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鳄!你我可是故交,依我對你的了解,你這家夥空有雷鳄之身,卻無雷鳄膽魄,一向謹小慎微,今日,爲何就敢這般大膽,賭上身家性命也要留我等在雷澤呢?”
“我。。。武巅,我隻是。。。”
“哼!老鳄!這倒也怪不得你,說到底,我二人還是非你族類,如今又是洪荒公敵,你能有此舉動倒也難怪!我武巅并不恨你!若我所料不錯,四王應該頃刻就到吧!”
“武巅,你休要怪我!”事到如今,雷鳄也不再隐瞞,直言道:
“要怪,就怪這賊子吧,我已然百般袒護,可這賊子所行之事實非我力所能擔,我雷鳄身爲一族之主,自要爲我霸族着想,我也是迫不得已!”
甯劫殺妖将奪妖丹,如今更是身懷姜虛傳承,妖族之衆可謂人人得而誅之,雷鳄自不能因其得罪整個妖族!
而武巅聞言,仍舊神色平常,冷聲道:
“當年我救你性命,如今你聯合妖域誅殺我二人,也算兩清了,這接下來的事,也請你不要怪我,甯劫,你的造化就在眼前,還等什麽!”
武巅言罷,周身靈氣直接爆發,真人之力籠罩整個雷殿,雷鳄本就負傷,此刻眼看退路盡斷,頓時驚慌道:
“武巅!你。。。你要幹什麽?”
“呵呵!非是我要幹什麽!你還是問問這賊子要幹什麽吧!”
“你。。。。。。”
“族主!對不住了,甯劫需借你妖丹一用!”
甯劫言罷,當即暴起出手,太虛鏡鎮壓而去,雷鳄臉色鐵青,怒罵道:
“南域賊子!真該直接殺了你!”
雷鳄一掌揮出,道法自然之力使得身前靈氣連同虛空盡皆化作雷霆,一身修爲氣息更是已破八千劫之境!
隻可惜,他重傷未愈,甯劫又有太虛陰陽鏡在手,二者相擊,竟是平分秋色!
“轟!”
一聲巨響間,無盡靈氣随着崩碎的虛空波蕩開來,在這般沖擊之下,甯劫二人竟是同時被震退,後者臉龐之上也被濃郁的震驚所取代,厲聲道:
“你已渡妖道千劫!”
“哼!還多虧了族主一掌,令我找到了姜虛遺骸!上路吧!”
甯劫冷哼一聲,太虛陰陽鏡再度出手,煙龍白鳳纏繞而出,靈器之威直讓雷鳄側目,可就在此時,一聲爆喝忽起:
“南域賊子!休得張狂!”
“轟!”
一聲巨響間,武巅布下的靈氣竟是轟然一聲盡數破碎,就連雷殿都在這般神威下破開一方大洞,九幽龍王熟悉的身影再度浮現,面帶冷笑的看向二人,冷聲道:
“雷鳄!此次,你乃大功一件!武巅,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吧!”
“哼!龍王,休說這些廢話了!”
“轟!”
武巅言罷,劫龍體與如來身齊齊催動,一掌出,直接将整個雷殿掀翻,虛空波蕩間,便朝九幽龍王沖去!
二人激戰爆發,肆虐的靈氣和真人之力,直讓整個雷澤爲之沸騰,而甯劫卻也在此時再度出手,太虛陰陽鏡迎風暴漲,朝雷鳄當頭而來!
“轟!”
雷鳄再度硬撼一擊,還未等靈氣消散,一道卍字光印已然肆虐而至,不死涅槃術施展,竟是直接将雷鳄震飛了出去,本就重傷的身軀,更是一陣氣血翻湧,險些一口鮮血噴出!
“大膽甯劫,竟敢對族主動手,我就知道你這賊子留不得!”
“一起上!”
一聲曆喝間,丹心與盤雷四人也在此時趕來,眼看雷鳄落入下風,當即便齊齊出手,隻可惜,四人也同樣是重傷未愈,不過片刻間便被甯劫擊退,再度朝雷鳄沖來!
眼看此刻的甯劫無人能擋,雷鳄已面如死灰,對着虛空一聲爆喝:
“賊子在此!爾等還等什麽!”
話音落地,虛空波蕩,一道道身影終是遁空而來,正是龍蟒五人,還有那老虎雀!
“哼!雷鳄,區區雷将你都奈何不得,你這族主還真是不堪!”
即便到了如今的局面,龍蟒還是不忘嘲諷雷鳄,後者聞言,曆喝一聲:
“這賊子已今時不同往日,你出手便知!”
“賊子!拿命來!”
還未等龍蟒動手,那老虎雀卻是率先而動,幾人見狀也不再多言,緊随其後,齊齊朝甯劫沖來!
一時間,靈氣炸裂,虛空崩塌,饒是七人盡皆負傷,可以七敵一之下,甯劫終是不敵,吐血而退!
龍蟒見狀,旋即冷笑道:
“哼!賊子不過如此,本座這就替死去的妖将報仇!”
言罷,七人再度沖來,甯劫自虛空中緩緩起身,見狀卻是沒有絲毫的畏懼,手中印法凝結,道象法身演化而出,一縷猩紅怒氣浮現,冷笑道:
“不過如此的,是爾等才對!”
一氣吞山河!
“轟!”
狂怒決出手,道象法身一口吞天,真我道術之力雖然強悍,可此刻在七位霸主面前卻未能一擊決勝,七人手段齊出,道法自然之力,将半邊虛空盡皆化作各自異象,任由狂怒決襲來,卻是巋然不動!
待靈氣沖擊緩緩平息,七人剛欲再度沖殺而來,卻見甯劫周身的異象并未消散,反而更加的璀璨,他手中印法變動,身前虛空随之詭異的一分爲二,在衆人驚愕目光中,竟是有一方天地異象随之浮現,一輪烈日當空,照耀半邊天空,一輪圓月皎潔,籠罩半邊黑夜!
一股更加強悍的真我道術之力,随着甯劫的低喝響起:
“二氣掌日月!”
日月在手,被甯劫一掌揮出,淩厲的道術之力,使得雷鳄七人也未能抵擋,紛紛吐血而退!
甯劫一擊之力,擊退七位霸主,即便七人皆是負傷在身,可這般震撼還是使得整個雷澤爲之沸騰!
丹心四人更是面如死灰,似乎難以想象,區區幾日時間,甯劫的戰力已到這般地步!
而極此時的後者看向雷鳄七人,眼中的喜悅毫不掩蓋,七人在他眼中,乃是七枚強悍的妖丹!
“妖獄霸主!不過如此,還是成全了我甯劫吧!”
一語落罷,他當即朝七人沖來,可就在此時,七人身前虛空爲之一滞,一道巨大的陰影自虛空中浮現而出,強悍的真人氣息襲來,使得甯劫臉色一沉,急忙退去,暗道一聲:
“又是一個妖王!”
甯劫呢喃之際,雷鳄七人也仿佛劫後餘生般,便身前逐漸清晰的黑影看去,大喜道:
“鵬王!快殺了這賊子!”
這籠罩整個雷澤的陰影在七人的驚喜之中逐漸的收攏,竟是顯出一道鵬鳥之形!
在甯劫的注視中,鵬鳥散去,取而代之的乃是一個身着灰袍,身形消瘦的中年男子,他雙手負在身後,及腰的黑發宛如羽翼般披散在後背之上,一雙銳利的目光卻是呈現一片漆黑之色,冷聲道:
“武巅!你終究還是露面了!”
來者,正是妖域四王族之一,枯禅鬼鵬之主,枯禅鵬王!
“鵬王!武巅交給我,你且擒下這賊子!”
九幽龍王一聲曆喝響起,這枯禅鵬王随即将黝黑的眼眸轉向了甯劫,冷聲道:
“姜虛的傳承就在你小子身上?”
“想知道嗎?先問過我這太虛鏡吧!”
甯劫如臨大敵,卻未有絲毫畏懼,太虛鏡率先出手!
“轟!”
枯禅鵬王一掌揮出,饒是太虛鏡之力不俗,可以甯劫如今的修爲仍舊不是玉骨真人之敵,一擊之下,勝負立分,當即便吐血而退!
“哼!不過如此!”
枯禅鵬王冷笑一聲,一指點出,滔滔靈氣朝甯劫襲來,真人之力直讓甯劫臉色鐵青!
“轟!”
就在這一擊臨身之際,武巅閃爍而至,靈氣炸裂,虛空崩塌,卻是替甯劫攔下了這一擊,沉聲道:
“帶上丹心,快走!”
“武巅!今日,我定廢你修爲,令你生不如死!”
枯禅鵬王與武巅四目相對,滿臉怒火,下一刻,他漆黑的眼眸中黑芒爆湧,兩道漆黑的光柱直接從雙目中激射而出!
而下一刻,武巅卻是使出同樣的手段,一雙眼眸也随之化作漆黑,同樣的兩道漆黑光柱射出,與其對撞在虛空中!
與此同時,九幽龍王也再度襲來,周身劫鱗異象再生,劫龍再現,龍吟不休中,便武巅鎮壓而來!
滔滔龍威已至,武巅臉色鐵青,手中印法凝聚,也随之再度祭出劫龍,卻仍舊是無目之龍!
“叿。。。”
劫龍相擊,淩厲的沖擊肆虐開來,二人鬼鵬目的對峙也随之崩潰,虛空崩塌不休,武巅以一敵二,終是敗下陣來,可他敗退之際,卻是身形閃爍,一把拉住甯劫,來到了丹心身旁!
後者一驚,剛欲出手,武巅一指點出,真人之力直接将其壓制,冷聲道:
“我是你爹,快跟我走!”
“什麽。。。你這匹夫,我殺了你!”
丹心聞言不由一驚,怒罵出聲,可未等她話音平息,甯劫卻是也随之開口:
“他真是你爹!快随我走!這些妖族不會放過你的!”
“武巅,你休想逃!”
九幽龍王又是一聲爆喝傳來,和枯禅鵬王再度襲來,武巅見狀,急道:
“你若留在此處,必死無疑!他們不會放過你的,随我走還有一條生路!”
武巅言罷,二王已到近前,隻得再度轉身抵擋,甯劫則厲聲道:
“你乃武巅與鳳王夫人之女!雷鳄不會再留你了!”
“賊子,你二人休要信口胡言,我乃四雷将之首!跟武巅毫無關系!”
丹心仍舊滿目怒火,隻可惜在武巅真人之力壓制下,仍舊動彈不得!
甯劫見狀,急中生智,冷聲道:
“好!我這就讓你看清真相!”
言罷,他竟是一把拉住丹心,便雷澤外沖去,雷鳄之衆見狀,頓時一聲曆喝:
“丹心乃武巅之女,攔住她,将其一并誅殺!”
聞聽此言,丹心終是臉色一變,而與此同時,武巅也再度被二人擊退,再度來到二人身旁,一掌揮出,虛空洞開,厲聲道:
“快走!”
丹心仍舊驚異不休,可武巅卻已是顧不得許多,作勢就要帶着二人越空而去,可就在此時,一聲撕心裂肺的怒罵之聲随之響起:
“武巅!你這淫賊!哪裏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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