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鋒寒!”
甯劫神色一凜,瘋魔斧也随之祭出,淩厲的眼神卻是隻是忽略了聶鋒寒,落在了滿臉孤高的白衣男子身上!
距離八荒炎嶺一别,不過大半年年而已,可如今甯劫和姜辰的修爲卻是已然将聶鋒寒超越,感受到此刻二人散發的氣息,那聶鋒寒本來戲谑的神色也随之陰沉了下來,沖身旁青年低聲道:“劍心師兄,就是這兩個家夥,在八荒炎嶺中殺了我不少同門!”
甯劫二人對視一眼,皆是如臨大敵,暗道一聲:“劍心!”
整個太極域,同輩中最爲妖孽的隻有三人,帝荒,劍心,花錦堂!
此三人,皆是各自仙門第一人的存在,也是太極域同輩不可逾越的高山,萬沒想到入得十萬劍巒初次遭遇的,便是這般強悍的存在!
劍心也此時一步踏出,手中劍氣凝聚,祭出一把森白骨劍,冷聲道:“殺了我太乙同門,還敢入我十萬劍巒,渾天弟子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言罷,劍心便欲動手,那聶鋒寒也随之低語道:“師兄,這兩個家夥乃是如今渾天庭的後起之秀,師兄不可小視啊!”
“怎麽?你以爲我劍心不是他們的對手?”
劍心戲谑的目光看向聶鋒寒,他不由身軀一震,急忙道:“哦!不!不是!”
“哼!太極域内,出了帝荒和花錦堂,同輩中能與我劍心一戰的,還沒有出生呢!”劍心冷哼一聲,不屑的目光落在甯劫二人身上,輕聲道:“今日就殺了你二人,爲我死去的同門報仇!有什麽手段,一并使出來吧!休怪我劍心沒有給你們機會!”
言罷,劍心周身修爲激蕩,引起四周劍氣越發淩厲,饒是太乙山翹楚,他也不能無視劍巒劍氣,這才隻有聶鋒寒與其同行!
五萬劫修爲氣息壓迫而來,甯劫身軀一震,瘋魔斧兵炎升騰,冷笑道:“姜辰啊!今天總算是遇到一個比你還嚣張的家夥!也罷,我甯劫就來會一會這太乙山第一人!聶鋒寒交給你了!”
“甯賊!依我看,你比他還要狂妄!”
甯劫嘿嘿一笑,手中印法凝聚,靈仙印直接祭出,他雖說的輕松,可面對劍心和未敢大意!
“渾天庭十大道術嗎!小子,若這就是你的底氣!那你隻怕扛不住我一劍!”
劍心冷喝一聲,祭劍訣施展,身形彈射而出,直奔甯劫,聶鋒寒緊随其後,卻被姜辰攔下!
蓋神劍兵炎肆虐,同樣的祭劍訣施展,雙劍交擊之下,聶鋒寒卻是急退而出,如今的姜辰已然全面将其壓制!
而劍心的實力,卻是遠超甯劫的預料,靈仙印之威力已然不俗,可此刻道術之力肆虐間卻是難以阻攔劍心爆沖之勢,三尺骨劍在手竟是将靈仙印之力一分爲二,直奔甯劫而來!
“轟!”
瞬息之間,靈仙印潰,骨劍劍鋒已到身前,甯劫急退,瘋魔斧在前,堪堪阻攔!
“嗡!”
一聲嗡鳴間,骨劍落在瘋魔斧之上,靈氣爆發間劍心紋絲未動,甯劫卻是急退數百丈方才穩下身形,一抹血迹随之順着嘴角流出!
一萬劫修爲差距,遠非一方道術可以彌補!
逐漸平息的沖擊中,甯劫緩緩直起了身軀,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看向劍心的目光越發的陰沉!而後者滿目的不屑中也終是有了一分神采,遙望之間,冷聲道:“竟能攔我血骨劍一擊!你這家夥倒的确有幾分本領!不過,也就僅此而已了!你比帝荒差的遠了!”
“嗡!”
劍心一聲言罷,劍吟再起,淩厲的劍氣肆虐間,再度朝甯劫沖來!
後者眼中精光閃爍,手中卻又是一道印法凝聚,一股超越了靈仙印的道術氣息爆發,冷聲道:
“那可未必!封仙印!”
“嗡!”
随着甯劫一聲爆喝,滔滔靈氣暴走,流光四溢間在其掌中彙成一道全新的印法,一股超越了靈仙印的道術之力肆虐,正是南宮隐所悟三門道術中的第二道!封仙印!
八荒炎嶺之行,雖未奪得地淵隕火,可甯劫與姜辰卻是受益匪淺,回到渾天庭之後更是得擎業仙尊親自指點,二人仙門翹楚之勢已然定局,故而作爲堂主,南宮隐也是再傳他十大道術!
此刻封仙印出手,道術之力終是令劍心第一次露出了幾分鄭重之色!手中血骨劍鋒芒雖然淩厲,卻并未再如方才間勢如破竹,劍鋒與道術對撞在虛空,一陣陣強悍的淩厲沖擊而來,二人竟齊齊被震退!
“轟。。。!”
一聲轟鳴随着靈氣炸響,二人急退百丈方才各自穩下身形,甯劫一生輕笑響起:“太乙山第一人,劍心之名,也不過如此嗎!”
“哼!小子,你已出全力 ,可我還未。。。!”
“轟!”
劍心話未說完,又是一聲轟鳴随着一聲慘叫傳來,直接将其話語打斷,轉頭看去,他孤高的臉龐瞬間陷入鐵青之中!竟是那聶鋒寒不敵姜辰,吐血急墜!
“入我劍巒,傷我師弟!你二人的性命,今日我要定了!”
劍心面色一寒,手中血骨劍随之爆發無形之火,正是太極兵炎,靈氣肆虐間,一股不亞于帝荒大造化術的強悍氣息随之爆發!同樣是一門道術!
“泣血斬!”
“嗡!”
一聲嗡鳴引得四周劍氣暴走,劍心周身忽然爆發猩紅之光,手中骨劍也随之化作鮮紅之色,細看之下,這紅光竟是自其體内鮮血迸發而出,璀璨的血光籠罩數十丈,強悍的道術氣息甚至引得四周劍巒劍氣竟也不可思議的朝其彙聚而來!
不過數息間,他手中血骨劍已然血光滔天,對這甯劫一劍斬來!這一劍之威,遠超封仙印,甚至引得四周劍巒劍氣都爲之一頓!
姜辰本欲借此機會斬殺聶鋒寒,可見此情形也不由神色一沉,轉身朝甯劫疾馳而來!
而後者面對着驚天一劍,周身靈氣随之極速萎靡,一聲低語緩緩響起:
“誰說小爺已用了全力!”
“怒斬!”
兵炎熄滅,靈氣微眯,神技之力再度爆發,怒斬一斧,硬着滔天血劍而去,劍心終是臉色大變,驚呼道:
“神技!”
“轟!”
泣血斬與怒斬斧對撞,四周靈氣炸裂,神技之力,本就淩架道術之上,在渾天庭這大半年的時間,甯劫此神技的威力更是随之提升了許多,已然接近開天之階,此刻施展開來,威力驚人,隻可惜,二人終究是差了一萬劫修爲,神技雖強,此刻卻隻是和劍心平分秋色!
靈氣沖擊間,二人身軀皆退,甯劫暗道一聲可惜,神技威力雖然強悍,可消耗也甚巨,未等他穩下身形,那劍心竟已然再度出手,原本俊朗的臉龐此刻已滿是猙獰!
被甯劫越一萬劫戰個平手,對于劍心這般英才而言,乃是莫大的恥辱!
“就算你有神技在身,今日我劍心也定斬你!”
“哼!有神技傍身的不止他一個!要殺甯劫,還得問過本太子!”
千鈞一發之際,姜辰橫劍而來,帝王一劍爆發,同樣的神技之力肆虐,劍心猝不及防終是不敵,一口鮮血噴出,身軀倒飛而退,甯劫二人也随之借機退卻!
四人相隔數百丈遙遙相望,甯劫二人毫無懼色,反倒戰意盎然,可反觀劍心二人,已從起初的自信跌入谷底!
聶鋒寒拖着重傷之軀來到劍心身旁,低聲道:“師兄,要不然我二人還是先。。。”
“閉嘴!沒用的東西!”
劍心一聲曆喝,冰冷的目光再度看向了二人,單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冷笑道:“看來聶鋒寒說的沒錯,你二人還真不能小視!”
“呵呵!現在才學會正眼看人,晚了吧!”
甯劫神色一凜,與姜辰并肩而立,靈氣湧動,劍心陰笑道:“呵呵!一時大意,沒想到還給了你們勇氣!你二人的确強悍,更有神技在身,不過,若僅憑于此,就像與我劍心比肩,怕癡人說夢!劍來!”
“嗡!”
劍心一聲曆喝,四周本就狂暴的劍氣越發的兇猛,劍巒之劍氣奇特無比,越強悍的修爲便能引得越發強悍的劍氣誕生,此刻在這劍心周身那劍氣淩厲的程度已然超越了甯劫和姜辰合力所引發!
劍氣震動間,甚至如古烈一般竟有顯出劍形的趨勢 ,如此異狀,甯劫二人皆是臉色一沉,暗道一聲:這家夥當真棘手!
能與帝荒齊名的存在,其手段果然非比尋常!
可就在四周劍氣将要化形而出之際,一聲低語卻是生生的止住了劍心的爆發!四人目光齊齊落去,皆是面露驚愕!
“帝荒!”
來者正是帝荒和帝海!二人突然出現,劍心原本勝券在握的神态轉瞬間便被滿臉的戒備取代!周身劍氣震動,那般氣息未再提升,卻也未曾散去!
帝荒二人忽然出現,與甯劫和姜辰一前一後,直接将劍心二人攔在了中間,隻是帝荒的目光卻隻是瞥了一眼劍心便落在了甯劫二人身上,輕笑道:“看來你劍心也這二人手裏栽了跟頭啊!不過倒也情有可原,這兩個家夥的确不可以常理論之!”
帝荒的出現本讓劍心如臨大敵,可聞聽他如此怪異的言語,劍心當即恍然,冷聲道:“看來帝荒兄其意不在在下啊!”
“你!?”帝荒冷笑道:“你雖與我齊名,可我老實告訴你,包括那花錦堂,你二人絕非我的對手!若想和你比個高低有的是機會!不過不是眼下!此刻我即便勝了你,也難逃趁人之危,以多欺少之名!還是算了!”
“帝荒兄果然高義!也罷,今日我劍心确一時大意!神兵将現,帝荒兄既然入了十萬劍巒,你我勢必有一戰了!如此,告辭!”
劍心言罷,在聶鋒寒驚異的目光中竟是一把将其拉起,揚長而去!
目送二人消失在目光中,甯劫無奈的搖了搖頭,輕歎道:“看來與師兄這一戰是在所難免了!”
姜辰也附和道:“沒想到在師兄心中,我二人已勝過神兵之争,同門之仇!本太子不知是該榮幸,還是悲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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