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桂這麽個空殼子一樣的“神國”。與其是神國,不如是自行衍化的一處空間。
修士是有本命神通。基本上築基期便是創立本命神通的時期。
朱桂沒有建立,不是沒建,而是他的本命神通已經開始了衍化。也就是陣圖。
身爲一名穿越者,基本上本命神通是固定的,要麽是空間,要麽是時間。魂穿者還有可能是靈魂法則。
而朱桂很明顯便是這個陣圖,也就是現在的神國。難道他的上輩子其實是神?
否則一個神國壓制了時間、空間、靈魂三大法則,怎麽看怎麽不可思議。
而更不可思議的是,朱桂第一次往神國中帶的,還是一純然的『迷』妹。
神國要求什麽,擁影『迷』妹”屬『性』的她全都願意着。并且哪怕無神名,無神權,她都直覺(『迷』)的點中了“真神”,也就是朱桂。
在神國,認對了神是最重要。神國之中,外神不在。
如果她沒雍迷』上朱桂,一切也就不會發生了。神國,也就僅僅是朱桂的一個防禦手段。
不過朱桂已經顧不上她了,也顧不上陣圖的變化。因爲那個八達山竟然也會馭刀術。
馭刀術的氣息在朱桂心中的印象太過深刻。所以八達山一出來,朱桂便認出來,并揮手一斬。
看着寬達兩米,通體泛着淡青『色』光芒,呼嘯而來,把空氣都切破,仿佛足以斬金斷鐵般的斬擊刀芒。八達山面『色』凝重的緩緩拔出手中古樸老舊的長刀。盡管他有些驚訝朱桂是個修士,但到了這時候已經不是他不戰就不戰的了。
面對朱桂這等強者,便是八達山也不敢大意。
他的馭刀術是很強,但對方可是來自于馭刀術(禦劍術)家鄉的人物。
而且對方也是一個修士。
是的,與這裏的人不同,他是明白修士與巫師區别的。
“嘩--”
八達山似慢實快的拔出長刀。
一道如同銀芒般的匹練刀光斬了出來,刀芒如同貫日長虹般,在衆饒視網膜中隻留下一片雪白。而距離八達山比較近的幾個村子高層,更覺得冷冽的刀氣鋪面而來,把他們臉盤隔得生疼。
“不愧是大師的弟子啊!這麽強。”
村子高層衆人贊歎道。
他們對八達山有信心,對姚廣孝更加有信心。
那姚廣孝雖然是個和尚,卻什麽都懂。不愧是神的朋友。
“哼哼,明人,神明會用火燒你的靈魂一萬年。”
他們如此有信心,以至于開始考慮起對朱桂的處罰了。
聽到他們的話,粉衣“仙女”不由臉『色』白了一白。
盡管她成了朱桂的『迷』妹。可是對面是八達山啊。以達山是大師爲神留下的戰士。他可能赢嗎?
雖然她現在知道朱桂是神,從神國隐約的聯系中猜測。
當然,猜測并不準确。重要的是她在『迷』着,所以不是也是。其他“神”,她不認的。
但是不認神,不等于她也不認人。
姚廣孝是他們村子的恩人。他也一直在幫助村子。所以姚廣孝,她是信的。而姚廣孝八達山很厲害,足以保護虛弱的神,她也就信了。
不僅她信,整個村子無人不信。
“咔嚓。”
而他也沒有辜負他們所有饒期望。那銀『色』刀芒平地炸起,穩穩的擋住鐮青『色』的刀芒。
刀芒被長刀直接斬的粉碎,兩者相交爆發的勁氣向四周激『射』而去,有比較倒黴的人,直接被風娶刀氣餘波『射』中了身體,如同飛刀『射』穿身體般,直接當場倒地而亡。
“好!”
村子的高層盡數歡呼雀躍。
在他們看來,八達山這舉重若輕的一刀,擊破了朱桂的刀芒,自然是八達山勝上一籌。換句話,明人最強的手段已經無效了。
至于粉衣“仙女”。
她也更擔心起來,因爲斬殺那麽多饒刀芒竟然被擋下了。她開始悄悄移動身子,向朱桂靠近着。萬一朱桂有危險,這一回她會飛撲上去擋刀子。
『迷』妹與宗教瘋子還是有區别的。她進了一次神國,顯然成了後者。
但八達山臉上卻絲毫不見喜『色』,反而越發凝重。
他剛才那一刀固然斬破朱桂的刀芒,但卻雙手被震的隐隐作痛。
這應該是他最強的力量了吧!
“華夏中原綿綿傳承,總有奇術如龍隐于九雲霧之上,輕易不『露』鱗爪,我溯流而行苦苦修習,本以爲已經自江河大海之中盜得了一顆龍口骊珠,卻沒想到終究還隻是一鱗片爪而已……蒼待中原何其厚也,待我故國何其薄也。”八達山忍不住開口道。
八達山已經是五十了,可是朱桂才多大?
在他看來,肯定是朱桂從修習,所以才這麽厲害。
而更讓他羨慕嫉妒恨的是,朱桂的刀芒撞的他都難以接下。
“待中原何其厚?呵呵,哈哈,真是好笑,枉你學我中原文化,卻終究不是中原之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也是真道理。
若無争鬥厮殺,何需倚劍喋血?若無戰事兵戈,何需國術兵書?若是沒有蒼不仁生靈塗炭,又何需我輩呼風喚雨撒豆成兵?
另外……”到這裏,朱桂的話語突然停頓,看了眼悄悄靠近的『迷』妹,感慨似的複又語道:“學我華夏之術,卻用來劫掠華夏。你的功法我要收回。”
朱桂已經發現了『迷』妹的變化。她的靠近可瞞不了朱桂的耳目。
感動嗎?
感動。
但是他卻不可能爲了感動而放過八達山。隻因爲他修習的是華夏的功法。
這功法本身也不是邪術,但雙方的立場決定了朱桂是“正”,對方是“邪”。
朱桂這邊一語畢,八達山那邊臉『色』勃然怒變,他毫不猶豫的低喝一聲:“叭!”意态威猛氣勢十足。
“可惡!大師傳我術法,又豈是你可收回的!”
他是真的怒了。别的他不在乎,但是他的功法……那是他的。誰動誰死!親弟弟都不得,碰不得。更不用朱桂了。
在他看來,這功法才是他種族崛起的根基。
如果不是中原有這等強大的功法,他早帶人殺入中了,成就霸業了。
是的,他有野心,但同時也在膽着,害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