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之态使得衆人驚愕萬分,萬沒想到,二人不過初識不久,竟已有惺惺相惜之感!
萬衆矚目中,二人修爲爆發,甯劫遊龍斧在手,靈威浩蕩,而葉鈞同樣手持修羅杵,氣息波蕩間,一如甯劫所料,正是兩萬三千劫!
三千劫差距之下,葉鈞輕笑道:“甯師弟,你我修爲差距三千劫,你恐難勝!”
“呵呵!修爲之力隻是其次!能否得勝,還要戰過才知!”
“好!既然如此,你且先出手吧!”
甯劫聞言,沒有猶豫,遊龍斧光芒大作,沉聲道:“師兄!小心了!”
“嗡!”
一聲嗡鳴間,甯劫持斧而動,兩萬劫修爲悉數催動,當先而來!一斧出,虛空震,靈氣騰!
葉鈞見狀,也不由神色一凝,暗道一聲:“好霸道的靈器!”
雖也不是初次見識這遊龍斧,可此刻這般鋒芒籠罩自身之下,葉鈞還是仍不住暗贊一聲,手中修羅杵兵炎大方,硬憾而出!
“轟!”
斧棒相擊,靈器之力肆虐,甯劫二人四目相對,各自修爲鼓蕩,衆人所見,隻有兩道浩瀚的流光對撞在這大殿之外!下一刻,紫芒震動,仍是甯劫急退數十丈!
遊龍斧雖強,可畢竟不是靈兵,饒即便如此,能夠跟靈兵硬憾,足以說明它的不凡之處!
黑炎紫芒爆發開來,一聲聲金鐵交擊聲随着一道道淩厲的沖擊,肆虐不停,衆弟子滿目驚愕,唯見流光閃爍,能觀得真相者,不過丹心一人以及南宮隐和王燃卿罷了!
“甯師弟竟如此強悍了嗎?”
“能跟葉師兄激戰,這小師弟,果然非尋常人哪!”
“隻怕我仙門翹楚之位,必有其一席之地!難怪能斬殺王千曲啊!”
“入仙門不足一年,竟有這般精進!隻怕假以時日,葉師兄也難敵其手!真是羞愧我等啊!”
葉鈞仙堂第一人之威望在衆人心中不可撼動,此刻甯劫之戰力已讓衆同門驚愕不已,不過仍舊有不甘之同門,随即說道:“爾等怕是太過高看他了吧!不過跟葉師兄過上了兩招,還真把他當做人物了!葉師兄有修羅杵在手,他必敗無疑!”
“轟!”
此人話音落地,虛空中一聲轟鳴響起,靈氣肆虐間,二人身形終是再度現于衆人眼中,葉均手持修羅杵,渾天兵炎籠罩全身,宛如修羅戰神紋絲未動,而甯劫卻是急退數十丈方才穩下身形,大喝道:“痛快!”
“甯師弟!你這靈器能與我修羅杵一戰!着實不凡!不過,終究不是靈兵啊!”葉鈞一聲喝罷,卻是緩緩松開了修羅杵,任由其懸浮虛空,在衆人驚異的目光中,說道:“我本就勝你三千劫修爲,若再以靈兵相欺,勝也不武!你我試探已過,不如就使出各自真正的手段,一決勝負!”
葉鈞主動舍棄靈兵,使得甯劫也不禁神色一凝,沉吟之後,也松開了遊龍斧,說道:“葉師兄果然真英雄!也好!我本就想領教葉師兄真正的手段!靈器之争,就此作罷!且讓師兄見識我真我道術!”
甯劫言罷,手中印法凝聚,狂怒決再度施展,道象演化法身而出,巨大的虛影浮現,怒氣滔天!他周身氣勢随之一變,俾睨天下!
強悍的道術氣息波蕩間,衆同門驚歎連連,而這葉鈞驚愕之餘,眼中滿是戰意,雙掌同樣結出一道漆黑的印法,一股絲毫不遜色于狂怒決的道術氣息散發開來,沉聲喝道:
“看來此戰乃是天意!在下閉關一年,也正悟一門真我道術!就與甯師弟,一決勝負!”
那漆黑的印法凝聚間,就連南宮隐和王燃卿都不禁露出幾分期待,後者輕聲道:“沒想到葉師兄竟還悟得一門真我道術!觀其氣息,頗爲不凡哪!”
南宮隐輕笑道:“葉均大隐之才!一朝頓悟,前途無量啊!”
二人道術氣息對撞虛空,怒喝之聲随之響起:
“一怒破環宇!”
“神魔勁!”
"叿!"
二術爆發,靈氣炸裂,淩厲的沖擊席卷整個雄風,南宮隐急忙出手,這才将這肆虐的沖擊攔下,凝神看去,兩方道術攜無盡光芒已對撞在虛空中!
狂怒決之力雖然強悍,乃是甯劫破萬劫之境時所悟,可如今随着修爲的提升,道術威力雖也随之增強,但終究不足以當做底牌!
此刻硬憾葉鈞兩萬餘劫所悟道術,不過片刻間已現不敵之象!甯劫背後巨大的法身虛影震動,靈氣沸騰間,璀璨的靈光卻是被葉鈞壓制,他周身黑芒暴湧,巨大的黑色掌印宛如兇神之手,一寸寸壓迫而來!
“轟!”
一聲轟鳴間,狂怒決終是崩潰,靈氣肆虐,葉鈞一聲曆喝響起:“甯師弟!你要敗啦!”
“那可未必!”
甯劫的喝聲也随之響起,而與此同時,四周沸騰的靈氣卻是爲之一滞,下一刻沸騰之象化作翻湧,攜狂怒決餘威竟是再度将葉均攔下,與那漆黑巨掌對撞在虛空中!
無盡靈氣翻騰如江海,衆同門的驚呼也終是随之響起!
“江海決!”
“甯師弟竟然也修得了江海決!”
“這般威力,比之李師兄手中也不遑多讓啊!”
當日器法得成,這江海決正是南宮隐的賞賜,雖得來不久,可以甯劫之天賦,對其浸淫之力,已然可以和李千霆一較高低,此刻兩門道術齊出,終是和葉均神魔勁戰了個平分秋色!
二人相持之下,一陣陣靈氣暴走,竟同現崩潰之象!
道術将潰,靈氣肆虐,二人卻是不爲所動,唯有滿目的堅毅!到得最後終是一聲巨響轟鳴!
“叿!”
二人道術齊齊崩潰,靈氣沸騰,二人身形同時倒飛而出,可與此同時,二人手中卻也皆是有着靈氣湧動,下一刻,遊龍斧修羅杵齊齊回到各自手中,不等這肆虐的沖擊平息,二人竟是調轉了身形,迎着沖擊之力,再度硬憾在虛空中!
“砰!”
斧棒相擊,肉眼可見的漣漪使得四周靈氣随之波蕩,二人四目相對,盡皆青筋暴起,修爲湧動不休,已然是二人最後一擊,而此一擊仍是不分伯仲!
二人臉色鐵青,緊咬牙關,四肢手臂齊齊震動,已用盡渾身解數!
葉鈞沉聲道:“甯師弟!勝負就在此間了!你可莫要留手!”
“師兄!放心!我定然取勝!”
話音落地,遊龍斧紫芒吞吐間,似有一道虛影浮現,而葉鈞握着修羅杵的手掌也随之微微一動!
可下一刻,這般異象又齊齊歸于平靜,二人仍舊這般對峙,靈氣呼嘯間,皆是一口鮮血噴出,倒飛而去,在衆人驚愕的目光中,竟是齊齊落在地面之上!
“平。。。平局!”
仍舊湧動的靈氣随着衆人的驚愕之語彌漫而出,王燃卿也不禁露出幾分驚異之色,輕笑道:“南宮前輩!竟是這般結果!這甯劫倒真是非比尋常啊!”
言罷,她的目光不由落在了甯劫身上,隻是那南宮隐卻并未回頭,滿是笑意的眼眸看向葉鈞,輕聲道:“是啊!勝負已分!”
“勝負。。。已分!?”
王燃卿滿目疑惑,南宮隐已然出手,袖袍輕揮間,彌漫的靈氣盡皆散去,他也随之落在了戰場中央,目光在甯劫二人身上來回的打量,滿目欣慰!
甯劫此時也再度起身,沖着葉鈞抱拳道:“葉師兄!承讓了!”
“哎!承讓的是師弟才對!這一戰,當真痛快!”
二人說話間,王铠已然沖了上來,笑道:“你二人就不要如此了,論道平局,還是我仙堂前所未有之事!”
"是啊!如此結果,倒也出乎本座的預料!"南宮隐沉聲道:“既然如此,你二人就并列魁首,丹心次之!這靈仙印,你二人盡得!也好替我仙堂,再争一番!”
“多謝堂主!”
仙堂論道終是就此結束,待甯劫與葉鈞分别領了靈仙印之後,便各自回轉,而衆同門也随之匆忙散去,仙堂論道雖然已畢,可其餘兩堂之戰仍舊處在尾聲,故而,皆想借此機會前去一觀!
甯劫幾人也不例外,待來到道院稍作休息之後,甯劫也随之起身說道:“二位師兄!我等也快去一觀吧!據同門說,兩外兩堂論道,估計也在今晚就要結束了!”
“你的傷?”
“已無大礙,快走吧!”
甯劫擺了擺手,便欲當先而動,身旁王铠問道:“不知去那一堂?”
甯劫聞言,還未開口,丹心已然笑道:“自然是神堂!”
王铠點頭道:“也對!再怎麽說,那姜辰與你二人也是同域之人!而且,聽聞那小子深得神堂主青睐,精進之速比之甯師弟還要恐怖,這魁首之戰,定有他在,正好一觀!”
言罷,四人随之動身,隻是那王原又說道:“師弟勿用擔心,此次本堂論道,你已得靈仙印,距離三堂論道還有二十餘日!這般十大道術,但有所成,何懼他姜辰!”
說起靈仙印,甯劫無奈的苦笑了一聲說道:“能得此術!還需感謝葉師兄慷慨呀!”
“感謝葉師兄!?”
王铠沉吟之後,當即問道:“你是說,葉師兄他手下留情了?”
甯劫微微一笑并未多言,王铠兄弟目光交彙皆有幾分驚愕,就在此時,丹心也說道:“若我所料不差,你也留手了吧!十大道術,你可決不會輕易想讓!”
此言一出,王铠二人神色間的驚愕又濃郁了幾分,齊齊看向甯劫,問道:“甯師弟,你越三千劫戰平葉師兄!竟然也留手了?”
甯劫聞言,仍舊面帶微笑,岔開了話題,看向了神堂所在,說道:“還是且看這神堂的最後一戰吧!”
言罷,二人也随之向神堂看去,虛空中已有不少仙堂弟子彙聚,而神堂大殿前,正有兩道身影對戰,不是旁人,正是姜辰和蘇青瑤!
随着甯劫四人的到來,四周仙堂弟子頓時讓開了位置,經曆論道一戰,甯劫之地位已然和葉鈞無疑!王铠直接問道:“如何?他神堂魁首之位,要花落誰家了!”
身旁同門聞言,當即說道:“已是最後一戰!這姜辰和甯師弟一般妖孽!蘇青瑤和他一戰,誰勝,誰便是神堂魁首!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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