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芳菲有點不自然的看着劉浩楠,“殿下的手段很‘别緻’以後會不會也這樣的陰自己啊!”
她仔細的想了想,自己對殿下一直很恭謹,應該問題不大,這才安心了些,但還是提醒自己以後對殿下一定要盡心盡力的服侍。
胡張菲心裏也沒底:“殿下,這樣造成奪舍的事實合适嗎?”
劉浩楠神态自若:“爲什麽不合适?難道是楊浩請他上身的?不管什麽原因,最後楊浩的魂魄是出來了,他鸠占鵲巢了,這總沒錯吧?”
“我怎麽沒陷害别人呢?更何況我也說了,隻要他好好說話,我也不是非得揍得他不能自理不可,我會給他機會的。”
胡張菲無語了,殿下這是要先占領道德制高點啊!
這就好像是學生在學校打架了,老師偏心,對被打的孩子說
“他怎麽打你不打别人呢?還是你惹着他了,所以是你有錯在先。”
殿下的道理就是,既然你先犯錯了,那不管後面引起的什麽後果,都是你先犯的這個錯引起的。
至于這個後果嚴重不嚴重,就要看殿下的心情了,給你臉你接着,他老人家心情好了,後果就不嚴重。
對于給臉不要臉、敢跟殿下裝犢子的,先打你個生活不能自理不說,還得扣個屎盆子在頭上,打了也白打。
她苦笑道:“殿下,您這因果關系的處理,跟我們理解不太一樣啊,如果,我是說如果啊,對方真是跟上面有關系,不會打出事來嗎?”
劉浩楠笑呵呵的說道:“能打出什麽事來?你們就是被上面的名頭吓住了,神仙又怎麽了?他們就該趾高氣昂的?就該不把你們這些野仙、鬼修不當回事?”
“他們就算是你們的上級部門,可又不是直屬上級,而且還是私下來的,你們是基層執法機構,難道看着他們違法也不管?”
“歸根到底還是實力,你們是擔心對方實力強怕打不過,又怕他事後回去給你們先生找麻煩。”
“今天晚上你們别出面,就我跟劉嘯去,先了解對方來意,否則就拿他個現行,就算他想事後算賬,也得有這實力才行。”
不得不說,精神力的提升讓劉浩楠有點兒膨脹了。
但更多的還是因爲劉嘯說過的話,反正神仙的本體也無法進入人間,來的也就是個分身、化身、投影什麽,而且實力都不怎麽樣,隻有本體的幾分之一的能耐。
單對單他連都不怕,而劉嘯就更不怕了,難道神仙挨揍以後還能拉幫結夥的找人幫他出氣?
這就好像隔壁的二哥被人單挑給揍了,他可能不服氣,回家呼兄喊弟的給他報仇去。
可是如果拳王泰森如果被被劫道了,然後被劫道的一個小混混在單挑之下給揍了呢?
他不但不會報警,甚至别人問起來,他都得說受的傷是在訓練過程中不小心碰的,因爲他丢不起那個臉。
泰森都丢不起的臉,神仙就丢得起了?這跟野仙揍天仙不同。
打過打不過的另說,隻要野仙敢動手,就會被說成是以下犯上。這就是個罪名。
或許還有人給龍冢真人扣帽子,說什麽禦下不嚴,一定會要個交代,逼着龍冢真人交出人來。
可是自己跟劉嘯不是龍冢真人的下屬,對方就是想挑刺都找不到理由。
到時候龍冢真人一句話,冤有頭債有主,你們該找誰找誰,跟我沒關系。
就算有人想把事情鬧大都鬧不起來,因爲找不到自己啊!
就算找到了也沒用,一般的小神仙的分身,估計是幹不過自己的。
還能真的因爲這事兒,就來個大神的分身來找自己麻煩?
就算真來了大神的分身劉浩楠依然不怕,因爲他身後還有劉嘯呢,大神總不會認不出劉嘯的出身吧?
劉嘯他老爹可是天道大護法,戰力各界第一,他要是知道有人敢找自己兒子麻煩,還不見一次就楔你丫一次?
胡張菲會意的點點頭:“這樣也好,我們先不出面,一旦你們動手了,控制住局面以後我們再出面善後。”
看着胡芳菲還有點糊塗,胡張菲恨鐵不成鋼的點撥她。
“你把自己代入到唐末,你是一方勢力中的一個小官吏,你的主君沒想逐鹿天下,就想保境安民,不讓戰火燒到他的轄區。”
“可在你的轄區内發現了有其他勢力的滲透,是這個人是比你級别高的官員,或者是大官家的衙内,而且可能後台很硬。”
“你不敢輕易的動手,因爲不了解這人的實際背景,也不知道對方是對頭還是自己人或者是中立的。
“怕處理不當引起誤會,或者把中立派推向對立面,或者給反對派抓住把柄造成重大後果。”
“這個時候殿下來了,逼得他自曝身份,而且還掌握了對方‘真實’的違法證據,”
“這樣你就有了對方把柄,也就有了主動權,占據了輿論優勢。”
“哪怕對方真的是很有背景的人家,明面上也拿你沒辦法,更沒有任何理由對你的主君施壓,你也不會破壞主君的戰略意圖。”
“上層還是不會撕破臉,能繼續維持虛假的關系,保證鬥而不破。我們則算是小勝一場,并且排除了可能的威脅。”
“而且不論對方是自己人,還是中立派或者是對頭,對這樣的情況都說不出什麽,就算不滿也隻能想辦法把氣撒在殿下他們身上。”
“可是殿下他們的身份是不可查的,想找都找不到,就隻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胡芳菲恍然大悟“哦”。
劉浩楠笑着補充道:“還不止是這樣呢,就算他們辛辛苦苦的找到了我們,卻發現更無奈了。”
“派來的人級别不夠高,想殺我們立威卻發現打不過。”
“費勁心力派了高手,也終于找到我們了,才發現劉嘯的後台大到不可想象,居然是各方勢力誰都得罪不起的。”
劉浩楠話是這樣說,可是他看着胡芳菲跟劉嘯崇拜的眼神,他自己都糊塗了。
他的本意跟胡張菲的解讀是一回事嗎?
自己隻是随心所欲的想出個辦法應對晚上的困局。
因爲他的習慣動手解決問題,所以才出了這個主意,爲了安撫他們又随口說了幾句。
可在胡張菲口中,自己怎麽就成了一個老謀深算的老陰~逼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