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單就個人成就來講,艾莎的能力,可以說在座諸人中首屈一指。
這個諸人中同樣也包括劉浩南跟蘇玉。
蘇家很有錢,且家底極爲深厚,比底蘊艾莎或許不如蘇家,可蘇家的财富是蘇家幾代人的積累。
蘇玉不但本人能掌控财富不如艾莎,甚至蘇家的任何一個人在财富的積累速度上,都沒有艾莎這麽快。
劉浩南算也有點兒錢,可他的錢都别人硬送上門的,屬于他不要還别人不高興那種。
可這是氣運使然,他自己并沒有賺錢能力。
其他人就别提了,看看魚姐混的凄慘勁,她手下的藝人就更不用說了。
都是想走逆天改命的路,但目前卻是連一點兒希望還都沒看見的可憐人。
她們其中略強一些的是花姐,也不過是有一輛二十幾萬的馬自達。
一套價值三百萬左右,但每個月要還六七千貸款,而且是要還二三十年的房奴。
艾莎可是隻憑借個人的實力,在短短的十幾年就完成了财富積累。
而且還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不務正業就賺到了。
如果她的賺錢能力換給劉浩南,估計馬老闆的首富位置都未必坐的穩。
當然,馬老闆的首富是明面上公認的,可實際上蘇家暗地裏就不會承認,馬老闆的财富比蘇家多。
影響力就更是遠遠不如蘇家了,蘇家就是包子有肉不在褶上,這句話的最好诠釋。
劉浩南看着氣氛有些沉悶的飯局,心中暗自嘀咕。
“這就受刺激了?我還沒說她閑置着的車隊,以及北上廣的幾十套房産呢。”
“更别說她在外國的莊園以及各個賬戶裏的投資,對了,還有銀行戶口裏的巨額存款。”
劉浩南想到這些,都有點兒恨恨的看着艾莎,她就是一個行走的銀行,她存在的目的就是拉仇恨的,
不過他随即想起,艾莎的财産幾乎就可以等同于他的财富了,心裏這才舒服了。
一桌子的人默默的吃完了飯,沒人有心情談論什麽了,實在是太受打擊了。
就連一直默默站在桌子邊上,幫他們添飯的陳雪婷,都被這些有禮貌的人忽略了。
居然沒一個人詢問,爲什麽陳雪婷不一起吃飯。
她們是把陳雪婷當成飯店的服務員了?
就在全體都要吃完的時候,胡芳菲回來了。
相互認識了一番之後,又叫了幾個菜,胡芳菲繼續吃........
不等胡芳菲吃完,實在應付不了楊存中糾纏的劉嘯,無可奈何的帶着楊存中也回來了。
于是又叫了幾個菜繼續吃......
老王跟楊浩想采購的物品不同,于是他率先回來了,叫幾個菜,繼續吃.........
楊浩一家自由活動以後,沒多久也回來了.......
後來度假村也豁出來了,把本來傍晚才派出來的廚師團隊提前派來了。
一個廚師團隊,外加幾個張羅的服務員,借助前後兩個院子裏的廚房,以及老王買來的大量食材。
于是整個四合院熱鬧了起來,最後終于如願以償的,把一頓正常午飯,吃成了流水席。
在胡芳菲吃飯的時候,蘇玉就跟劉浩南提前退席了。
他們倆坐在二進院的書房裏,蘇玉一臉探究的神情打量着劉浩南。
劉浩南都被她看毛了,“玉姐,你沒事吧?”
蘇玉似笑非笑的看着劉浩南:“你就不想說點什麽?”
劉浩南完全不明白蘇玉是什麽意思:“玉姐,有什麽你就直接問,你這沒頭沒腦的,讓我說什麽?”
蘇玉戲谑的看着劉浩南:“關于艾莎這個外國美女的來曆,你覺得沒什麽要說的?”
劉浩南嘴硬的說道:“有什麽說的?該說的不都已經說了嗎?”
蘇玉不懷好意的點點頭:“你就嘴硬吧!那你告訴我,你這多寶閣上的東西是那裏來的?”
劉浩南自然知道這是艾莎拿出來的私藏,可依然死不承認。
“我不是早就告訴你,我有些藏品,你知道的呀!”
蘇玉刨根問底:“是,你說了你有些庫存,可你進京才兩天,這會兒就到了?當時你可告訴我别急的。”
“再說了,你當初說的庫存可都是清宮裏的東西,可你這裏擺的是什麽?”
蘇玉指着一個整塊羊脂玉雕刻而成的香爐,香爐裏居然還冒這屢屢的青煙,散發出沁人心脾的香氣。
“這就是你說的翡翠雕刻的十二生肖?你可别跟我說這是清代的手藝,我就是再不懂,我也知道這是漢代的風格。”
“再說了,香爐裏燃的是什麽香?龍涎香?這東西現代可不多了。”
劉浩南依然死抗着:“誰也沒規定,清宮裏沒有漢代藏品吧?民間都能流傳下來,何況宮裏了,至于龍涎香,不就是稀缺一些嗎?又不是絕迹了。”
蘇玉不置可否,又指着一件鎏金鑲寶珊瑚盆景,“這你也說是祥厚家的?這可是貢品,除了宮裏,誰家敢私藏就是死罪吧?”
劉浩南耍賴:“這東西的來曆你問我,我問誰去?當時又不是我親手埋起來的。”
蘇玉冷笑着:“你就不老實吧。”
然後指着多寶閣上,一件不是很起眼,鏽迹斑斑的小鼎。
“這可是青銅的,看它古樸的氣息,不會是仿制的,這東西你都敢擺出來?”
劉浩南不說話了,青銅鼎是上三代的禮器,傳世的極少,而且文物法規定,這東西私人不許買賣。
如果這真是古董,絕對是國寶級别的。
他心中滿滿的是對艾莎的抱怨,“知道你底子厚、活的時間久,可你不能什麽東西都拿出來啊!”
可劉浩南也明白,對人類文明來說這是國寶,是重器,可在當初,這東西很可能就是艾莎的飯碗。
蘇玉不轉彎抹角了,直接說道:“你就實話實說吧,這些玩意都是艾莎給你帶來的吧?”
劉浩南毫不猶疑的承認,“是啊!我也沒說不是艾莎帶來的呀!”
蘇玉繼續問道:“可這些東西的價值,比你說的十二生肖還貴重,而且很多都是根本無法交易的。”
“你不懂,給你保管這些寶物的長輩也不懂?你答應我的十二生肖呢?我家長輩可等着看呢。難道你就打算讓他們看這些?”
劉浩南現在是煮熟的鴨子:“這隻是第一批,十二生肖應該是第二批起運的,這些東西沒放在一起。”
蘇玉歎了一口氣:“浩南,你也别怪我刨根問底,我能感覺到你有很多秘密,我不傻,你不想說可以不說。”
“但這些東西,你還是收起來吧,别說賣了,就是在你手裏丢了、損壞了,都是大麻煩。”
劉浩南正色道:“行,這事聽你的,我也不懂這些東西,一會你列個表,什麽東西是絕對不能抛頭露面的,你寫下來。”
“我的秘密是不少,但你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你知道我不會害你就行了。”
劉浩南開始轉移話題:“謝導的事兒怎麽辦你想好沒?”
果然一說到正事,蘇玉的注意力就被吸引開了。
她撫額頭疼的說道:“就像你說的,你能治,但咱們怎麽讓他接受呢?”
“這幾乎是颠覆醫療常識的事情,先不考慮外在因素,就是謝導本人那一關也不好過啊!”
劉浩南暗暗的松了一口氣,如果蘇玉再追問下去,他就要無言以對了。
他裝模作樣的沉思了一會兒:“我剛才忽然有個想法,但不知道是不是可行。”
蘇玉精神振作了起來:“你說說看,咱們一起分析。”
劉浩南:“我還是剛才有的靈感,艾莎說她還有兩個強項,一個是化妝,一個是心理醫生。”
蘇玉的反應極快:“你是說讓艾莎給你化妝,改變你的外貌,讓你看上去更可信?”
“然後你帶着艾莎跟我一起去見謝導,找機會讓艾莎催眠謝導,讓他主動配合,對吧?”
劉浩南兩手一拍:“你覺得這個辦法怎麽樣?”
他都想好了,他使用化形丹改變外形,不以本來面目出現。
裝成一個德高望重的老中醫的樣子,想必是可以取信于謝導的。
因爲他知道影視圈的很多人都有些迷信。
比如開機儀式,沒有任何一個導演,會輕忽開機儀式的神聖性。
還有,劇組裏的女性,絕對不許碰觸攝制組的器材,否則就會被攝影組的人噴的懷疑人生。
據說如果有非攝影組的女性,碰到了這些器材,就會拍攝出不好的東西。
可關鍵的問題是,他怎麽對蘇玉解釋他的改頭換面?沒想到艾莎的炫技,卻給出了解決的辦法。
至于效果,不用懷疑,金融跟法律是艾莎後天學習的。
可化妝師(變形)心裏學(幻術),這是狐狸精天生就會的呀。
蘇玉覺得劉浩南的提議不太靠譜,她是學影視專業的,當然明白化妝是什麽。
可别忘了,他們即将面對的是一個導演,化妝難道謝導會看不出來破綻?
至于心理醫生的催眠術,也不靠譜,催眠術傳說中沒那麽神奇。
難道艾莎以爲自己是電影《雙雄》裏面,黎明飾演的催眠師黎上正不成?
可劉浩南信誓坦坦,說就算艾莎的催眠術不行,他還可以用蠱蟲輔助,絕對不會出問題。
而且他是不會以催眠術對付謝導的,因爲一但謝導催眠了,他就沒法要錢了。
他事先聲明,他治療的費用可是極高,如果謝導不認可,他是不會出手的。
就算有蘇玉的面子也不行,這涉及到一個醫生職業操守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