要毀容了。</p>
這才是葉青都對陽炎感到一絲懼怕的原因所在,無論男子女子,臉都是非常重要的部位,是一個人的體面,毀容很大程度上是毀了自尊!</p>
相比之下,另一名劍宗弟子好多了,雖然斷了一隻手,總好過毀容吧?</p>
啪!</p>
這名劍宗弟子半邊臉也塌了下去,鮮紅的五指印觸目驚心!</p>
好吧,葉青趕緊收回之前的話,還是這個人最慘,斷手還是逃不過打臉的命運。</p>
“走。”</p>
陽炎腳步一動,瞬間掠至石梯前,神态淡然地拾階而上,衆人随後跟上。</p>
咻!</p>
一道淩厲的劍氣落比陽炎高出三個台階的石面上,四名白衣劍客擋住衆人的去路。</p>
“劍宗重地,未經允許擅入者,殺無赦!”</p>
陽炎冷笑一聲,身影一閃已來到他們眼前,在他們緊縮的瞳孔中,一道淩厲的勁風從他們臉上刮過。</p>
啪!</p>
的一道響亮的耳光聲這才響起,四名白衣劍客隻覺臉上火辣辣的劇痛,身子不由自主地飛了起來,沿着石梯狼狽不堪地滾落下去。</p>
陽炎繼續往上走去,冰若言、水念予和眼裏閃亮着異彩的葉雨凝如影随形,無名和葉青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臉。</p>
還好,皮光肉滑,沒有破相,好得很!</p>
堂堂天陽太子,陽炎言出必行,說打劍宗的臉,他就真的隻打臉。</p>
衆人以陽炎爲首青雲直上,凡是出手阻攔的劍宗弟子,無一例外,都被陽炎一巴掌甩飛到台階下面去。</p>
越往上,出手阻攔的劍宗弟子修爲越高,實力也越強,已不像之前那些弟子一樣毫無反抗之力。</p>
但沒關系,一個耳光不夠,就再來一個耳光,打到你懷疑人生就對了!</p>
于是,在陽炎勢如破竹時,不斷響起的“啪啪”打臉聲,以及那些紅腫着臉不時沿着石梯往下滾的劍宗弟子,也成了山門一大靓麗的風景線。</p>
而且實力越強的人,面相反而更慘了。</p>
不知是受陽炎影響,葉青和無名已然忘卻了這裏是劍宗山門,手癢之下也加入了打臉行列。</p>
不得不說,這瘋狂打臉的感覺,真爽!</p>
對此陽炎也沒有反對,因爲劍宗弟子越來越多,其中已經不乏靈元境八九重的強者,單靠他一人很浪費時間。</p>
三人合力之下,小半柱香的時間,這一批劍宗弟子也步了師弟們的後塵。</p>
陽炎雖然隻用巴掌,但一來他的肉身強大,他的手掌堪比玄階下品寶器,二來他将自己的武學運用于巴掌上面,以手代劍,也是用出了真本事的。</p>
他的修爲雖然還是靈元境三重巅峰,但一般的靈元境強者在他的巴掌下唯有挨揍的份。</p>
除非是劍宗那些天才弟子出面,才有可能破開他的巴掌大法,逼他出劍。</p>
但這一類人怎麽可能在這裏看守山門?</p>
很快陽炎一行就來到了石梯最後一段路,靈元境修爲的守山弟子已經全部折戟沉沙,再往上就是天玄境修爲的守山弟子了。</p>
即使隻是低階天玄境強者,亦非陽炎幾人可以力敵的,一道天塹橫亘在他們之間。</p>
“傷我劍宗這麽多弟子,現在後悔也沒用了,随我去刑事堂認罪吧。”鬓發微白的劍宗強者淡聲道,語氣不容置疑。</p>
“本宮自行上去,你們……”陽炎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以及更高處的幾名劍宗強者一眼。</p>
語破天驚:“到下面呆着去!”</p>
話音剛落,天地間一股極緻寒意陡然降臨下來,原本神态倨傲,完全沒把眼前一行人放在眼裏的劍宗強者們齊齊色變。</p>
“怎麽可能!”</p>
他們身上強大無比的氣勢綻放開來,但一層層堅硬的寒冰已經自他們腳底蔓延而上,眨眼間已經全部被凍成了冰雕,一動不動。</p>
透過透明的冰面,陽炎可以清晰地看到面前這位鬓發微白的劍宗強者眼睛瞪若銅鈴,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驚恐之色。</p>
冰若言素手一揮,一陣寒風拂過,那一尊尊冰雕就一骨碌地往山下滾去,一直滾到了山腳下,晃了晃,才不動了。</p>
咕噜!</p>
葉青和無名咽了咽口水,這回算是明白了,一聲不吭的蒙面女子才是最惹不起的存在!</p>
通天石梯上一下子清靜了,陽炎依舊風輕雲淡地往上走着,不一會兒,就登上了劍峰之巅,劍宗就在他們踏足的土地上,無需仰望。</p>
這是他闖過的第二個山門,第一個是魔宗山門。</p>
當然,闖魔宗山門時,陽炎禮數周到,與魔宗弟子的交手也是點到即止,最後是被滄月長老請上去的。</p>
這一次則不同,陽炎是完完全全一路橫推打上來的,打臉無敵,無一輕傷之人,就連天玄境修爲的守山強者也被冰若言一揮手給攆到山下去了。</p>
這豈止是打臉,幾乎是把劍宗的臉面踩在腳底下碾過來碾過去,面目全非!</p>
因此,闖上山門時的待遇也截然不同。</p>
劍宗執法長老攜刑事堂強者将他們一行人包圍了個水洩不通,一個個神色冷厲,看誰的眼神都像是在看十惡不赦的罪犯。</p>
或許是美女總給人一種美好的感受,尤其還是三個風采各有不同的傾國傾城,即使衆劍宗強者極力以惡意的眼神去審視,最後也會悻悻地收回目光。</p>
于是惡意的眼神全部集中在了陽炎、葉青和無名三人身上。</p>
“大膽狂徒,擅闖山門,打傷本宗弟子,罪無可恕。”執法長老生就一張黑臉,令人望而生畏,此刻動怒更是猶如狂風暴雨傾洩而至。</p>
“來啊,把這三個狂徒拿到刑事堂問罪!”</p>
執法長老也是個雙标,望向冰若言三女的目光明顯和善了許多:“也請三位姑娘随本座走一趟吧。”</p>
一揮手,衆強者即欲上前拿人。</p>
“且慢。”</p>
陽炎不緊不慢地出示了一枚金牌,目光平視執法長老,語氣卻有居高臨下之意:</p>
“本宮奉父皇之名,特來劍宗修行一日,守門弟子不懂規矩,你,可懂?”</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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