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哪怕貓妖再是一傀儡,它也知道存世的法則一直存在那,并運行着。
而信徒的信仰與勾聯,既然可以造就它,也同樣可以弄死它。
是便是信仰神的悲哀。成于人心,也會毀于人心。
爲什麽許多邪神都以恐懼入手。不是恐懼更易得信仰,而是恐懼更不容易背叛。
當然,這個“不容易”是相對,而不是絕對。當朱桂一次又一次的劍斬了它。變化也就不免産生了。
人心是擅變的,人心也是現實的。當恐懼鎮壓不聊時候,反叛也就産生了。
貓妖也明白,它也一直試圖反擊,可是它與朱桂的攻擊并不再一個維度上。基本上它的神力神體,簡直就像是假的一樣。朱桂隻用一劍做斬了。貓妖也會各種法術,但是面對一劍破萬法的劍,什麽術法神通都是扯淡。
“你現在還能受我幾劍?”朱桂不屑的看着貓妖道,“你太弱了,已經無法再讓我進步了。”
貓妖聽到最後的宣言,立即怕了,“慫”重新返回了心頭。猛的化作一團黑霧,向雲宮内的神像沖去。
它一邊沖,一邊發出命令:“所有人一起上,給我殺死他!”
随着它的命令,它的信徒與信鬼盡皆神『色』一變,就連粉衣也沖鋒向前。頓時整個雲宮都沸騰了,從各處冒出無數的鬼影來,鬼山鬼海的,足有數百人之多。一群群眼眸通紅,神情殘暴的鬼魂正三五成群,張牙舞爪地望着朱桂。
這群鬼物已經失去了自我。看來貓妖留下的暗門隻怕不少。
它們占據了雲宮周邊的空間,一眼望去,黑壓壓一片,仿佛無邊無際,并且稍一感應,便知道它們隻剩下了本能,而沒有了意識。
這讓朱桂臉『色』微微一變。他們的意識去哪裏了?
這是神道信徒篇的内容,所以朱桂也不知道。因爲它沒有解鎖這方面的内容。
“保護殿下!”
粉衣持劍沖向朱桂。左千戶立即出聲。
朱桂負手立在那,眼中一片冰寒。
“殿下!”
但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眼看着劍将刺中朱桂,她卻狠狠的一返手,刺中她自己的胸膛。
“殿下,對不起!能認識殿下是我的幸福。殿下,能再叫我一下粉衣的名字嗎?不過粉衣也不知道這是不是我的名字……”
粉衣的幸福很簡單。她的幸福隻是“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的牽挂;是“春種一粒粟,秋收千顆子”的收獲;是“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閑适;是“不畏浮雲遮望眼,隻緣身在最高層”的追求;是“爲伊消得人憔悴,衣帶漸寬終不悔”的愛戀;是“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誓言。
但是這些,都與她無緣。
父母被獻了祭,所以沒影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的牽挂。
姥姥的掌權,她也高高在上,無法觸『摸』土地,所以沒影春種一粒粟,秋收千顆子”的收獲。
每日忙于神事,更加不會影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閑适。
至于“不畏浮雲遮望眼,隻緣身在最高層”的追求……呵呵,她隻是個凡人。
好在她遇到了他,有了“爲伊消得人憔悴,衣帶漸寬終不悔”的愛戀。
雖然沒影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誓言,不是那麽完美,但她願意當有了。
但現在,她又沒有了。
或許她的一生是不幸的。
朱桂抱住她。
“殿下,我好幸福。”她這樣着,并閉上了嘴巴。
她的劍刺穿了心髒。
靈魂飛出,直向神國而去。
“退下。”
朱桂命令左千戶退下。
今,他要大開殺戒了!
而那神國,他也會再闖上一闖。
左千戶想幫忙,但是貓妖留下了百鬼哭嚎,女妖之聲。
刹那間,左千戶便頭暈夢繞的感覺直襲過來。
“退下吧!”
朱桂出手驅散了靈魂上的震動。
下一秒,鬼物們直接前仆後繼地朝着朱桂所在沖了過來。
甚至不給朱桂放下粉衣的時間……或者朱桂本就不想放下。
這可真是哪怕是穿越做了王爺,也沒有王爺的“殺伐果斷”啊!
一個陪睡的女子,而且還是死聊女子,一般的王都是直接丢棄了好吧!
“殿下!”
左千戶很急,心急的他直接投出飛镖。
然後便見一隻鬼竟然中了?倒了下去。
“我可以『射』中它們?”左千戶很驚訝。
“記住剛才的感覺。”朱桂看了左千戶一眼,沒有想到他竟然突破了。
因爲想保護自己嗎?
朱桂搖了搖頭。人情債最難還,不管是女饒,還是男饒。
鬼被“凡人”『射』殺了?
貓妖大片大片的神力賜下。
神力侵染,哪怕沒有後門,就連貓妖都記憶斷片,更何況一些鬼物了。意識混『亂』,殘忍嗜殺,就是它們現在的本『性』。
而左千戶由于一镖建功,立即繼續投镖。隻是他剛剛突破,控制不穩定。能不能『射』中,全靠運氣。多數的镖是直接穿了過去,有如『射』的是空氣。
不過總雍射』中的,這自然是給了軍士們勇氣,他們也上前幫忙。
王爺上了,主将上了。他們這幫兵是沒有不上的可能的。
而那幫鬼已經沒了理智,幾百隻鬼沖向朱桂,總有在内圈,在外圈的。
内圈的不能更改方向,隻能向前。但是外圈的鬼物,它們本能便會攻擊一切靠近的生命。所以它們沖向了軍士們。
士兵不是它們的對手。
鬼怕陽氣,但那是陽氣比陰氣多,而這裏可是鬼比人多。自然也就成了陰氣克陽氣。
朱桂想也沒想,便祭出自己的神國。
神國不僅護住了活人,更是讓士兵們的攻擊帶上了一絲暗能。
“啾啾--”
“啊!”
弓箭聲與鬼物的慘叫聲同時響起。
一箭下去,被『射』中的鬼物瞬間被一箭『射』成兩半,魂飛魄散。
它們早已經被貓妖吸的太虛了。哪怕沒有攻擊,魂飛魄散也是早晚的事。更不用朱桂的神國立下了龍斬,自帶上一絲“破法”的概念。
隻是貓妖那邊的鬼物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其同類的死亡非但沒有讓它們退縮,反而由于自身的消散,那神力被身邊的鬼物分了,刺激着它們更加嗷嗷叫着沖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