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衆人的目光紛紛轉動,落在了花無香三人身上,彥長揚繼續說道:“鏡中月隻詭異,已無需在下多言,如今鏡中月不僅有神兵在手,更奪得地淵隕鐵,今日,若再被他呈漁翁之利,屆時隻怕整個太極域,再無力抵擋!我等聯手先除鏡中月,這無影神劍諸位大可來挑戰,勝者得之!”
彥長揚一招禍水東流衆人雖然有所顧忌,可卻是無人願當先出手,見此情形,彥長揚不由分說,竟是率先出手。
他雖已有兩道神兵在手,可也已然成了衆矢之的,衆強者自不可能坐視他安然回到太乙山!這才心生此擊,再引大戰!
兩道神兵出手,滔滔劍光直接将花無香三人籠罩,衆人見狀,昔日鏡中月的恩怨随之湧上心頭,此刻有兩道神兵鎮壓,倒的确是誅殺三人的良機!
焚皇當先喝道:“好!那就依太乙掌尊之言,這神兵無論落于我等何人之手,也斷然不能再被鏡中月奪去!且先殺了這三人!”
金鼎再至,三道神兵的威壓終是讓花無香三人變了臉色,衆強者見狀終是不在猶豫,紛紛暴起出手!
可就在此時,一陣狂風忽起,竟是穿破了三道神兵的鎮壓,将衆人的攻擊阻攔,下一刻,一聲哀嚎響起,竟是彥長揚!
彥長揚吐血而退,手中無影神劍也再度脫手,直到此刻衆人方才反應過來,目光落處,方才彥長揚所在之處卻站着一個身着青衣風度翩翩的中年男子!
他身軀挺拔,周身籠罩在一層淡淡的風旋之中,一張英俊的臉龐隐約可見!
能夠于三道神兵中偷襲彥長揚得手,此人的身份呼之欲出,彥長揚穩下身形,鐵青的目光注視着此人,咬牙道:“風無痕!四樓主齊至!諸位,今日乃是天賜良機,萬不可讓他鏡中月帶走無影神劍!”
來者正是四樓主之首,神兵落于其手,衆人眼中的殺意也更加的淩厲,彥長揚太乙劍再動,無盡劍光籠罩而來,就連焚皇也随之聯手,滔滔星炎隕火升騰不休!
面對一衆強者虎視眈眈,風無痕卻是冷笑一聲:“想殺我鏡中月樓主!爾等怕是還沒這般本事!”
“哼!今日就算你鏡中月鏡主親至,神兵也得留在此間!諸位,待殺了這四人,我等再決靈兵!”
一聲爆喝,彥長揚當先出手,可未等他太乙劍神威爆發,落仙峰中卻是響起一聲驚天龍吟!
“嗷!”
龍吟暴起,直接将落仙峰中殘存的劍氣盡數擊潰,下一刻強悍到令人心悸的大妖氣息随着滔滔靈氣噴湧而起!
“神兵!”
“神兵!”
“是無定龍棒!兩道神兵竟是隕落一處!”
衆人的驚呼之中,一道龍影再虛空中顯出陣容,竟是一杆森白的骨棒,而此刻這手持骨棒之人不是旁人,正是葉鈞!
再度出現的神兵使得衆人眼中的狂熱又濃郁了幾分,更何況此刻手持神兵的隻是一個後輩!
神兵剛現,衆人幾乎同時出手,盡數朝葉鈞沖來!可最先到得身前的,卻是那風無痕!
“小子!對不住了!”
風無痕一聲冷笑,看着眼前滿臉驚異的葉鈞,手中無影神劍已然出手,倉促之間,葉鈞手中龍棒揮出,針鋒相對!
“自不量。。。!”
風無痕不屑之語尚未說完,手中無影劍竟是生生的被葉鈞攔了下來,下一刻,一道低沉之餘從葉鈞身後響起:“神兵是我渾天庭的!”
千鈞一發之際,南宮隐,古烈和東方巨三人同時來到葉鈞身後,靈氣湧動,這才使得風無痕未曾得手!
“那可未必!”
風無痕冷笑一聲,剛欲再度出手,花無香卻是忽然來到身旁,低聲道:“脫身要緊!莫要因小失大!”
四周衆強者神威已然籠罩而來,風無痕回頭看去,激戰之下,花無香三人已然重傷在身,見狀他不甘的收起了殺意,冷眼看向南宮隐,冷聲道:“我鏡中月跟你的恩怨,我風無痕早晚了解!今日,莫要死在此間!”
一語落罷,他周身再度狂風大作,狂風過處将花無香三人盡數包裹!
“休走!”
神劍被奪,彥長揚惱羞成怒,見狀衆人紛紛出手阻攔,可這風無痕身爲鏡中月四樓主之首,一身手段着實詭異,任由衆人手段齊出,卻仍是攔他不得,更是在衆人眼皮底下帶着花無香三人,連同蘇青瑤揚長而去!
不過頃刻間,便已沒了蹤影!
衆人眼中憤恨不休,而于此同時一道道目光卻又不約而同的朝葉鈞望來!
一如太乙山一般,衆仙門自然也不能坐視渾天庭擁有兩道神兵!
南宮隐見狀,直接将葉鈞攔在了身後,冷笑道:“呵!爾等無能攔不住風無痕,看來是要把這怒火灑在我渾天庭身上了!”
“哼!若非爾等阻撓,兩道神兵皆歸我渾天,如今可好,再被鏡中月所得,爾等仙門,就等着鏡中月覆滅的那一天吧!”
“東方巨!你!”
衆強者剛欲開口,古烈也在此刻喝道:“冠冕堂皇之詞不必說了!諸位若不願我渾天庭坐擁兩道神兵,大可出手!今日,這無定龍棒,我三堂主要定了!”
一雨落罷,司馬震當先喝道:“好!古堂主果然爽快,那就休怪我等以多欺少!太乙掌尊,南宮隐當年本就和鏡中月有染,如今更是我引仙樓敗類,今日太乙掌尊若能助我清理門戶,我引仙樓感激不盡!”
彥長揚聞言并未說話,隻是手中太乙劍再度爆發了劍芒,姬仁見狀也随之祭出心禦劍,不遠處焚皇谷王也同樣如此!唯剩蕭林二老,不知所措!
面對鏡中月樓主,他二人仍估計同道顔面,不得不出手,可此刻面對南宮隐三人,卻是無論如何不願出手相擊,可眼下渾天庭已成衆矢之的,他二人若置身事外,則其炎尊一脈也就雖渾天庭一般,與其餘仙門對立!
二人這般姿态落在眼中,哪彥長揚當即說道:“蕭林二老,在下雖是太乙掌尊,可論輩分仍是後輩,在下心知二老難處!也不強求,隻願二老不要助纣爲虐便可!”
此言一出,蕭林二老更是爲難,南宮隐頓時冷笑道:“東方巨,難怪你要入我渾天庭!沒想到就連堂堂太乙掌尊竟也是攻于心計之人!也罷,那就看看爾等能不能留下我三人!”
他話音落地,周身兵炎湧動,山海峰迎風暴漲,與此同時,身後的葉鈞卻是将無定龍棒遞了過來,南宮隐見狀倒也沒有猶豫,一把接過無定龍棒,混沌靈氣随之爆發!
“諸位!動手!”
司馬震一聲曆喝,當先出手,一時間劍光再現,隕火滿天,一重重異象肆虐而來!
“叿!”
可就在激戰爆發之際,一聲轟鳴再起,周圍天色忽然陰暗下來,黝黑的渾天兵炎肆虐虛空,隐約間整個虛空仿佛漣漪一般動蕩不休,又如一副巨大的畫卷随風鼓動!
洶湧的渾天兵炎宛如天河傾洩,将衆人一分爲二,一個布衣老者自其中緩緩走了出來!
衆人見狀,皆是臉色一變,彥長揚臉色瞬間鐵青,咬牙道:“浮沉圖!”
來者正是相劫!
劫老緩步而出,低頭看了眼重傷在落仙峰中的甯劫幾人,平靜的目光這才轉向彥長揚等人,緩緩道:“神兵現世,機緣造化,有緣者得之!諸位怎可對同道出手呢?”
相劫這般,乃是輩分遠遠淩駕于彥長揚等人的上一輩強者,他一語出,司馬震等人也隻得陷入了沉默,唯剩彥長揚借着如今掌尊的身份,沉聲道:“前輩所言所有道理,可。。。可神兵本就無主,怎可如此輕易斷給他人?”
“呵呵!神兵無主!此刻不是已然有主了嗎?”
“前輩。。。前輩所言甚是!可。。。可神兵利器,也得配得人傑英雄才是,而非靠一時運氣!不引一番争鬥,怎可決出真正的神兵之主!”
“哦!那依你之言,方才那風無痕倒是真正的神兵之主了!爾等爲何不搏命将其攔下,一決實力呢?”
此言一出,彥長揚臉色一紅,怒道:“前輩既已到此,又爲何不出手相助,眼睜睜看着風無痕将神兵盜走,将來爲禍太極域!”
“呵呵!老夫若方才出手,爾等以爲那鏡中月之主會袖手旁觀嗎?若引得鏡主前來,試問你這後生憑借掌中太乙劍,能否護你太乙山周全!屆時,太乙山生靈塗炭,又是福是禍!”
“我。。。!”
“彥長揚,你比起你師父來,還差的遠了,要想護你太乙山,還是安生修煉吧!我渾天庭叨擾了,就此離去!”
劫老言罷,一指點出,渾天兵炎肆虐而出,将甯劫等人一同包裹,在衆人憤恨無比的目光中揚長而去,演彥長揚掌中太乙劍咯咯作響,可最終卻是未敢出手阻攔!
兩道神兵現世,十萬劍巒之行,也終是随着劫老的出現,告一段落!
看着身後逐漸隐去的十萬劍巒,甯劫等人終是長長的松了口氣,隻是未等平靜,帝荒滿是殺意的目光已再度将幾人籠罩!
甯劫與姜辰對視一眼,二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身旁,其意不言而喻!
蘇青瑤已走,幾人和鏡中月的瓜葛已然說不清楚,雖暫時留得性命,可待回到渾天庭,帝荒和古烈又豈會善罷甘休!
而事實也正如二人所想,待衆人一路風塵趕回渾天庭後,不等南宮隐帶着甯劫離去,古烈已然直接攔在了衆人身前,沉聲道:
“二位堂主且慢,神兵之事雖然已息,可此次劍巒之行,鏡中月再度現身,我等身爲太極仙門,自當盡誅之!二位堂主故作不聞,恐怕不妥吧?”
南宮隐看了一眼東方巨,說道:“鏡中月雖奪去一方神兵,可好在無定龍棒也落入我渾天庭之手,此乃萬幸之事,理應慶賀,古堂主至仙門而不入,又是何故?”
“南宮隐!你休要再裝糊塗,劍巒之中你這弟子究竟做了何事,你難道不清楚嗎?神兵雖喜,可内優更甚!”
古烈一聲落罷,一旁帝荒也随即開口,将甯劫三人與蘇青瑤之事一并講來,南宮隐和東方巨的臉色也終是一片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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