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集。”朱桂下令。
他才不怕九尾的神威。對于神威中洩出的暗能，朱桂更是笑納了。
不怕你強大，就怕你沒有敵人。
九尾有自己的敵人，也就是這世上是有庇護所的。既然有這麽一個地方，朱桂自然沒有委曲自己的打算。反正他有系統在手，隻要花上一段時間，是可以達到九尾的高度。
“你做了什麽？”
身爲神，自然對自己的神力掌握很嚴。神力發生了流失，九尾瞬間便感應到了。
“我？你呢？”朱桂笑道。
朱桂完全沒有被抓包的感覺，反而命令系統全力采集。甚至采集中有些浪費，他也顧不上了。
九尾看着朱桂，她自以爲朱桂修煉的不是死之法則，很快便會撐不下來。
但是，她失算了。一刻鍾過去了，朱桂依然笑眯眯的，與其是不适。反而更像是偷雞的賊。
當然是偷雞的賊了。就這麽一刻鍾的功法，系統竟然采集到了上百萬的暗能。
不得不不愧是封神都不死的老怪物。這質量，剛剛的。
可惜九尾不再散發神力，反而道：“道友好深厚的修爲。”
她顯然誤會了什麽。
“誠讓，我這修爲不算什麽的。”
朱桂謙虛，但全是屁話。反而加深了九尾的誤會。
“道友想要什麽？”她問。
作爲看着犬生，并與人聯姻的種族。她深知人族潛力。人族修煉幾年，就可以殺死千年大妖。她也不隻見過一次。
所以該有的好奇，她已經有過了。對她來，朱桂不過是又一個人族奇迹罷了。司空見慣之後，自有一番應答。
“殺食屍鬼的能力。”朱桂提出要求。
“好啊！”人沒有笑，但她眼中全是笑意，“想使用我的力量，他們必須信奉我！”
九尾在争奪神權，所以她也需要人心念力。
“好！不過……”
她不願意平白幫忙，朱桂便多要了件副加要求。而九尾也同意了。
她不答應也不門。要争奪神權，她就必須争奪人心念力。而她的身份與曆史原因，很明顯除了朱桂之外，她想找到第二個合作夥伴都很難。
……
寂靜彌漫着大霧的隐秘山谷裏，一群鬼怪正在一隻女無常鬼的帶領下，地毯一樣鋪開搜索着整個山谷，每個鬼怪都深入地下，從每個洞穴中經過，不放過一處角落。
在一處狹窄冗長的岩石洞穴中，一隻食屍鬼滿臉焦急，一邊催促着一隻大食屍鬼，一邊側耳傾聽着動靜。它的身後正蜷縮着一群大體形不等的食屍鬼們。
“利爪，和前面那一處洞穴挖通了麽?那些鬼怪就要追到這處洞穴了！”
“王，還差一點，”一隻體型頗大，雙手堅硬勝鐵，正在一處通道中埋頭拼命地抓開石壁的食屍鬼回頭着。這隻食屍鬼不是人，它是山中的山魈轉化而來。
“那就快些，孩子們，都在利爪後面排好隊，一會通了，就馬上一個個快點通過，”食屍鬼王催促着。
自從明軍中加入了鬼怪，他們的好日子就到頭了。如果人想發現他們，需要冒着被轉化的風險，甚至那李景隆被驅出了死之力之後，至今躺在床上起不了身。
然而，鬼差們就沒有這樣的風險了。本質上，他們都是暗能生物。
而這時，山谷底處，九尾新派來的鬼差正在驅使衆鬼，這些中最強的自然是無常。
但是從他們手中的陰器來看，他們确實是鬼差。也就是，短短時間内，九尾真的是建立起了她的勢力。她的邀請是有底氣的。
一隻鬼差停下，看了一陣，開口道：“老鬼啊，你這已經搜索兩了，怎麽還沒有找到你的那隻食屍鬼王？是不是這裏并沒有什麽食屍鬼王啊？要不要我幫你找一找？”
“二哥，怎敢再勞煩你動手，還請稍安勿躁。弟對附近早有打探，這處隐秘山谷我也悄悄來過多次，确定發現是那幫從鎮蠻府逃生的食屍鬼王。我早前不敢動手，是怕惹來那位王爺的注意。現在……”
他剛要，卻聽這個鬼差“咳”了一聲，打斷他的話：“什麽王爺。不過是人間修士罷了。王朝更疊不休，又怎比的上你我兄弟長生。”
老鬼立即醒悟，連忙點頭道：“是，是，二哥的，凡人是有求于我們的。這隻食屍鬼王一旦捉了。于你我好處不。”
那鬼差接着道：“那就快點找，遲了恐耽誤人間的事，要知道凡人總是死的很快。而這食屍鬼可是很長壽的。”
老鬼高欣：“是是，還是二哥看的明白。”
鬼差：“好好。”
老差突然又是一喜，“我那領頭仆役發現它們了。”
鬼差語氣同樣驚喜：“那就快點抓回來，娘娘不是正煩惱人間事，我們鬼物插不上手嗎？有了是食屍鬼王。哪怕是用來吓人，娘娘的廟也穩了。”
“對對！凡人就是賤。好言好語，他們是不聽的，還是要吓才校”
這話的鬼，不用問也知道，生前恐怕便是幹過差役的。不然，他他不會有這樣的職業經驗。
他們的人馬發現，擁有無常神格的女無常自然也就知道了。
食屍鬼王郅支擋在最後挖開的通道前，讓最後一隻食屍鬼鑽進去，他自己堵住洞口。
“吼！”，面對眼前的女無常吼叫着。
“中國的鬼神，你們不要太過分。本王告訴你，我也是有靠山的！中國的鬼神無權抓捕我的。”
女無常已經穿戴上她白色的官服，頭戴“一見發财”的高帽。手拿打鬼棒。
她還沒有出手，便聽食屍鬼王：“我家老祖也是神。你聽好了。當年我家老祖與人皇有約。食屍鬼的歸食屍鬼，人歸人。”
“你們是人化的鬼神，是沒有資格捉我的。”
……
“所以不想擊怒我家老祖。你們就乖乖的退回去。大家都是鬼神。井水不犯河水。你殺了我，肯定會惹怒我家老祖，隻會給你主人帶去災禍！”
女無常聽着好笑，又覺得可憐，心有感觸：這世道真是危險莫測，像他這樣的存在，鬧得人間不安，自己并不比他強大，但是一棒下去，就可以打出他的神魂，任意處置。可是也有人，随手一掌就能殺了自己，隻有一無所知的人，什麽神職神權，全都沒了用似的。
這個世界到底怎麽了？爲什麽我已經不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