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佳男曾經很自傲,他的血脈高貴,他的父親是入聖的大妖王,他母親是仙猿(曾經的)。
他的修爲進境很快,他超越了很多同齡了妖獸,率先成爲了小妖王。
而其他的妖獸甚至還沒達到大妖的境界,有些甚至已經成爲了别人的食物。
他可以說是大雍妖界裏的學霸,是高考狀元。
可學霸也是分等級的。
他是地級市的學霸,可他現在遇見了省裏的高考狀元劉嘯了。
不但修爲比不過,家世背景也沒法比,你爹是大聖?你娘是仙猿?
可劉嘯顯出的本體是麒麟,是不亞于四象的高級神獸。
通風大聖猕猴王即便入聖了,可到底還是一隻妖猴,而不是神獸。
所以在家世比不過,底蘊比不過,自身實力依舊比不過的情況下。
侯佳男化身成爲劉嘯的小迷弟了。
隻是看起來有些詭異,按年齡,劉嘯四千多歲了,侯佳男才千年修行。
可劉嘯化形的人類身份是個十六歲的少年。
而侯佳男選擇的身份是個28歲的宅男,劉浩南都叫他猴哥的。
所以在艾莎的眼中,就是一個28歲瘦小幹枯的男子,不斷的在奉承一個十六歲的孩子。
艾莎是知道劉嘯的身份的,但她從來沒想過,當劉嘯顯出本體以後的威壓這樣強烈。
隻有于麗娜表現的很淡定,因爲她有足夠的理由淡定。
“你多厲害都沒關系;實力越強大越好,因爲你是我老祖的弟弟,是我的家人。又不會傷害我,我怕什麽?”
沒一會兒功夫,所有的肉類幾乎被消滅一空。
隻有艾莎面前的盤子裏還剩了一些。
她今天想嘗嘗血食隻是好奇,也是爲了融入這個團體。
她把盤子推給于麗娜:“小娜,我是用刀叉吃的,不髒,你要不嫌棄就吃了吧?我感覺你好像沒吃飽。”
于麗娜感覺到了她是有話想說,于是接了過來,也學習用刀叉慢慢的吃了起來。
她明白艾莎是想讓自己給她創造一個可以說話的機會。
她們倆很有默契,艾莎抓住了這個機會。
因爲于麗娜的身份特殊。
在她還在吃飯的情況下,劉嘯作爲長輩,總不好就把他們攆出空間去。
而隻要劉嘯不想馬上出去,包括侯佳男在内的妖族,都是能多蹭一會兒靈氣就多蹭一會兒。
艾莎輕咳了一聲:“諸位,剛才在外面回來的路上,老闆跟我說了幾句話,當時二殿下也在。”
“我覺得老闆對于他自身,是不是遵守法律的态度很執着,可對我們這些非人類,是不是要遵守人間的法律的态度卻很随意。”
“所以我覺得,我們是不是要有一個默契,以後一旦老闆身邊,出現了一些讓老闆不開心。”
“但老闆礙于自身的身份限制,不方便去處理,也不方便交代,甚至暗示咱們去處理的事情,咱們要不要主動出手幫老闆解決這些麻煩?”
劉嘯冷冷的看着艾莎,語含威脅:“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是想要瞞着我哥,在暗中背着我哥做什麽事情嗎?”
這話一出,就連于麗娜也警惕的看着她。
隻有侯佳男面無表情,但艾莎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是想私下搞小動作,可能下一秒妖猴就撲上來了。
艾莎連忙否認:“這我可不敢,我想的是,如果以後遇見類似的問題,咱們私下把所有非人類同伴都召集在一起,隻是不讓老闆知道就行。”
于麗娜不明白的問道:“這是爲什麽呢?”
艾莎猶豫了一下:“我發覺老闆有些道德潔癖.....”
然後她就說了一下今天捐款的問題,最後說道:“因爲張傑帶回來的這些錢,是老闆授意的,所以老闆就覺得不舒服。”
“老闆覺得是在他的教唆下張傑才去的,哪怕老闆明知道對方是壞人,錢是髒錢,可他就是不捐出去不自在。”
“可楊存中給老闆的費用,依然是城隍廟采取不正常手段獲得的,對方依然是壞人,錢也是贓款。否則城隍廟也不會去訛詐他們。”
“但這些錢老闆就甘之如饴;收的很開心,其中的區别,就是一個是由老闆授意的,一個跟老闆完全沒關系。”
艾莎最後總結道:“如果我們事事都要得到老闆的同意,那麽一些事情哪怕是對的,但違反了法律,老闆就會覺得很别扭。“
“比如,還是張傑做的事,如果老闆并不知道真相,老闆就不會别扭,不是嗎?。”
劉嘯不耐煩的說道:“我哥原來沒錢,所以才有些精打細算,可現在咱們不缺錢了,下次有這事就還捐呗,這還商量什麽?”
艾莎語重心長的說道:“二殿下,這次是錢,可下次如果不是錢的事呢?”
于麗娜符合的說道:“艾莎說的沒錯,我能感覺到昨天夜裏的孫濤,就讓老祖起了殺機,後來老祖壓抑住了,可能就是因爲艾莎說的原因吧?”
劉嘯繼續反駁:“今天早上我問我哥了,他說沒有确實證據證明孫濤該死,所以才小小的對他懲戒了一番。”
艾莎步步緊逼:“可您覺得如果孫濤該死,老闆會怎麽做?”
劉嘯說道:“我哥說了啊!他會讓楊存中安排鬼差勾魂........”
說到這裏,他說不下去了。
艾莎飽含深意的說道:“我就是這個意思,如果老闆開口了,就違反了現行法律。”
“這會讓殿下不自在,因爲老闆的母親生前有話,不許老闆做違法的事情。所以老闆心裏過不去這個坎,就會不開心。”
“裝不知道,老闆的念頭就不通達,開口交代别人去處置,在現行法律中,就是主謀或者是教唆,這就會讓老闆覺得他沒聽母親的話,失了孝道。”
艾莎語重心長的說道:“别人受法律制約是因爲有各種監督,怕受到法律的懲罰。”
“老闆當然不會擔心受到懲罰,可老闆還自覺的遵守法律,原因就在于,制約老闆行事的就是他母親的遺命。”
劉嘯沉思了一會點點頭:“确實是這樣,我哥的能力很厲害,但在我跟我哥彙合以前,我哥過的很是清貧。”
“當時我們哥倆的全部身家也不到一百塊錢,但他始終沒有利用自己的能力賺錢,就是因爲母親的遺命。”
艾莎繼續說道:“咱們也不是要濫殺無辜,天道的懲罰咱們也都知道多厲害,可我覺得有些事還是得瞞着老闆。”
于麗娜笑了:“老祖這一世想做孝子,聽老祖宗的話,我作爲老祖的玄孫女,肯定要成全老祖的心意啊!”
“以後有髒活我來幹。我是妖族,人間法律約束不到我,我做不算是違背老祖宗的遺命,所以我不是不孝子孫。”
艾莎連忙說道:“我可不是這個意思,咱們想替老闆分憂,讓老闆做一個有擔當,同時又能開開心心沒有心理負擔的孝子,但不解能貿然行事。”
“做事情要有分寸,懲戒不能過線,所以我才說,以後有事咱們一起商量,誰也不能自作主張。”
劉嘯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這事以後你們幾個多商量就行,對了,加上胡芳菲跟陳雪婷,張傑就算了,他沒腦子,我最好别知道,否則我哥問我,我不知道怎麽說。”
“行了,咱們都吃完了,這就出去吧,我跟你們說,雖然這血食味道鮮美,但熟食也别有一番風味,我得跟我哥搶包子去了。”
于麗娜抓緊時間把最後一塊肉扔進嘴裏,含糊不清的說道。
“二老祖,我吃飽了就犯困,你就讓我在你的空間裏睡了吧?我昨夜沒睡好。”
劉嘯聞言嘴角抽動了一下,可覺得二老祖這個稱呼确實不錯。
又轉過頭來,拿着長輩的範,裝出威嚴的樣子說道。
“這會兒不行,今天我哥那邊事不少呢,我得去幫忙。不能陪你在空間裏。而且你才吃飽了就得活動活動,不能馬上睡。”
艾莎在一邊一個勁的腹诽,“哥哥是‘母親的話要遵從的’孝子,弟弟是‘我哥都是對的’的迷弟,這對組合也是沒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