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揚有種非常不祥的預感。
自己在黃金海岸的那系列操作,說不定還真留下了什麽尾巴,早知道冒着危險,也要把那些克隆人全都給回收了,那麽多赤身裸體的克隆人,不要命的自殺式襲擊,且每個人都沒有身份,這種事情放在任何一個國家,都會引起軒然大波的。
不調查是不可能的。
說不定還有可能被切片。
從張屠屠發給自己的這些信息來看,陳揚已經大緻能猜測到,這個肌肉爆炸男,多少已經知道了一些東西,陳揚不知道張屠屠到底了解了多少。
陳揚直接回複了郵件。
打算跟他細聊一下這個事情,沒想自己回複後沒多久,郵件系統直接提示,回複内容失敗,對方使用的是匿名郵箱。
???單方面通信?
陳揚緊緊鎖着眉頭,這張屠屠心也真大,要是自己不懂摩爾斯電碼怎麽辦?
不過想想對方應該也不傻,估摸着就是知道自己懂得摩爾斯電碼,看來超越有好好跟她那些戰友講過他的事情。
在高中那幾年,陳揚一直忙于填鴨式教育,每天都做習題,做的天昏地暗,努力從600分,突破到650分。
而超越早早就放棄了,經常抱着奇奇怪怪的書在看,什麽《心理學》《情報術》,其中就有一本專講各種暗号的書,那本書長得還挺漂亮,具體書名陳揚給忘記了,裏面就有講述到從古至今的各種暗号。
什麽皮特曼速記,
摩爾斯電碼,
共濟會暗号,
煉金術記号,
......
零零總總一共兩百多種,相對而言,摩爾斯電碼還是比較普及和簡單的,陳揚認真看着張屠屠發給自己的信息,他感覺自己應該又被超越騙了一次。
說不定她這一段時間。
這個女人說不定,根本就沒有離開過黃金海岸,而那邊的事情,并沒有真正的結束,從這些零散的信息來看。
陳揚做了個假設:超越目前因爲幫自己收拾爛攤子,或者爲了掩蓋什麽東西,從而跟組織發生了矛盾,脫離了協議,并把自己陷入了危機當中。
而張屠屠知道這件事情,不過卻因爲某種原因,并沒法出手幫助,且他很有可能也知道了一些事情,比如當天晚上支援他們的,很有可能是他(陳揚),否則根本不可能發這個信息,請求他的幫助。
如果這個假設成立的話。
那麽,自己在黃金海岸,一定是留下了什麽蛛絲馬迹,不然張屠屠不可能找他去幫助超越,肯定是他認爲自己有辦法可以幫他。
脫離協議的嚴重性,陳揚還是知道的,她這麽做就等于自毀前途了,說不好還要受到相應的懲罰,且她這麽做,肯定得不到任何友軍的幫助,隻能一個人獨立行動。
麻蛋的,這個女人!
陳揚真的非常生氣,有什麽事情不能跟他好好商量,非得要自己單幹,陳揚雙手握拳,這次千萬别讓我找到你,不然肯定好好修理一番,扔到海島當壓島夫人去。
陳揚越想越生氣。
可全身卻止不住顫抖,止不住擔心,手忙腳亂地購買了第二天前往黃金海岸的機票,順便給老餘也購買了,買完老餘的票後,陳揚才給他發信息:“要不要去黃金海岸。”
沒想,老餘給他回道。
“我已經在這邊了,這些天正準備将家裏人接到葡萄牙,好像你的朋友,也已經在這邊了。”
“朋友?”陳揚疑惑道。
老餘:“???”
随後給他發了,好幾張照片過來,看到那個肌肉男的照片後,陳揚一開始還想不通的事情,瞬間想通了,敢情張屠屠冒充自己的好友。摸了下自己的老底,還順便跟老餘和劉芒他們混在了一起。
“明天到。”陳揚說。
“我去接你。”老餘說。
“好。”
陳揚買完飛機票後,看了下高鐵的運行時間,最後一趟已經在半小時前出發了,飛機也已經沒有票了,爲了趕上明天早上八點飛往黃金海岸的飛機,陳揚直接叫了輛行政級的專車,打算從榕城打車到了魔都。
全程大概要開10小時左右。
現在出發的話。
大概明天早上六點鍾可以趕到機場。
就在陳揚叫車後沒多久,一輛寶馬五系轎車停到了小區門口,師傅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穿的非常的正式,看到陳揚後,笑着問道:“陳先生是嗎?”
“沒錯。”陳揚說。
“是去魔都機場的吧。”司機問道。
“嗯。”
“好的,陳先生,因爲我們走高速公路,會産生高速費,到時候,高速費用是要您承擔的,請您再确認一遍。”
“可以。”
“那我們出發了。”
師傅是個熱情健聊的人,車還沒開兩小時,就已經講了不少事情,他原本是個外企的高管,日子本來過的也還可以,可就在不久前,突然就被宣告單方面辭退了,結果孩子正在念大學,房貸還有十年要還。
自己因爲喜歡車,當初還貸款買了一輛寶馬五系,其實他都已經離職半年了,這半年他也嘗試着找過工作,可到了這個年紀以後,幾乎沒什麽公司願意接收了,幹脆就跑起了專車,到現在依舊瞞着老婆孩子,說自己還在上班。
車在高速上飛奔着。
陳揚除了偶爾搭理大叔幾句外,就一直盯着手機上的導航地圖,發現車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他曾經念大學的地方,大概在師傅喝了三瓶紅牛後,專車來到了魔都機場,這時天已經微微亮了,而陳揚則一晚上都沒有閉眼。
加上高速費,這一次的專車費用一共是6300元。
“慢走。”師傅笑道。
這一單扣掉油費,還有抽成費,他确實賺了不少錢,以前他也接過幾次這樣的單子,一般都是些老闆還有高管急着趕飛機,才會選擇打車的,說實在的,他還真挺羨慕這個年輕人的,年紀輕輕就住得起江濱九号院,就算他在職業巅峰的時候,也不敢奢想這裏的房子。
說不定是家裏有礦。
“有錢真好啊。”師傅忍不住歎息了聲,随後給自己的孩子,撥打了個電話,他的孩子正好在魔都念大學,既然來到這了,也可以順便見見自己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