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驚,靈兵同時祭出,原以爲是帝荒陰魂不散,看待看清來人,卻皆是一怔!
“冷信!”
來着,正是冷信,不過在其身旁還有一人,身形消瘦,青年模樣,一襲藍衫,黑發已然及腰,随風輕輕舞動,一張白皙的臉龐介于英俊和俏麗之間,深邃的眼眸微微眯着,似有幾分深沉,又有幾分誘人!手中同樣握着一把折扇,卻是男女莫辨!
“冷信,你這是自尋死路啊!”
甯劫輕笑一聲,毫不畏懼,冷信二人面對甯劫四人卻也同樣沒有退縮,冷笑道:“死到臨頭的是你們才對!今日,正好替我死去的同門報仇!”
“哦!就憑你和這不男不女的家夥嗎?”
“你!”
甯劫冷笑一聲,作勢就要上前,卻被蘇青瑤搶先一步,低聲道:“引仙樓第一人,花錦堂!”
“蘇青瑤!”花錦堂聞言,也發出一聲輕笑,微眯的雙目掃過幾人,緩緩道:“既然是渾天弟子,怎不見帝荒啊?沒有帝荒在此,真不知爾等是哪來的底氣,竟敢如此狂妄!”
“你就是花錦堂!呵呵!”甯劫上下打量着花錦堂,忍不住搖頭到:“沒想到,帝荒竟是和你這般不男不女的家夥齊名!真是可憐!姜辰,在宮裏這種人叫什麽來着!”
混沌靈氣的爆發,使得幾人體内的傷勢也極速恢複,淩厲的劍巒劍氣更是在混沌靈氣下減弱了許多,這才使得四人彙聚,不懼劍氣!
甯劫有神技在手,此刻以四敵二,自是毫不畏懼!姜辰聞言也露出戲谑的笑容,說道:“這麽多年,我這太子都給忘了,好像是叫賤人吧!”
“賤人!呵呵!你别亂說,再好好想想!”
“找死!”
二人的言語,頓時将花錦堂激怒,掌中折扇祭出,無形兵炎肆虐,那扇面之上竟是顯出一片風雷!
“師兄小心!不可輕敵!”
冷信心知甯劫等人的不凡,一聲提醒下,随即和花錦堂同時出手,甯劫四人修爲也随之爆發,姜辰卻是當先一步,蓋神劍在手,沉聲道:“這次換我來!”
“也罷!那我就讓你這小太子瞧瞧,什麽叫雷霆手段!”
一聲言罷,甯劫也并未糾結于此,瘋魔斧在手,直奔冷信而去,身後丹心緊随而動!而姜辰與蘇青瑤則朝花錦堂而去!
“轟。。。!”
激戰爆發,花錦堂一身修爲激蕩,和劍心不相上下,皆在五萬劫劫位,手中折扇舞動,靈氣肆虐間,竟真的引出狂風呼嘯,雷霆密布!
姜辰二人雖不懼,可不過數十息間,便被花錦堂擊退,曆喝道:“引仙樓奇術,果然名不虛傳!”
“風神變!”
“火神變!”
道術凝聚在手,風火齊出,姜辰宛如火神降臨,再度朝花錦堂沖去,後者四周風雷狂暴,比起姜辰道術引出的異象來,那般神威卻是更加的淩厲!
姜辰的實力雖然也不俗,更有蘇青瑤一旁相助,可面對能與帝荒齊名的花錦堂,也并不輕松!
不過片刻間,饒是姜辰兩門道術齊出,仍舊難敵敗退之局!
“金仙決!”
花錦堂一聲曆喝,掌中靈氣爆發,四周風雷竟是齊齊朝其體内彙聚而來,眨眼間他整個身軀光芒璀璨,直如金仙降世,對這姜辰二人一掌落下!
“轟隆隆!”
這一掌出,轟鳴不休,靈氣暴走,花錦堂此道術的威力,已然比拟帝荒的大造化術!
姜辰二人合力,竟是難以抵擋,肆虐的沖擊襲來,二人皆是一口鮮血噴出,身軀倒飛不止!
一擊得勢,花錦堂趁勢而來,眼中殺意爆湧,咬牙道:“我這輩子,最恨旁人辱我,你已觸犯我之底線,去死吧!”
“哼!賤人!”
“帝王劍!”
看着近前咫尺的花錦堂,姜辰神技爆發,帝王劍一劍刺出,終是将花錦堂道術擊潰,後者面露驚駭,折扇抵擋,借力而退,驚呼道:
“神技!”
“沒錯!正是神技!此刻再看,本太子還狂妄嗎?”
肆虐的沖擊中,姜辰緩緩直起了身軀,手中蓋神劍平舉在前,周身消失的修爲氣息再度湧動!
四目相對,花錦堂此刻的臉龐已如寒鐵,凝視着滿臉冷笑的姜辰,咬牙道:“沒想到,不過數年而已,渾天庭竟然又生出如此英才,也罷!我這手段本是用來對付帝荒的!今日,就先拿你四人試試威力,你以爲梧得神技的隻有你嗎?”
言罷,花錦堂周身氣息竟也随之收斂,同樣的神技手段爆發,姜辰不由臉色一變!
可就在此時,甯劫的輕笑也随之傳來:
“當然!悟得神技的還有我!”
“你。。。師弟!啊。。。!”
隻見此刻的甯劫面露輕笑,手中怒斬斧兵炎湧動,一抹血迹正順着斧刃滴落,冷信無頭的身軀正如巨石般墜落!
花錦堂的怒吼中,甯劫卻是看向了姜辰,得意道:“我向來心狠手辣,你是知道的!這冷信落在我手,自然沒有聶鋒寒那般走運!”
“你。。。你們!渾天庭!我要你們償命!”
冷信之死,如此突兀,甚至沒有一絲哀嚎發出,不過數月之隔,甯劫的實力已然遠遠将其超越!盛怒之下,花錦堂清秀的臉龐已然顯出幾分扭曲,怒喝道:
“開天技!流光!”
神技爆發,花錦堂周身修爲氣息隐去,可手中折扇散發的神技之力卻是淩厲至今,毫無靈氣波動的折扇竟是生出淡淡的光芒,下一刻,他身形爆射而出,真如流光炸響,瞬息間便到了姜辰跟前!
此流光一技,雖不如帝荒橫貫八方那般狂暴,但其神速卻是有過之無不及!
衆目睽睽之下,花錦堂如入無人之境,竟是直接越過蘇青瑤,手中折扇直奔姜辰胸膛而來!後者此刻同樣被花錦堂這開天神技的威力震驚,堪堪施展帝王劍,手中蓋神劍再度爆發,可終究是晚了一步,不及這流光一擊之速!
眼中寒光已到近前,姜辰雙目中已升起幾分驚懼!
“砰!”
一聲脆響在其身前爆發,花錦堂緻命一擊卻被一道漆黑的大斧阻攔,正是甯劫!
他身軀一震,一口鮮血噴出,怒斬一技終究是不敵花錦堂這真正的開天技,可與此同時,不等花錦堂将甯劫重傷,姜辰帝王一劍也随之爆發,二人兩方神技齊出,終是如對抗帝荒一般,将花錦堂阻攔,三道神技之力齊齊迸發,萬物失色,靈氣不存!
“嗡!”
一聲嗡鳴響起,姜辰和花錦堂也皆噴出一口鮮血,齊齊被震退!
“開天技!不過如此!”
甯劫一聲冷笑,吐了口口中的血沫,遠處花錦堂已是面如死灰,咬牙道:“怎麽可能!”
他開天技已出,也未能得勝,此刻已是滿腹驚濤駭浪,席卷不休!而甯劫卻并未給他喘息之際,冷笑道:“若是你的手段僅此而已,那你與帝荒比起來,還差點!去和冷信陪葬吧!”
“轟轟轟轟!”
四人暴起,朝花錦堂襲來,激戰再度爆發,然而此刻的花錦堂卻已不是四人之敵,驚怒交加之下,節節敗退,不過片刻間,便再度負傷,吐血急退近百丈!
“去死吧!”
甯劫曆喝一聲,沒有絲毫的猶豫,怒斬斧當頭而至,兵炎肆虐!
可就在此時,靈氣湧動,虛空中憑空顯出一座巨山,朝其當頭而來!
浩浩山威令人心悸,這般手段他曾再南宮隐手中領教過,這并非靈氣甯劫的異象,而是引仙樓奇術引出的真正的山嶽!
山嶽當頭,四人皆驚,四道靈兵彙聚一處,兵炎爆發!
“轟!”
一聲巨響,巨石崩飛,四人堪堪将這山嶽擊潰,巨大的山峰化作兩半墜落在四周的劍淵之衆,而四人雖勉強攔下這一擊,也盡皆負傷,鮮血狂吐!
一擊将四人所傷,花錦堂看向來人,終是松了口氣,叫到:“仙師!”
來者五六十歲,身材魁梧,身着華麗铠甲,神色威嚴,略顯黝黑的臉龐瞥了眼花錦堂,又低頭看了眼冷信屍體墜落之處,眼中的殺意頓時爆湧,咬牙道:
“渾天庭的崽子!竟敢殺我引仙樓弟子!就算他南宮隐也沒這個膽子!”
“我仙堂之主有沒有這個膽子無所謂,你引仙樓弟子已被我殺!你又能奈我何?”
突然出現的強者,使得姜辰三人盡皆露出驚懼之色,唯有甯劫面露戲谑,那中年男子聞言,眼中的怒火更甚,怒道:“南宮隐!仙堂主!小子,你休要跟我提這個敗類的名字!”
“他是引仙樓仙師!司馬震!還是想想怎麽逃吧!”
仙師,引仙樓中僅次于掌尊的存在!
蘇青瑤的低語響起,甯劫面不改色,呢喃道:“還想什麽,現在就逃啊!”
一語落罷!三人恍然,頓時靈氣爆發,飛逃而去!
“想逃!可笑!”
司馬震冷笑一聲,一掌揮出,四道靈氣暴走,瞬間便将四人所縛!靈氣翻騰間,又是一方山嶽浮現在四人頭頂,怒道:“說!誰是南宮隐的弟子,我可以給他個痛快!”
四人被靈氣所縛,掙脫不得,甯劫毫不理會司馬震,而是轉頭朝蘇青瑤說道:“蘇師姐!靠你了!”
“你!你還想不想讓我回渾天庭了!真要把我弄成衆矢之的嗎!”
蘇青瑤俏臉一黑,甯劫卻是苦笑道:“師姐,你以爲渾天庭你還回的去嗎?隻怕連同我們也一并回不去了!快讓月樓主出來吧!”
“月姑姑被古烈糾纏,哪裏還能救我們!”
此言一出,甯劫三人終是徹底的陷入絕望之中,在司馬震這般強者面前,他們引以爲傲的手段根本不值一提!而随着鏡中月的出現,神兵的異動,整個落仙峰,整個太極域的強者,隻會越來越多!
頭頂山嶽鎮壓而來,司馬震沒有絲毫的猶豫,生死之際,蘇青瑤終是面露無奈,再度沖着虛空喊到:
“姑姑!救我!”
“呼!”
這一聲起,忽有寒風刺骨,白雪降臨,瞬息間竟是直接将衆人頭頂的山峰凍結,就連幾人周身的兵炎都爲之一暗!
如此異象,并非月無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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