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白曆一聲爆喝,時隔數月,又是一場惡戰,在南域爆發,妖域數十萬大軍進攻九仙陵,但白曆和淩尊以及狂震三位最強者卻是齊齊來到真武仙陵!
“三隻老妖,竟然送上門來,那就休怪我雍破無情!殺!”
雍破言罷,身旁唐林,秦竹以及甯劫三人直接随其沖出了伏妖陣,直奔三人而去!
“賊子!拿命來!”
白曆一聲爆喝,當即便朝甯劫沖來,可他身形剛動,真武神像已然一指點出,将其阻攔,雍破直面其峰,冷聲道:
“你的對手是我!”
與此同時,唐林也将淩尊阻攔,秦竹剛欲朝狂震沖去,卻被甯劫攔在了身前,輕聲道:
“就讓我送他們父子團聚吧!你去攔下那小狐狸!”
秦竹聞言,看向已雖大軍沖向仙陵的白默兮,她如今的修爲遠不及甯劫,見狀倒也沒有多言,調轉了鋒芒,朝白默兮而去!
“賊子!我要你償命!”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般本事了!”
甯劫冷笑一聲,太虛鏡懸浮頭頂,蒼蛟戟橫握在手,極武神術下鴻蒙身催動極緻,周身虛空波蕩,沒有任何留手,硬撼而去!
“轟轟轟!”
一道道靈氣炸響間,整個虛空盡皆被沸騰的靈氣所充斥,六道人影閃爍在虛空中,已看不清身形,隻有一陣陣淩厲的沖擊肆虐而出!
而比之虛空中生死一線的對決,仙陵中,大軍的厮殺卻更加的血腥,妖族之衆群起攻之,連綿數十裏的真武仙陵盡皆化爲戰場,秦竹直面白默兮,二人修爲相當,一時間也是難分勝負!
可與此同時,卻無人發覺,這伏妖大陣的光芒正在極速暗淡!
随着激戰越發的激烈,終是轟然一聲巨響,靈氣肆虐間,衆人皆是一驚,竟是那伏妖陣被妖族攻破,徹底崩潰!
“怎麽可能!”
虛空中,雍破見狀,不由面色一寒,滿臉的難以置信,伏妖陣乃南域上古強者所留,更是借真武曆代先祖之力維持,曆經近千年,不知抵擋了多少次妖域的進攻,從未如此次般不堪一擊!
沒有了伏妖陣的阻攔,妖族之衆魚貫而入,仙陵弟子徹底陷入敗局,再無力抵擋!
“哈哈!你仙陵覆滅,就在今日了!”
如此情形落在白曆眼中卻是大笑一聲,手中攻擊越發的淩厲,再度朝雍破撲來!
後者雖有心救援,可面對白曆之下,即便全力以赴,也并無必勝把握,隻得一聲大喝:
“攔住他們!”
唐林聞言,也是老臉一寒,面對淩尊,他同樣無力脫身,眼看真武戰敗在即,甯劫終是無奈的歎息了一聲,他雖不是什麽大義凜然之輩,可眼下若是真武覆滅,對其也沒有任何好處,當即與狂震硬撼一擊,身軀急退之際,道象再度化作法身,一縷狂怒氣随之散發:
“一氣吞山河!”
狂怒決施展,一口吞噬百裏虛空,面對此術,狂震已隻得去全力避退,甯劫則趁機沖入仙陵戰場!
“賊子!休走!”
避開了狂怒決的鋒芒,狂震再度沖殺而來,甯劫見狀,面色一寒,太虛鏡祭出,滾滾黑煙肆虐而起,朝妖族之軍湧去!
而他掌中蒼蛟戟鋒芒大盛,再度将狂震阻攔!
得太虛鏡之力,仙陵弟子終是止住了頹勢,可也僅此而已,雙方的厮殺仍舊慘烈!
刺鼻的血腥彌漫在虛空中,激鬥中的雍破低頭看去,神色已陰沉似井,真武仙陵乃是曆代祖師之基業,斷然不能覆滅其手!
一念至此,他目光落在甯劫身上,似是下了決定,再度攔下白曆的攻擊,曆喝道:
“老妖!再打下去,我真武覆滅,你白焰狐也将名存實亡!你且看看吧!爲了一個甯劫,爲了一門千劫術,搭上你我基業,值得嗎?”
“盜千劫,弑族衆,辱我妻女!賊子不死,我心難安!就算賭上所有,我也定将其誅殺!而你們,不過是他的陪葬品罷了!”
白曆言罷,淩厲攻勢絲毫不減,雍破臉色一陣變換,厲聲道:
“你意在甯劫!與我仙陵弟子無關,更與你無數族衆無關!他乃我仙陵弟子!那就由我這個陵主決斷,隻你我二人殊死一戰,你若勝,我便交出甯劫!你若敗,便退走妖域,如何?”
“哈哈!你想的美!你真武必敗無疑了!你沒有資格跟老夫談條件!受死吧!”
“匹夫!白癡!”雍破低頭看了一眼激戰中的甯劫,冷聲道:
“即便我真武覆滅,你就能殺了這賊子嗎?他的能耐你應該清楚?”
“你。。。你什麽意思?”
“可敢與我一戰?若戰,我定讓你滿意!”
雍破一語意味深長,終是讓白曆停下了手中攻擊,驚異道:
“此言當真?”
“自然!”
“那千劫術呢?”
“哼!老妖,你也未免太貪心了吧!千劫術不過是你的借口罷了!你意在甯劫,我成全你便是!留我二人基業豈不兩全其美!至于千劫術,我已交于天問洞府!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激戰之中,血腥之下,二人就這般于低語中達成了共識!白曆看了一眼同樣死傷慘重的族衆,終是一聲曆喝:
“撤!撤!”
如悶雷般的喝聲傳來,引得雙方人馬皆是一怔,狂震和淩尊二人更是疑惑道:
“白兄,他真武已破,爲何要撤!”
“撤!休要多問!”
二人雖心存疑問,但見白曆滿臉的鄭重,也隻得無奈收手,那狂震更是回頭看向甯劫怒道:
“賊子!今日就先饒你一命!”
言罷,他終是随之禦空而起,一衆妖族見狀,也随之紛紛撤退,留下一臉茫然的仙陵弟子,和已然狼籍不堪的真武仙陵!
待妖族之衆真的退去之後,秦竹方才不解道:
“陵主!妖族怎麽突然撤了!”
她一語落罷,頓時引起一片附和之聲,雍破凝重的眼眸看着四周已多半化作廢墟的真武仙陵,沉聲道:
“此戰,皆因甯劫而起!與爾等無關!本座身爲真武陵主,自不能眼睜睜看着爾等盡皆戰死!再打下去,仙陵覆滅,妖族死傷殆盡,得不償失!我已與白曆約戰,我二人生死戰,決勝負!”
雍破一言,頓時引得衆弟子一片驚呼,牧封羽更是直言道:
“師父!不可呀!那白曆的修爲猶在你之上,豈能獨戰這老妖!”
“住口!難道你要看我真武毀于一旦嗎!”雍破一聲曆喝,鄭重的目光凝視着甯劫,沉聲道:
“你雖入我真武不久,可一日爲我真武之人,一生便是我真武之人!縱是死,我也決不能讓妖族之人染指你半分!明日一戰,我若敗,你便帶衆同門去往天問,定要保我真武傳承!”
“陵主!”
“陵主!”
雍破一番大義凜然之态,直讓衆人動容,就連甯劫都頗爲觸動,拱手道:
“陵主說的對,此事皆因我而起,大不了我去與這老妖決一死戰,豈能讓陵主涉險,更不能讓衆同門,和九仙陵,因我遭此惡戰!”
“住口!難道本座是那薄情寡義之人嗎?難道本座是那貪生怕死之徒嗎?難道在你眼中,我雍破一陵之主,會懼他妖族的淫威嗎?”
“陵主息怒!”
唐林見狀,急忙止住了雍破的怒火,沉聲道:
“老夫此生能于陵主座下,實乃三生有幸!陵主之厚德,如同日月,我等慚愧!有此豪情!明日一戰,必勝!”
“必勝!”
“必勝!”
雍破的慷慨言辭,加上唐林的煽風點火,頓時群情激憤!雍破見狀,揮了揮手,示意衆人散去之後,徑直朝真武大殿而去!
片刻之後,他聲嘶力竭的怒吼,卻是自真武大殿波蕩而出:
“祖師!祖師啊!”
大殿之下,曆代祖師的遺骸已盡皆沒了光芒,化作幹屍一片!以曆代祖師的修爲,即便身死,所留遺骸已被靈氣浸養,化作靈器般的存在,可眼前這般情形實在是匪夷所思,曆代祖師遺骸之力,仿佛被人抽空了一般!
心中雖然震驚,可眼下,卻不是徹查此事的時候,雍破也隻得強忍怒火!而殿外的甯劫,聞聽此動靜,心中随即恍然,明白了武巅離去和伏妖陣破碎的原因!
一日時間轉瞬即逝,第二日一早,白曆便已然來到真武仙陵,前來約戰,在一衆弟子的注視中,雍破陰沉着臉龐,似乎還沒走曆代先祖的遺骸被毀的震驚中走出,仿佛壯士一去兮般,直面白曆而去!
二人遁走虛空,直奔妖域和南域邊界而去,留下仙陵衆人翹首以盼!
而這般等待,一連便是兩個時辰,遲遲不見雍破回轉,衆人都以爲他此戰已敗,一道道充滿敵意的目光盡皆落在甯劫身上,牧封羽更是直接開口道:
“甯劫!師父若死!你便是仙陵罪人!我牧封羽窮極一生,也不會放過你的!”
“哼!陵主若死,隻怕你才是罪魁禍首吧?”甯劫冷笑一聲,頭也不回的說道,牧封羽聞言,不由面色一寒,怒道:
“你此言何意?”
“呵呵!何意?你自己心中清楚!”
“你。。。!”
“你什麽你!我乃仙陵長老!你是在質問我嗎?忤逆長老,誰給你的膽量!”
“夠了!陵主回來了!”
唐林的冷喝之聲頓時止住了二人的争執,擡頭看去,虛空中正是雍破禦空而來,隻不過,半邊身軀已然染血,顯得格外狼狽!
“陵主!”
“師父!”
衆人急忙迎了上來,牧封羽問道:
“師父?赢了?”
在衆人期待的目光中,雍破卻是緩緩搖了搖頭,有氣無力的說道:
“平局!明日再戰!”
“平局!”甯劫心中沉吟一聲,凝視着眼前雍破血戰之後的模樣,最後的一絲疑慮也終是消散,親自出手扶着雍破将其送到了真武大殿内!
他剛欲離開,卻是被雍破叫住,蒼白的臉上顯出幾分神采,說道:
“且慢!此戰雖是平局,可我真武的機會也終于到了!”
“啊?”
甯劫聞言一怔,隻聽這雍破沉聲道:
“今日血戰,那老妖也同樣負傷不輕,最重要的,他已失去戒備,我約他明日邊界再戰,此乃千載難逢的良機,明日,唐林你三人與我同去,再通知其餘八位陵主暗地埋伏,定能一舉将其伏殺!白曆若死,我真武之威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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