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鴻蒙域強者衆多,如姜子懿這般的老怪物也有不少,這些強者一旦出手,皆是滅頂之災,因此,未免兩敗俱傷,鴻蒙域中各方争鬥皆是由門下弟子決出,而淩霄宗自三府一路跌至十二宗,也正是曆經數次弟子對戰!
如今,淩霄宗已沒落至十二宗之末,依以往的規矩,小鴻蒙道院挑戰淩霄宗,妄圖位列十二宗的比試時期尚有一年有餘,可如今,爲了避免半靈脈之争再有死傷,不得已,提前舉行!
若勝,則捍衛十二宗之位,得葬仙谷半靈脈,若敗,不僅半靈脈無緣,就連南天門峰下最後的靈脈也要拱手讓人,淩霄宗自此,跌至二十四道院行列!
此戰,乃是孔丘一直以來的顧慮,也是仙路斷絕的緣由!一旦落敗,淩霄宗将永無再開仙路的能力,隻可惜淩霄宗門下弟子平庸,對決小鴻蒙道院勝負難料,本以爲尚有的一年之期,也因爲靈脈之争不得不提前結束,此戰已無可避免!
淩霄峰上,早早設下擂台,三門弟子齊聚峰頂,孔丘和姜善以及青照與李耳盡皆等候在宗主殿内,今日,正是與小鴻蒙道院約定的比試之期!
“宗主,據我所知,這小鴻蒙道院如今可是有不少傑出弟子!此戰恐怕?”
“沒錯!他道院五傑,在葬仙谷之争中盡皆露面,确是修爲不俗,同輩中,我淩霄恐難有敵手!”
“陳宮那厮觊觎我淩霄宗位置已久,此戰若敗,我宗門底蘊盡失,怕是有些倉促啊!”
陳宮!乃小鴻蒙道院之主的名号,小鴻蒙道院作爲二十四院之首,這陳宮的修爲可想而知,而此戰最關鍵的,卻并非陳宮這個道院之主,而是其門下傑出弟子,尤其是道院五傑!
孔丘聞聽李耳三人的擔憂之言,也是面色凝重,歎息道:
“你等所言,我又豈會不知,可葬仙谷之争已死傷衆多弟子,斷不可再持續下去,此戰雖險,卻是避無可避,萬不得已,就将南天門那三個劣徒喚來吧!”
說起葉孤情三人,孔丘等人的臉色稍稍緩和,偌大的淩霄宗,也唯有三人的實力,能夠穩壓道院五傑一頭!
“孔夫子 !陳宮來訪,别來無恙啊!”
正自憂心忡忡之際,殿外忽然傳來一道洪亮之聲,孔丘四人一怔,緩步而出,而殿外的一衆弟子更是盡皆擡頭望去,隻見頭頂虛空中,一片陰雲壓境,陰雲之上站立着近百道身影,盡皆身穿小鴻蒙道院服飾,當先一人,身高足有八尺 ,身形極爲消瘦,寬松的長袍裹着他宛如皮包骨一般的身軀,他雙手負在身後,一張略顯枯黃的臉龐之上盡是陰戾之色,看樣子與李耳年紀相仿,五六十歲模樣,卻毫無李耳頗有仙風道骨的氣質,眉宇間的陰險與奸詐毫不掩蓋,正是——陳宮!
他帶着百名弟子落在淩霄峰頂,四周淩霄宗弟子盡皆怒目而視,葬仙谷之争已有半年之久,期間恩怨厮殺早已讓雙方勢同水火,隻是那一道道目光掃過陳宮身後之時,卻又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幾分畏懼!
在其身後,五人并肩,其中南宮惡和北風邪赫然在列,正是小鴻蒙道院最傑出的五人,道院五傑!
“呵呵!陳院主遠道而來,有失遠迎!”
即便來着不善,但孔丘仍舊保持着一貫的儒雅,倒是身旁的李耳三人盡皆面色冰冷,冷哼一聲,并未正眼看向陳宮!而後者也并未在意三人這般姿态,緩步而來,說道:
“哪裏哪裏!孔夫子乃鴻蒙域頂尖強者,我陳宮也萬沒想到,會以今日這般前來與孔夫子相見,還真是世事難料啊”
“呵呵!老朽也沒想到,蝼蟻竟然也敢在猛虎面前放肆!”
陳宮的挑釁使得孔丘也是寒色一寒,出言回擊,陳宮聞言,輕笑一聲,說道:
“是啊!若非貴宗僭越之行,這般場面還需一年之後啊!不過也好,終是能盡早了卻在下的心願!”
“靈脈現世,有能者居之,道院之列,從未有靈脈底蘊之先河,何來僭越之說!不過是處心積慮,妄圖蝼蟻撼樹罷了!”
“呵呵!孔夫子飽讀詩書,這颠倒黑白的本事,陳某是望塵莫及,既是如此,廢話少說,依曆代規矩,我道院中已選出十名弟子,前來挑戰十二宗之位!”
陳宮言罷,随即退向了一旁,身後道院五傑連同其餘五個氣息不俗的道院弟子随即一步踏出,自信的目光掃過四周淩霄宗一衆弟子,當先一人,冷聲道:
“小鴻蒙道院,東方克攜衆師弟挑戰,何人應戰!”
說話之人身材修長,二三十歲,一頭黑發半束半散,頗有幾分風度,就連南宮惡和北風邪都暫居他一步之後,不敢越其位!他淡淡的話語落下,淩厲的目光掃過四周,卻是無人敢與其對視,此人,正是道院五傑之首——東方克!
葬仙谷之戰,此人展現出的強大實力,已和葉孤情不相上下,淩霄宗一衆弟子對其早已是畏懼三分,孔丘見狀,不禁面色一寒,比試尚未開始,他淩霄宗氣勢已衰!
“西天門弟子,青沐冉應戰!”
正在此時,早已選好的十位弟子終是在青沐冉的帶領下走出了人群,與東方克正面而視,這十人中除去青沐冉之外,皆是三門傑出之輩,就連東華也赫然在列!
隻不過青沐冉雖然氣勢不懼,可身旁幾個同門,除去東華外,都已被東方克五人的自信所壓制,連目光都不敢與其對視!
這般姿态落在東方克眼中,他不由輕笑一聲,冷笑道:
“隻有這般貨色,衆位師弟,還是你們先來吧,省的說我道院五傑恃強淩弱!”
東方克言罷,與南宮惡四人向後退去,留下了僅次于他們五個同門!
“久聞淩霄宗道法高深,傳說中還曾是三府之首,在下今日就領教一下,這曾經三府之首教導出的弟子!爾等,何人應戰?”
道院弟子中當先走出一人,氣焰嚣張,青沐冉見狀不禁面露怒火,當即便欲出手,卻忽然被一股無形之力阻隔,她疑惑回頭,正見青照沖其微微搖頭,示意她稍安勿躁,半年時間,青沐冉修爲也再度提升,自要留着對付道院五傑這般傑出弟子!
而随着青沐冉身形止住,姜善随即開口,沖她身旁的幾個同門說道:
“北天門弟子,到了揚我宗威的時候了!”
“在下應戰!”
姜善言罷,十人中的北天門弟子終是一步踏出,神色凝重的走上了擂台,二人四目相對,修爲爆發,決定淩霄宗命運的比試,終是開始!
而與此同時的南天門内,甯劫四人也正遙望淩霄峰方向,方才陳宮等人浩蕩而來,四人也是清晰得見,周洪面露擔憂,緩緩道:
“隻怕比試已經開始了!不知衆同門能否得勝!”
“哎!此一戰可是關乎我淩霄宗未來呀!依我看,就應該讓我三人盡皆出戰,哦,對了!還有甯師弟,我們四人才對!”
林奕看了一眼甯劫,同樣面露擔憂,倒是一旁的葉孤情面露沉思,緩緩道:
“别忘了,我等可都是戴罪之身!不過,若是真到了關鍵時刻,宗主又豈會忘了我們,隻不過,那道院五傑的實力也不容小觑,别到時候丢了宗門的臉面,辜負了宗主的信任!”
葉孤情的話頓時讓周洪和林奕面露期待,二人禁足南天門苦修至數年甚至近十年,自是希望能夠一展拳腳,爲宗門效力,好早日自由!
而相較于二人的期待,甯劫卻是面露凝重,若有所思,道院五傑,他隻見過南宮惡和北風邪,可僅是從這二人身上,就能窺探到幾分另外三人的實力,一念至此,他不由轉頭看向了葉孤情,暗道一聲:
“不知葉師兄這百劫榜首和那道院五傑之首,孰強孰弱!”
“甯師弟!你怎麽這副神色看着我!”
“啊!沒。。。沒什。。。”
“葉師兄!林師兄!周師兄!宗主急召你們前去淩霄峰!”
甯劫話未說完,忽然一道急切的聲音傳來,使得四人皆是一驚,他擡頭看去,來者竟是紫兮!
二人目光交彙,皆是急忙避了過去,一旁葉孤情卻已是開言問道:
“師妹如此匆匆!可是比試堪憂!”
“已。。。已連敗四場!此刻沐冉師姐已出戰,勝負難料!”
紫兮的話,頓時讓四人皆是面色一寒,葉孤情又追問道:
“那道院五傑可曾出手?”
“尚未出手!宗主恐尋常弟子難以取勝,特來讓我召衆師兄前去!”
“走!”
葉孤情言罷,終是不再猶豫,事關淩霄宗未來,三人急忙随紫兮而去,可剛走出兩步,他猛然回頭,卻見甯劫仍舊呆立在原地,面色複雜,旋即冷喝道:
“甯師弟,還愣着幹嘛?”
“啊!宗主他未曾召我啊!”
“宗門有難,你還能置身事外不成!快走!”
不等葉孤情發話,周洪已是轉身一把拉住甯劫,後者尴尬的目光朝一旁的紫兮看去,見她刻意避開,并未多言,也不再猶豫,跟着四人直奔淩霄峰而去!
片刻之後,五人趕至淩霄峰上,正見擂台之上,一隻百丈青鳥呼嘯而出!正是青沐冉的底牌——淨天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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