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黃大人想去斬妖除魔嗎?”
他是變好了,還是裝的,朱桂不知道,而且也沒有心情去判斷。
如果朱桂不是朱元璋家的人,黃子澄也好,土木堡之變也罷。朱桂作爲觀衆是沒有感覺的,但是他既然是皇家的人,而且是這身份的既得利益者,那一切不一樣了。
像是刀子割肉,割誰誰痛一樣。
沒有能力反抗的,隻能忍着。有能力反抗的,絕對一巴掌呼死他們。
也是那幫土木堡的坑貨與朱桂不是一個時代,否則早讓朱桂弄死了。
所以他隻是怼黃子澄,而不是殺掉他。
“這個,臣也想,可是臣沒那個能力……”黃子澄尴尬道。他知道朱桂不喜歡自己,隻是不知道爲什麽。
當然,不知道也不重要。除了黃金,沒可能讓所有人喜歡。他隻需要知道朱桂不會殺他可以了。
這一點,他還是有信心。正因爲朱桂不會殺他,他才這麽有膽量、有勇氣顯示自己的存在感。
朱桂,不妨怕着,但在太子面前展示一下存在感,卻是更重要的事。
學好武藝,貨與帝王家,這已經是他這樣人的本能了。
“其實你可以有的。”然而這一次與以往都不一樣,因爲朱桂笑了,像是看到小白鼠一樣的笑了。
“老十三,不要玩笑了。”朱标搖頭勸道。
看自己十三弟一句話,便把黃子澄吓的,他都不好意思見死不救了。
朱标一點兒也不明白自己這十三弟與黃子澄他們有什麽仇,什麽恨,但凡找到機會怼。
當然,朱标也不會因此怪罪朱桂。人嗎!誰還沒有個興趣愛好?
這不是朱标在護短,這是帝王學。不管多和善的統治者,如果手下太過于和諧,他們自己可和善不起來了。
朱标哪怕不爲自己考慮,也是要爲兒子考慮的。朱允那『性』子,如果他的王叔們與他的手下打成一片,自己那兒子怕是覺也睡不安穩了。
在即将離開20區之前,蘇曉忽然想起,要不要去那名爲安定區的咖啡廳看看,畢竟那裏聚集了大量喰種,
“大哥,我這可不是玩笑。大哥應該也聽說過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
“老十三,你這是讀起了儒家書嗎?”
正氣歌,朱标當然知道。隻不過朱桂一邊怼黃子澄他們,一邊讀儒家書,聽去怎麽那麽戲劇。
朱桂笑而『露』齒,下一共『露』出八顆牙,嗯,很标準,态度溫和。
“大哥,如果他們有浩然正氣,讓我供起來都行。”
“老十三啊!老十三。你還是這樣。”朱标指着朱桂笑了。
人沒變,這很好。
朱标也見過朱棣,不知是不是神的威能。他發現老四城府很深,心思很重。
這也是他急匆匆請老朱下令建廟,組成神,來見朱桂的原因。
畢竟目前來看,朱桂是擁兵最多的藩王,而且還不在國内。萬一要是起了什麽心思,他一點兒也不覺得自己兒子是這老十三的對手。
現在,他看了,放心了。老十三還是那麽直。在他看來,像老十三這樣的人,如果對朱允不滿,肯定早表現出來了。
這樣很好。一家人嗎,有什麽說什麽。
朱标一點兒也不知道朱允至今是故意瞞着他的王叔們,關于他的死,關于太孫之位。
不過算知道,朱标也不太擔心朱桂。因爲雖然朱桂一直以來看去是無法無天,坐龍椅,揍大臣,但是他沒有殺人。
如果他想殺人,黃子澄早墳頭長草了。
所以朱桂這樣的人,才是皇家最喜歡的。有什麽,直說。天天勾心鬥角之下,有個“直”的,真心很親切。至少不累。
“大哥,我可不是開玩笑。”
“好,好!不開玩笑,不開玩笑。”
朱标口頭說“不開玩笑”,但他看着黃子澄還是笑。
而黃子澄也尴尬的要死。什麽浩然正氣?那不過是吹牛罷了。如果他真有,他顯擺了。
“十三皇子殿下,你……你欺人太甚!”
黃子澄火了。他想怒怼朱桂,但是想一想自己被仨老頭調教的痛苦。
怼?那是不敢的。
不敢怼,他也隻能受了。正所謂生活像女幹,反抗不了,不受還能怎麽樣?
現在的黃子澄都可以求他的心理陰影面積了。
隻不過這貨大老爺們一個,沒人會樂意求他的心裏陰影面積,所以朱桂拿出了藍瓶的……呸!是白瓶的,擺在了桌。
“老十三,這是什麽?”朱标不笑了,他感應到了一絲壓制,來這壓制他的不是瓶子,而是瓶的東西。
“『藥』!喝了它,有浩然正氣了。”朱桂平靜說着,心又加了“大概”二字。
爲什麽加“大概”二字?因爲這『藥』是朱桂做的,而且沒有進行過任何的活體實驗。
這『藥』起源于鬼國的出現。山海世界出現了,朱桂并沒有像表現的那麽平靜。
像黃子澄說的,誰知道這鬼國的鬼會不會突然發神經,溜個彎,便溜達到大明這邊了。
所以朱桂需要怼它們的力量。
朱桂現在掌握的力量體系。真氣,是需要生死間有大悟『性』的。李景隆、李惠甯都是,而左千戶雖然沒有經曆什麽死亡,但是身爲親衛頭領,每天都繃的緊緊的。
所以真氣可以當作“主角”爆種的力量,但是人數絕對不多。畢竟帶有“主角”二字,不可能人人都是主角。
這也是朱桂研究神道的原因。有信仰便強大,這玩意兒見效快,更重要的是可以批量生産。
但是研究了才發現。神的“戰士”是可以批量生産,但是卻有個先決條件--信仰。
大明的人不能說不信,但是卻達不到真信,也是轉化神戰士最低的力量傳輸通道。明人多是泛信,也是見廟燒香,至于真心信仰,呵呵……
目前一個,粉衣,她還不是明人。
這有點兒尴尬了。十萬大軍,再加幾萬人的民夫與工匠,愣是沒有一個真信徒。
這讓朱桂怎麽辦?牛不喝水,他還可以硬按。可這是人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