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再啓,林奕雖攔下了最強悍的天狂汐,可此刻七人中周洪和東華已然無力再戰,姜辰與青沐冉也同樣負傷在身,面對數倍之敵的圍攻,甯劫與葉孤情的臉色已然陰沉似井!
“轟轟轟!”
靈氣肆虐間,不過片刻,就連甯劫二人也難敵圍攻之勢負傷在身,而東華和周洪更是形勢嚴峻,回頭看去,靈器之力肆虐不休,那番海印的鋒芒已将百魂棋吞沒大半!
“姜辰!速速相助林奕!”
葉孤情曆喝一聲,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并指如劍,一指點在虛空:
“禦劍術!”
"咻咻咻!"
随着他一指點出,絕情劍,癡情劍,無情劍,三劍齊出,圍繞在其周身,劍鋒肆虐,竟是顯出劍影龍卷,劍威震天!
這才是葉孤情最後的手段!
就連甯劫都不禁被葉孤情禦劍術之力震驚,若林奕敗,那番海印之力衆人更是無力抵擋,姜辰聞言,自知輕重,當即抽身而去,江山鍾鍾鳴不休,九昧金炎湧動而出,與那百魂棋和于一處!
江山鍾乃姜虛遺留之器,其威力自是不俗,得江山鍾相助,林奕終是止住了頹勢!
“他娘的!這又是何等靈器?竟能抗我番海印!”
“哼!我皇族之器,豈是爾等凡印能夠比拟!”
姜辰嘲諷一聲,與林奕修爲盡數爆發,竭力催動兩尊靈器,朝那番海印鎮壓而去!
而沒有了姜辰的戰力,僅靠甯劫與青沐冉以及葉孤情三人,要面對天海宗十幾人的圍攻,即便葉孤情戰力全開,仍舊是兇險異常!畢竟,此刻衆人面對的,皆是修爲不遜色自身之輩!
重眀鳥怒鳴!
大暗淵決肆虐!
禦劍術呼嘯不止!
饒是三人手段齊出,甚至葉孤情再度斬殺數人,可終究是難敵潰敗之勢,葉孤情禦劍術雖淩厲,可憑其一己之力,想要扭轉乾坤,也是難如登天,更何況,還有東華和周洪兩個重傷之輩,需三人時刻關注!
眼看姜辰二人激戰無果,勝負不明,而三人又是險象環生,甯劫忽然心中一動,沖身旁青沐冉喝道:
“借你淨世火海一用!”
“大暗淵決!”
大暗淵決在手,百丈深淵籠罩,青沐冉見狀随即會意,不死淨世火肆虐而出,連同兩隻重眀鳥也盡數沖入甯劫淵決範圍之内!
“轟!”
肆虐的攻擊傾洩而下,直讓甯劫身軀一震,口中甚至再度有血迹流出,可與此同時,他嘴角終是有着一抹冷笑升起,一掌揮出,淵決肆虐,得其加持之下,本就淩厲的淨世火海更是鋒芒驚人,火海翻騰,肆虐數百丈,所過之處,頓時慘叫一片!
憑借大暗淵決之神力,三人終是扭轉乾坤!
天海宗十幾人在此一擊之下,死傷多半,隻有寥寥數人心有餘悸的逃出淵決範圍,可雖然僥幸保得性命,但幾人也同樣重傷在身,已不足爲慮,就連葉孤情投來的目光中,都難掩驚駭!
解決了天海宗衆人,甯劫三人未敢有絲毫松懈,三人目光随即轉向林奕和姜辰身上,那靈器之争仍舊激烈!
“我來助你!”
"少主小心!"
在幸存同門的驚呼之中,天狂汐的臉色已然陰沉如鐵,甯劫三人修爲爆發,雄渾靈氣随之湧入姜辰二人靈器之内,得三人相助,天狂汐終是不敵,江海崩潰,番海印顯出原形,他口中一口鮮血噴出,倒退近百丈!
“受死吧!”
姜辰怒喝一聲,激戰之下,已是動了真火,見狀,便欲趁勢将其誅殺,可他身形剛動,一聲聲怒吼再度響起,衆人剛剛松懈的神色也再度凝重起來,轉頭看去,四周的山林中一隻隻妖猿已然怒沖而來,那般數量比之方才更加的驚人,乍看之下,足有近百隻!
“他娘的,看來玄武宗之人非但沒有攔下那些妖猿,反而将腹地的妖猿盡數引出了!”
此時衆人已然逼近陰山腹地,當初那洪荒強者隕落在此,自是引得陰山妖猿彙聚在此四周,如今妖猿齊動,怒沖而來,幾人顧不得再理會天狂汐,目光交彙之際,不約而同盡皆疾沖而出,躲避妖猿!
天狂汐見狀,更是面如黑鐵,萬沒想到甯劫等人的戰力遠超預料,更沒想到,七人中竟有兩尊靈器!到頭來他天海宗死傷殆盡,就連番海印也未能取勝,眼看妖猿暴動,也隻好翻身而起,慌忙逃命!
妖猿之力,若是一隻,以十二宗衆弟子的修爲,還能合力斬殺,可面對如此數量的妖猿,根本沒有抗衡的可能!
逃避之際,衆人慌不擇路,不覺間已然來到陰山腹地,放眼看去,群山之中竟是顯出一道千丈廢墟,其中亂石嶙峋,衆多殘破不堪的殘骸,掩埋在廢墟之中,一道道奇特的氣息帶着淡淡的光芒自四周散發而出,那乃是金身尊者的遺留之氣,其中還夾雜着微弱的洪荒之氣!
這裏,正是當初那一戰的古戰場!
如此景象,衆人皆是初見,不禁驚歎連連,看來當初圍殺那洪荒域之人的,除了那金身尊者外,另有衆多鴻府之人,隻可惜,經此一戰,竟是盡數隕落此地,隻留下這千丈戰場,遺留在這陰山之中!
“吼。。。!”
妖猿怒吼不休,已然再度緊逼而來,七人見狀,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進入戰場之中,而與此同時,那天狂汐也緊随其後來到了這戰場邊緣,見狀,也如衆人一般徑直來到戰場之内!
随着衆人盡皆踏足古戰場,身後妖猿已至,可下一刻,這些狂暴的妖猿卻不可思議的盡數停在了古戰場的邊緣之處,隻是無奈的怒吼連連,卻不敢踏足分毫,似乎,其中有什麽令其畏懼的東西!
“看來那金身尊者遺留的氣息太過強烈,這些妖獸不敢輕易踏足!”
葉孤情言罷,衆人皆是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金身尊者,作爲睥睨鴻蒙域的存在,在九族遺迹中甯劫已然深有體會,曆千年不休,倒也不是什麽驚奇之事。
好不容易擺脫了妖猿,抵達陰山腹地,可還不等衆人稍作喘息,卻見四周妖猿卻又盡皆露出驚恐之色,嘶吼之際,竟是令人詫異的轉身飛逃了!
“吼!”
于此同時,一聲震天怒吼解開了衆人的疑惑,循聲看去,隻見一隻巨大的妖猿自戰場中心怒沖而來,它體型之大,比起尋常妖猿足有數倍,俨然如一座小山般,每一步落下都引得地面震顫,周身黑白相間的毛發更是已生出淡淡的熒光,竟是一隻妖猿王!
衆人見狀皆是滿臉驚愕,不過令其驚愕的卻不止這妖猿王,它怒沖而來,身前竟是還有一行十幾人亡命而逃,當先一人身穿錦衣,面露淩曆,在其身旁,王絕以及江彥赫然在列!
“夏千皇!”
葉孤情的低語在此時想起,來者正是夏千皇一行,因夏尊的謀劃,夏千皇一行雖最早抵達這陰山腹地,卻慘遭妖猿王阻攔,此刻,一行十幾人多半已衣衫染血!
葉孤情冰冷的目光遙望夏千皇,而後者也同樣有所察覺,四目遙望,皆是有着殺意流露,作爲曾經害死自己親姐姐的惡徒,夏千皇對葉孤情自是滿懷殺意,而後者對整個世尊宗都視若宿敵!
隻可惜,如今妖猿王在側,二人雖有意相争,卻也是隻能先各自躲避妖猿王的鋒芒!
這妖猿王不懼金身尊者之氣,深入陰山腹地,一身修爲自無需多言,以衆人此刻的狀态,哪怕周洪和東華盡皆恢複,也絕不是它的對手!
“走!先去找遺骸!”
葉孤情面色冰冷,當機立斷,并未借此機會對夏千皇一行動手,畢竟,一旦稍有差池,被這妖猿王攔下,定是死路一條!
衆人聞言,皆随之而動,七人調轉了方向,朝戰場中心而去,不遠處,那天狂汐顯然也是同樣的想法,隻身深入而去!
可随着衆人身形剛動,那被妖猿王追殺的夏千皇卻是雙目一凝,一抹冷笑在嘴角升起,沖江彥二人笑道:
“江彥,休說我不顧情誼,爲你報仇的機會到了!将這妖猿王引過去!”
“是!”
衆人久入戰場未有所獲,此刻忽然闖入的甯劫一行倒正給了他們機會,衆人應聲而動,在夏千皇的帶領下,徑直朝甯劫一行沖去!
身後氣息逼近,甯劫七人不由面色一寒,葉孤情更是怒罵道:
“他娘的!本想放他一馬,他竟要不依不饒!”
“葉師兄!不可意氣用事!他想将這妖猿王引到我們這裏!”
葉孤情與夏千皇相遇,頓時失去了平日的理智,一旁林奕急忙出言勸阻,看着身旁重傷的東華和周洪,葉孤情終是緩緩平息了眼中的殺意,與林奕一左一右,将二人攙扶,厲聲道:
“走!休要被那天狂汐搶了先機!”
“想走,沒那麽容易!”
世尊!地藏!
衆人雖有意躲避,可夏千皇一衆卻緊追不舍,一道道攻擊肆虐而來,衆人速度頓時減緩,就連前方的天狂汐也不例外,而夏千皇更是直接使出了他世尊宗的底蘊之術!
世尊地藏一出手,滔滔靈氣自地底迸發而出,在衆人鐵青的臉色中,一尊尊地藏神祗破地而出,數息之間,竟是籠罩近百丈,将衆人連同那天狂汐以及妖猿盡數籠罩其中!
“轟!”
地藏神祗金光刺目,一尊尊神祗印法變動,無盡靈光竟是形成屏障,将衆人退路盡數阻攔,而夏千皇一衆則在他得意的冷笑聲中,急退而出:
“哈哈!多謝爾等相助!好好體會這妖猿王的怒火吧!”
地藏攔住去路,妖猿王怒吼連連,衆人想極力破開阻攔,可這妖猿王已然怒沖而至,無奈之下,隻得硬着頭皮先攔下妖猿王的攻擊!
“轟!”
妖猿巨拳襲來,宛如天柱崩塌,衆人合力阻攔,卻仍被震飛而出,這妖猿王的實力已遠超百劫!而另一側,同樣被地藏神祗阻攔的天狂汐見狀,更是面如死灰,絲毫沒有硬撼的打算,徑直朝着最近的神祗沖去,手中番海印震動,全力肆虐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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