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铠二人聞言,雖不知最後關頭甯劫爲何突生異狀,可這紫炎之力卻着實恐怖,虛空中,三顆鐵荒果已然朝着甯劫手中落去,二人也不再猶豫,再度祭起翻雲袍就欲逃出生天!
可就在此時,眼看那三顆鐵荒果就要落在手中,一聲冷笑,随着一道身影卻是突兀而至,在甯劫鐵青的目光中,竟是一把将那三顆鐵荒果奪下,朝荒谷外疾沖而去,唯有那冷笑兀自回響:
“多謝三位師弟!”
突生此變,三人盡皆臉色一變,甯劫看着那遠去的身影,咬牙吐出三個字:“李千霆!”
這突然出現的正是李千霆,事已至此,甯劫已顧不得多想這李千霆爲何突然出現,擡頭看去,鐵青的目光再度落在其餘的鐵荒果之上,剛欲再度出手,王铠二人的曆喝之聲卻是再度傳來:“快走!性命要緊!”
甯劫聞言一驚,轉頭看去,那老蛟龍死裏逃生之下,已然暴怒,引得紫炎沸騰,宛如火雨般将整個鐵荒古樹覆蓋,而随着這紫炎的肆虐,方才被其神威驚退的衆多黑炎甲蛟也再度湧來,似乎這紫炎對其的吸引,已然超過了對老蛟龍的畏懼!
上有紫炎肆虐,下有甲蛟圍攏,若再耽擱,定無脫身之機,一念至此,甯劫終是不再猶豫,轉身落在翻雲袍之上,王原瞬間催動,在漫天火雨中破空而出!
好不容易沖出荒谷,王铠二人盡皆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滿臉的慶幸,隻是随着二人轉頭看來,卻見甯劫眼中殺意流露,王铠問道:“甯。。。甯師弟!?”
“向來隻有我奪人!從未有過人搶我!拼了性命到手的東西,豈能白白給旁人做了嫁衣!追!”
甯劫滿臉的決然落在眼中,王铠二人四目相對,也終是顯出幾分淩厲,李千霆乃是仙堂翹楚,深得南宮隐寵信,依二人之意,自不願輕易得罪,可此事實在窩火,有甯劫當先,二人也不再猶豫,王原手中印法璀璨,催動翻雲袍,朝着李千霆遁去之處緊追而去,冷笑道:“甯師弟且看好吧!論打架我不行,可我這三轉翻雲袍追擊和逃跑,就算是他李千霆也不值一提!”
“嗡!”
王原言罷,翻雲袍已然爆發急速,帶着三人疾行而去,此器不僅是三轉之階,更替王原渡劫而未毀,足以看出其不凡之力,也正因如此,方才被王原作爲傍身之器!那般急速,倒的确遠勝三人禦空,饒是那李千霆先行一步,不過片刻之間,便再度浮現在三人視線之中!
甯劫一聲曆喝:“李千霆!休走!”
喝聲傳來,李千霆顯出幾分意外,竟是直接停了下來,轉過了他頗顯狼狽的身軀,與老蛟龍一戰,李千霆同樣負傷不輕,一身衣袍破爛不堪,隐約還有幹涸的血迹,可即便有傷在身,他回頭看向甯劫三人的目光中,非但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戲虐道:“三位師弟好生命大,竟然能逃出來!”
四人目光交彙,王铠二人雖然心有不滿,可真的追上了這李千霆之後,卻也未敢直接發難,仍是甯劫冷哼一聲,說到:“李千霆,你我既是同門,我甯劫自不願多生事端,你且将鐵荒果還來,我三人既往不咎!”
李千霆頓時大笑道:“哈哈哈!新師弟好大的口氣!天地造化,各憑手段,這鐵荒果又未落在你三人手中,乃是我李千霆搏命所得,何來歸還一說?”
甯劫冷笑道:“好個仙門弟子,竟然如此無恥!這鐵荒果分明是我三人力戰老蛟龍所得,你身爲同門師兄,不顧同門情誼,竟從我們手中搶奪機緣,好個卑鄙之徒!難道就不怕我等回去禀告堂主嗎?”
“禀告堂主?我李千霆怕你不成?”說起南宮隐,這李千霆仍舊一臉的不屑,冷聲道:“你這家夥恬不知恥,若非我先戰老蛟龍将其所傷,就憑你們三個,豈能得勝?又何談鐵荒果!”
李千霆滿臉的決然,甯劫見狀,冷笑了一聲,眼中淩厲升起,沉聲道:“看來!你這家夥是不願交還鐵荒果了!”
李千霆冷聲道:“鐵荒果就在我手,歸還!絕不可能!有本事,就來搶啊!”
“嗡!”
他一言落罷,甯劫周身靈氣直接爆發,厲聲道:“如你所願!”
李千霆見狀,更是絲毫不懼,一身修爲同樣爆發,一萬三千劫氣息流轉,赤霄塵在手,冷笑道:“好啊!當日在陰火池你就該死!今日,正好替我渾天庭清理門戶!”
二人靈氣激蕩,作勢就要動手,就在此時,那王铠卻是急忙開口,沉聲喝道:“甯師弟且慢!李師兄且慢!同門相殘,有違門規!我等既是同門,萬事好。。。。。。!”
“你算什麽東西!”未等王铠說完,李千霆已然曆喝道:“王玺在時,我還給你幾分薄面,如今王玺已死,就憑你二人也敢與我爲敵?”
李千霆的不屑直讓王铠二人皆是臉色一變,甯劫怒火中燒,咬牙道:“王師兄,休跟他廢話!”
甯劫絲毫不懼,可王铠二人得知三人力戰老蛟龍的真相之後,原本的自信已然崩塌近半,此刻李千霆那赤霄塵散發的神威更是讓二人徹底沒了戰心,王铠強攔着甯劫,示意他李千霆不好對付,不可擅動,他心中雖然也同樣怒火翻騰,卻是強擠出笑臉,輕聲道:“李師兄所言極是!我三人自知不是你的對手,可搶奪同門實在有違門規呀!李師兄若真的需這鐵荒果,那我王铠就忍痛割愛,将我那一份讓給李師兄!還請歸還兩顆,如何?”
王铠如此委曲求全之語,直讓甯劫滿目的怒火,作勢就要發作,卻被王原死死抱住,可即便如此,那李千霆聞言卻是沒有絲毫的退讓,反而冷笑道:“讓與我?笑話!我李千霆的機緣,用得着你這廢物割讓嗎?”
眼看李千霆仍舊不爲所動,那王原也終是咬牙道:“李師兄,既然如此,那我王原那一份也不要了!隻是甯師弟此行險死還生,總不能到頭來徒勞無功吧?還請李師兄歸還。。。哦不!賞賜一顆就行!你看可好!”
二人這般姿态,直讓這李千霆狂笑不止,大喝道:“哈哈哈哈!王玺啊王玺!枉我還曾将你當作我之宿敵,卻沒想到你王氏兄弟竟然皆是些酒囊飯袋,蝼蟻之徒!有此兄弟,實乃你王玺一生之辱啊!實不相瞞,這鐵荒果乃是我此次四轉器法所需之物,而且隻需兩顆!隻可惜,就算多出一顆,我李千霆也不會将這機緣,白白送給一個下域來的必死之徒!你二人别忘了,這小子手中還染着王千曲的性命,帝海師兄的鮮血!你二人枉爲仙門弟子,竟跟如此惡徒爲伍!鐵荒果就在我手,想要,隻有一種可能!且看你們的手段吧!”
李千霆一番言語,終是讓王铠二人神色一凝,他神色間強擠出的笑意逐漸隐去,微微屈服的身軀也随之直起,冷眼看着李千霆,冷聲道:“李千霆!你侮辱我可以,侮辱我二弟,絕不行!”
王原也在此時松開了緊抱着甯劫的雙臂,同樣面露怒火道:“王千曲跟你一個德行!死有餘辜!那帝海比之王千曲更甚,雖是同門,卻處處欺我仙堂,你這無膽之徒,偌大的仙堂誰人不知,你早已做了帝海兄弟的走狗,竟還在此大言不慚!”
說到最後,王铠二人異口同聲道:“三顆鐵荒果,一顆不少,你還,是不還!”
李千霆見狀,眼中的戲谑已然升至極點,更有淩厲怒氣湧動,冷笑道:“好啊!好啊!沒想到飯桶也有覺醒之。。。。。。。!”
未等他說完,甯劫卻是一步踏出,直接來到王铠二人身前,冷眼看着李千霆,冰冷的低語将其打斷,冷聲道:“二位師兄所言差矣!反倒是李千霆這敗類說的對!天地造化,各憑手段,豈有歸還一理!隻能自搶而來!”
“轟!”
一聲落罷,甯劫暴起出手,一氣之力直接爆發,硬撼而出,王铠二人也随之而動,千雷釘破空,翻雲袍暴漲,朝李千霆籠罩而去!
三人怒起出手,這李千霆卻是絲毫不懼,赤霄塵紅光暴漲,萬千塵絲缭繞,将千雷釘以及翻雲袍盡數阻擋,掌中靈氣湧動,朝着甯劫怒沖而來,曆喝道:“下域賊子!沒有了那女子,就憑你也敢大言不慚!待你死後,我定将那女子納于胯下,哈哈!”
"轟!"
一聲轟鳴間,二人攻擊硬撼在虛空之中,一氣吞山河之力爆發,饒是這李千霆修爲勝過甯劫兩千劫,竟是被其一擊阻攔,肆虐的沖擊中,甯劫隻急退數步便穩下身形,手中二氣之力再度凝聚!
“怎麽可能!”
一擊對攻,直讓這李千霆滿臉的冷笑瞬間凝固,兩千劫修爲差距,若是尋常之人,根本不是一合之敵,也正因如此,即便負傷之軀,這李千霆也未有絲毫畏懼,可一記對攻之下,甯劫爆發的戰力卻是超過了他的想象!
"仙門弟子,不過如此,口出狂言,定要付出代價!"
甯劫一聲曆喝,二氣之力爆發,驚異之下,李千霆再度硬撼出手,随着肆虐的靈氣爆發,二氣之力下,就連李千霆也不由身軀一震,急退數步!與此同時,王铠二人也沖破赤霄塵,硬撼而來!
“轟轟轟!”
一聲聲轟鳴中,三人齊攻而至,李千霆手持赤霄塵,起初的自信已然被滿臉的凝重取代,王铠二人的攻擊倒尚能抵擋,可甯劫一副洪荒骨之軀,硬撼他赤霄塵正面而來,竟是絲毫不落下風!
如此激戰,不過片刻間,這李千霆不出意外的被三人壓制,惱羞成怒之下,他手中赤霄塵光芒大放,對着三人力劈而下!
“叿!”
他全力一擊,威力着實不俗,萬千塵絲彙聚,宛如一道火柱當頭而來,饒是三人合力竟未能攔下,肆虐的沖擊中,三人盡皆急退數十丈!待穩下身形,甯劫手中三氣之力再度湧現,凝視着李千霆,冷聲道:“仙門翹楚,竟隻有這般實力,還敢搶我造化,自尋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