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南歎了一口氣,“被逼無奈,現在也隻能是明知不可爲而爲之了。”
如果是幾天之前,劉浩南可能會選擇比較保守的方式,來處理有妖獸冒充自己搞事的這件事。
那就是他帶着劉嘯潛伏在暗中,做躲在螳螂後面的黃雀,讓陰司的鬼差做那隻倒黴的蟬。
這樣做雖然解決妖獸的速度慢點,但也能逐步的把冒充自己的妖族找出來,并且嘗試着幹掉。
但能保證自己身邊的這夥人的絕對安全,沒把握就不上呗,找到合适的機會再出手。
至于鬼差的傷亡,以及這段時間内可能導緻人類受到的波及,他不會考慮的。
自打他受過家變的教訓以後,他的心就冷了,幫人的前題是先保護好自己。
在他的能力範圍内能幫人的,他依然願意伸出援助之手。
但超出他能力範圍的,尤其是那種自己不太會水,也要下水救人的事,他不會幹了。
這不是他冷血,而是他得對得起他亡父亡母對他的付出,總不能救一個搭一個吧?
再說了,這些年他窮困潦倒的時候誰幫他了?他不認爲他欠了誰,必須要幫誰。
可是現在他繼承了石達開十幾歲的記憶,受到了前世記憶的影響。
以他目前現代人的思維來評價,他也不的不說,前世的他真特麽的是個傻子。
爲了華夏的百姓這個整體,他做了太多明知不可爲而爲之的事情了。
從1847年秋,洪秀全馮雲山邀請他共圖大事開始,他就在這條路上停不下來了。
劉浩南又點燃了一根煙,他雖然目前隻繼承了石達開十六歲以前的記憶。
可這并不妨礙他利用史料,來了解自己的前世都做了些什麽。
1850年8月20日在螞蟥沖豎旗誓師,率2000人向金田進發。在,卷蓬等村遭到地主團練的截擊,他擊潰對方以後,進駐浔江北岸‘軍~事’要地白沙圩。
以幾千人的武~裝,就冀圖推~翻~滿~清~政斧,恢複漢人衣冠,肯定也是明知不可爲而爲之的吧?
1851年6月在中平新寨一帶,帶領一千五百人大敗清~都~統烏蘭泰,周天爵部五千人。
然後又與蕭朝貴同爲開路先鋒,率部自新圩突圍北上攻克重兵駐守的永安。
劉浩南苦笑着。
代領一夥農民,在沒有攻城器械的情況下攻打堅城,這又是一次的明知不可爲而爲之。
這樣的情況還有很多,劉浩南沒敢深入的了解,因爲當時他又頭疼了。
可是劉浩南知道,前世的他經常是以少勝多、以弱勝強。
可當時他不管怎麽樣,身邊總有‘子弟~兵’可用啊!
現在他面臨的局勢一點兒也不輕松,可他卻沒什麽戰力來以少勝多。
他目前能用的主要戰力隻有劉嘯一個人,胡芳菲應該能對付一般的大妖,胭脂可以對付鬼王級别的陰神。
陳雪婷跟張傑幾乎起不了什麽作用,他們的高級鬼将修爲,在有神格的陰神面前就是一個笑話。
而面對能幹掉枷鎖将~軍的妖獸,他們倆也隻能是送人頭。
對了,他們倆也不是完全無用,他們可以設置鬼境,在他跟劉嘯除妖的時候,能避免戰鬥驚擾人間。
然後就是他自己了。
劉浩南算計了一下自己的底牌,“我的力量全力攻擊下可以達到五噸,也就是一萬斤,這樣的力量對付一般的妖獸應該是夠了。”
“然後就是左手上的靈骨扳指,扳指對靈體是絕殺,不管是妖獸的妖魂,還是靈體,到目前爲止都是直接吸收。”
劉浩南喃喃自語的說道:“扳指對上高級别的陰神,能起到什麽作用現在還不确定,現在吸收的最高級别的陰神,也隻是沒有神格的呂剛。”
他又摸了摸自己脖子上挂着的百變法器,這是他的底牌。
他忽然有種預感,隻要自己把百變法器發揮到最強的狀态,應該是可以對付高級别陰神的。
胭脂不是說了嗎,法器在黑刀狀态下能對她構成巨大的威脅,就連她的仙根都能斬斷,應該是可以屠神的。
劉浩南換算了一下,散仙相當于鬼帝修爲,那麽不管是地府諸侯還是陰司,他們能派來鬼帝修爲的陰神來圍剿自己嗎?
他笑了,因爲胡張菲說過,超出鬼王級别的陰神就不能用本體來人間了,就算來了也不能出手。
也就是說不管是陰司還是地府來的陰神,他都能揮刀斬殺,這些陰神已經無法對他構成威脅了。
想到這裏,他拽下了百變法器仔細端詳着,他就沒想明白,體積這樣小的一個狗牌,是怎麽變化成黑刀的。
他又一次的把精神力灌注到百變法器内,然後細心體會着。
随着精神力的灌注,他發現了,狗牌實際上是由很多一個個類似細胞一樣的個體組成的。
如果按照科學的解釋來說,那就是狗牌的分子結構是很特殊的。
這些分子就如同男人的海綿體一樣,不同的就是海綿體充血之後會變大,而狗牌是要精神力來充實。
封十三等人無法讓狗牌發生更多的變化,應該是他們的精神力不夠。
而狗牌在需要精神力的同時,能感應到持有者的意念,然後根據持有者的意念變化成各種形狀。
第一代的持有者就是個無敵的強者,因爲他的精神力足夠強,所以百變法器才能轉化成長劍。
劉浩南忽然有個想法,“這到底是法器?還是外太空的高科技産品,怎麽感覺那麽像《終結者2》裏的那個液體機器人呢?”
區别就是液體機器人是有自我意識的,可以想變什麽就變什麽。
而百變法器則需要根據持有者的意念才能進行轉化。
劉浩南陷入了沉思,“可是餘楠說第一代持有者發現百變法器的時候,是作爲盔甲覆蓋在一個野獸的頭骨上的。”
“那麽也就是說,百變法器實際上是可以在沒有持有者的時候,自己選擇化作什麽形态。”
“這些年它都沒有主動自我改變狀态,會不會是因爲它本身儲存的精神力用完了?就跟電動玩具裏的電池沒有電了一樣?”
想到這一點以後,劉浩南進入了入定的狀态,他調集了自己的精神力不斷的灌注到百變法器内。
百變法器也随着精神力的增加,以及劉浩南的意念不斷的變換着形态。
最誇張的時候百變法器在劉浩南的手中,居然形成了方天畫戟這樣的超大型武器。
可惜這個時間很短,因爲這是劉浩南最後的一次嘗試,他的精神力終于出現了耗盡的迹象。
不過劉浩南心裏清楚,這是他前期做了很多試驗,浪費了精神力的緣故。
如果他在精神飽滿的狀态下,他的精神力可以滿足百變法器變成方天畫戟兩個小時。
劉浩南從入定中醒來,精神疲憊的他,把恢複成狗牌的百變法器挂在脖子上就沉沉睡去了。
直到劉嘯把他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