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潭洞,s新大樓。
“哒哒哒。”
腳步聲很急促,s公司的it及新媒體戰略總監金成旭,正快步走往會議室。
金成旭本來好端端的在夏威夷的沙灘上度年假,那個該死的柳星恒節目上說了幾句話,就把他從夏威夷給逼了回來。
“啪嗒。”
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金成旭看了眼室内,李秀滿和韓世民正坐在一起,俞永鎮和闵熙珍坐在他們的對面,李秀滿的面前還擺了個文件袋。
“都來齊了?”
金成旭走到俞永鎮旁邊,有些煩躁地拉開椅子坐下,好好的假期就這麽被破壞了心情有些不爽。
“那孩子呢?什麽情況知道了嗎?”金成旭有點興師問罪的意思。
韓世民看出來金成旭心情不太好,聲音平和的說道,“那孩子上次請假回家看受傷的父親,剛好柳星恒搭乘的飛機迫降在大邱,飛機上受了點傷送到醫院,正好和那孩子的父親一個病房,巧合而已,不怪那孩子。”
金成旭皺了下眉,沒發表什麽意見。
李秀滿看着金成旭的反應,淡淡說道,“喊你回來是因爲,我們準備把s rookies計劃提前了。”
金成旭沉默了兩秒,然後手指輕敲了下桌面,“我同意。”
“現在外面不是都想要看那孩子長什麽樣麽?我們就把那個孩子第一個推出去,作爲第一批公開練習生。”韓正民說道。
“這樣的話新女團的企劃也要提前了。”李秀滿跟着說道,然後看向俞永鎮。
俞永鎮和李秀滿對視了一眼,“所以現在就要考慮新女團的風格了嗎?”
“企劃組交給熙珍你負責,和俊永他商量一下,先挑一份名單出來。”李秀滿拍闆道。
“好的。”闵熙珍答應道。
“對了。”李秀滿想起了什麽,突然開口,“那孩子我記得是大a班的吧。”
“對的,怎麽了?”闵熙珍問道。
“我記得她實力還不錯。”李秀滿也敲擊了兩下桌面。
闵熙珍笑了笑,“她是我選名單時候想到的第一個人。”
“那就好。”李秀滿點點頭,“給她多安排點曝光機會,必要的時候把柳星恒聯系上,保持熱度。”
“你就這麽看好柳星恒嗎?”俞永鎮突然問了一句。
“呵呵。”
李秀滿笑了兩聲,把面前的文件袋推給了俞永鎮。
俞永鎮奇怪的看了眼李秀滿,對方臉上的笑容讓他看上去就好像一個在等待自己拆開整蠱包裹的孩子。
文件袋裏是幾份樂譜,俞永鎮大概看了兩眼,目光便被牢牢吸引住了。
“《謊言》……《一天一天》……《fantastic baby》……”
“teddy想來我們公司?”研究了十來分鍾,俞永鎮得出了這個結論。
“莫拉古?”
這個結論把身邊的金成旭和對面的韓世民吓了一跳,闵熙珍倒是挂着和李秀滿一樣的笑容看着他們。
“你怎麽會得到這個結論的?”李秀滿臉上的笑意更濃。
俞永鎮把這幾份樂譜攤開在桌上,比劃着說道,“這幾首歌很明顯的yg風格,很多都有teddy的影子,要說能同時拿出這些歌的人我能想到的隻有teddy,不過teddy有歌肯定是優先yg,更别說這種高質量的,teddy和我們之間好像也沒有什麽利益糾葛,又不有求于我們,所以我隻能得出這一個結論,他想來我們公司。”
“哈哈。”身邊的闵熙珍忍不住笑出了聲。
“柳星恒寫的。”李秀滿也有點憋不住,但還是公布了答案。
“柳星……柳星恒?!”
俞永鎮瞪大了眼睛看向李秀滿,但随即便笑了出來,“你别開玩笑了,柳星恒剛剛拍完戲,哪有時間寫歌。”
李秀滿依舊是那副整蠱般的微笑,闵熙珍也笑盈盈的看着他。至于金成旭和韓世民,兩個人現在眼神空洞,,神遊天外,不知道在想着什麽。
“真是柳星恒?”俞永鎮極度不确定的再次問道。
“這段時間他一直住在希澈家裏,有兩首還是希澈看着他完成的。”李秀滿笑着說道。
俞永鎮忽然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椅子上。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又出離憤怒道,“他當初爲什麽要去當演員啊?”
李秀滿笑着擺擺手,“這個問題,我當初也問了很多遍。”
…………
triage公寓,金希澈覺得自己好像好久沒聽見柳星恒的消息了,就回到了這間房子。
“滴滴滴滴。”
推開門後的場景和以往差不多,家具陳設并沒有什麽變化,隻是這地上好像積了不少灰,看上去許久未打掃的樣子。
“不在家嗎?”
金希澈念叨了一句,向柳星恒的房間方向走去。
走到房間門口,依然沒有什麽聲音,金希澈也沒在意,便直接推開了柳星恒房間的房門。
“呀,柳……哦莫!你在搞什麽?”
推開房門的金希澈,看見柳星恒正坐在椅子上,緊閉雙眼,雙手不斷地在空中揮舞,像是在比劃着什麽,床上還扔了幾本書籍。
“喂,柳星恒。”金希澈試探性的叫了一聲,但并沒有回應。
“呀。”提高了音調,柳星恒依舊閉着眼揮舞雙手。
這詭異的場景着實有點吓到金希澈了,柳星恒雖然性格有點不正常,但是還沒到瘋了的程度吧。可是這種跟妖怪上身一樣的動作,還閉着雙眼,感覺隻有精神病院裏那些病入膏肓的瘋子才能做的出來。
金希澈一點一點的向柳星恒靠近,顫巍巍的伸出手想要碰一下柳星恒。但突然,柳星恒的腦袋扭了一下,正對着他所在的方向。
這一下直接把金希澈吓得整個人貼在牆壁上,大口喘氣。
過了半分鍾,就在金希澈下定決心再次伸手的時候,柳星恒的腦袋又扭了一下,隻是這次是朝着别的方向。
金希澈的動作又是一縮,但他覺得不能再這麽下去了,于是快速伸手,推了一下柳星恒的手臂,然後如同觸電了一般快速抽回,緊張的觀察柳星恒的反應。
柳星恒在被推的那一刹那便睜開了雙眼,停頓了兩秒後看向金希澈。
“你來了啊。”
呆滞了一會兒,看見柳星恒終于恢複正常的金希澈突然氣不打一出來,大叫道,“呀!你在弄什麽呢?跟着魔了一樣!”
“删除and整理。”柳星恒聲音平靜。
“什麽東西?”金希澈聽不懂。
“腦子裏的東西太多了,删掉一點,然後把剛剛學到的有用知識整理好。”柳星恒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又指了指床上的書籍。
“學什麽?”金希澈走過去拿起床上的書籍,一一念道,“《演員的自我修養》,《圍棋八大課題》,《21世紀圍棋》,《現代作曲技法》……”
“幹什麽?演戲和作曲的也就算了,爲什麽你要學圍棋啊?”金希澈奇怪的把書扔回了床上。
“我圍棋已經五段了,下個月會有場比賽,我想上個九段來着。”柳星恒語氣依舊很平淡。
“五……等會,你等會,你已經五段了?”金希澈難以置信的問道。
“對啊,有問題嗎?”柳星恒一臉理所應當。
“當然有問題啊!你什麽時候學的圍棋啊?怎麽突然就五段了?”金希澈覺得自己今天遭受了接二連三的打擊。
“五段怎麽了?”柳星恒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可是阿爾法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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