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姬仁四人也在此時停下了激戰,一道道目光盡數朝遠處望去!
那萬劫術爆發的光柱之上,正有一輪寒月當空!
月無光和雪無寒見狀,非但沒有急着前去一探究竟,反而盡皆露出幾分得意,輕笑道:“看來鏡主得手了!”
“廣寒鏡!鏡主親至!”
即便在這秘境中,又相隔甚遠,可那寒月奇異又強悍的氣息仍舊清晰可感,那乃是不同于任何一方神兵的奇特力量,也是鏡中月之主的象征!
廣寒鏡現,金鼎滔天,古劍輕吟,火圖扶搖,百仙其出!
衆仙門神兵緊随而起,将那寒月圍困!
甯劫幾人疾行而去,身後帝荒一衆看向逃遁的甯劫三人,又看了眼遠去的異象,這般将決定太極域命運的激戰,在此時卻是比不得帝荒心中的殺意,竟是再度帶着一衆人馬朝甯劫三人追來!
好在此刻衆神兵的激戰,使得秘境中混沌靈氣沸騰,一陣陣強悍的沖擊襲來,甯劫幾人竟是漸行漸遠!擡頭望去,那寒月神威驚人,但被四方神兵圍困卻也不得脫身!
可就在糾纏之際,又是一道神劍浮現,圍繞在寒月左右,正是無影神劍!
而那如雪般的皎潔寒月中,更是詭異的升起了一團奇異之火!正是地淵隕鐵!
神劍在外,隕鐵在中!三方神物合一,竟是隐隐有了沖破限制的迹象!
“啊。。。!”
可就在此時,卻有亮聲慘叫傳來,寒意凜冽,生生止住了甯劫的步伐,他轉頭看去,借着神兵爆發的威壓,三人已将帝荒一行擺脫,而沒有了三人的存在,葉鈞和王燚以及王燃卿的激戰也随之化解!葉鈞手持龍棒,正亡命般朝神兵激戰處而去!他手中無定龍棒,此刻俨然成了決定勝負的關鍵!
而能夠硬撼神兵沖擊的,此刻也唯有他一人了!
隻是那兩聲慘叫,卻是月無光和雪無寒終究是不敵姬仁和司馬震!在這秘境之中,司馬震的戰力遠超二人!至于蘇青瑤雖有心相救,可面對如此二人,卻是無力阻攔!
眼看蘇青瑤也身負重傷,此刻就連鏡中月之主都未曾脫身,再無人能夠相救,姜辰眼中透着幾分糾結,看向了甯劫!
好不容易脫身,此刻再行回轉,衆強者皆被糾纏,月無光二人已然落敗,他們也将必死無疑!
可僅是這一眼之間,二人便下了決定,帶着丹心,直奔雪無寒三人沖去!
心禦劍再至,将雪無寒三人籠罩,間不容發之際,劍斧齊出,神技迸發!
得劫老指點,二人的神技終是踏入開天階,二技齊出,堪堪将此擊攔下!
“姜辰!”
此刻的蘇青瑤三人盡皆滿身血迹,已是強弩之末!三人去而複返,月無光不禁露出了微笑,說道:“看來青瑤的眼光倒也還行!”
“二位前輩出手相救,我等豈有獨自逃命的道理!”
甯劫言罷,直接上前一步,攔在了幾人身前,雪無寒冰冷的聲音響起:“小子!你還真以爲我二人是爲了救你們才露面的嗎?本想多引來幾個,沒想到在這秘境之中,僅是這二人就已是極限啊~!”
甯劫倒也沒有在意這些,輕笑道:“無論如何,今日我甯劫算是徹底洗不清了!也罷,做個鏡中月的走狗也挺好!兩個老家夥聽着,鏡中月在此,要動手的,盡管來吧!”
“還有我!”
姜辰也随之來到甯劫身旁,隻是下一刻,姬仁一聲冷笑,心禦劍劍吟起,姜辰直接跪倒在地,:
“狂妄之徒,憑你的劍道修爲,還想以下犯上!”
甯劫看了眼姜辰,輕笑道:“你這小太子老是喜歡跟我搶風頭,這次,還是讓我來吧!”
“甯劫!南宮隐那敗類的弟子,老夫倒真想看看,你這小子跟他學了多少本事!”
司馬震二人滿目的戲谑,絲毫不以爲然,甯劫緩緩回頭,輕聲道:“看好丹心,見機行事!”
言罷,他轉頭頭來,神色間盡是決然與兇狠,瘋魔斧橫在身前,單手撫過斧身,一聲長嘯:
“啊~!”
“砰砰砰!”
一聲聲脆響随着長嘯聲起,他掌中瘋魔斧竟是迸發一道道裂紋,無盡兵炎肆虐而出,而甯劫周身的氣息卻在極速的收斂!
“祭器嗎?區區一方靈兵,又能迸發多。。。!”
姬仁不屑之語尚未說完,卻是神色大變,一旁的司馬震也同樣如此,甚至就連趁機追了上來的帝荒一行也在此刻被甯劫忽然爆發的神威生生的止住了身形!
瘋魔斧破,兵炎肆虐,而甯劫周身的靈氣卻在此刻盡數隐去,一股強悍又莫名的氣息在其周身流轉,甚至超越了開天技!
“怎。。。怎麽可能!”
“誅仙技!”
月無光和雪無寒的驚歎同時響起,甯劫回頭朝姜辰咧嘴一笑:“不好意思,本侯爺又先你一步了!”
誅仙技成,吾道自生!
“轟!”
甯劫一腳落在虛空,身形彈射而出,當先出手,直奔姬仁!後者震驚之餘,心禦劍祭出,朝甯劫籠罩而來,劍光密布,可此時的後者卻是絲毫不避,根本沒有任何的防禦,眼眸中盡是殺意,持瘋魔斧搏命而來!
斧刃揮舞,看似尋常,可每一擊的威力,都足以比拟開天技!
此刻的甯劫當真如一尊瘋神,眼中隻有殺戮,一時間竟是不可思議的将姬仁壓制,心禦劍合二爲一,堪堪隻能招架!
誅仙技成,甯劫已悟得自身道法,隻不過以他如今的修爲,施展如此神技的代價,便是他的靈兵!
司馬震見狀,震驚之餘,急忙出手,二人合力,這才将瘋魔一般的甯劫阻攔!
月無光二人見狀,對視一眼,二人掌中靈氣湧動,無光裳飛出,化作披風,加身甯劫,無寒绫缭繞,周身舞動,寒意肆虐!
得如此靈兵加持,甯劫神威更甚,以一敵二未落下風!
而就在衆人驚鄂的以爲甯劫将要誅殺二人,立下滔天戰績之時,整個秘境忽然震動起來,一道道目光凝望而去,竟是哪寒月已突破一衆神兵的阻攔,向秘境外而去!
“叿。。。!”
最終,一聲轟鳴響徹于耳,混沌靈氣暴走,衆人皆被震退,就連甯劫三人也不例外,皆是一口鮮血噴出,他掌中瘋魔斧更是随之盡數潰散,眼眸中的瘋魔之意也随之散去,而此刻的姬仁和司馬震竟已是滿身血痕!
“轟!”
一聲乍現,登仙秘境提前潰散,一道道身影從天而降,悉數落于引仙樓頂!一縷狂風刮過,未等甯劫三人反應,雪無寒和月無光以及蘇青瑤已消失不見,也遠處天際一輪寒月正自破空,在其遠處卻有一尊千丈仙尊橫臂阻攔!
隻可惜,寒月過處,仙尊潰散,顯出諸葛玄落敗的身軀,劫老等人也随着各自的神兵異象浮現,終究卻是未能攔下鏡中月!
“我的萬劫術!我的萬劫術啊!我引仙樓的底蘊啊!噗。。。噗!”
負傷盛怒之下,諸葛玄一口鮮血噴出,身軀一陣踉跄,好在被劫老扶住,一衆強者傲立引仙樓頂,望着遠處卻是死一般的寂靜!
費盡周折,彙聚了整個太極域之力,終究還是被鏡中月得逞!
而寂靜之後,卻是一陣陣的惶恐與議論,司馬震與姬仁直到此刻才驚魂未定的對視了一眼,冰冷的目光齊齊看向了甯劫,沒有了秘境的壓制,此刻的甯劫即便有誅仙技在手,也絕非他二人對手,司馬震一聲曆喝:
“鏡中月的賊子休走!”
他暴起出手,卻被南宮隐阻攔,喝道:“司馬震,你意欲何爲?”
突生異狀,衆人的目光紛紛望來,司馬震冷笑道:“意欲何爲?我倒想問問你南宮隐,問問你渾天庭,收容鏡中月之人,又是意欲何爲?”
“你休要。。。!”
“南宮隐!”姬仁一聲曆喝:“此三人相救鏡中月,乃我與司馬兄親眼所見,這滿身傷痕豈能有假?若非這三人壞事,雪月二樓主已被我等誅殺,屆時相助,豈能使得鏡中月逃脫!”
“哼!可笑,我這區區弟子,如何就能在你二人手下救下鏡中月樓主,難不成你二人一身傷勢還是我這弟子所爲?”
“你。。。。。。!”
姬仁臉色一黑,卻是未曾承認,正在此時,劍心和花錦堂以及一衆弟子也紛紛出言指認,衆人的議論再度沸騰!
司馬震冷聲道:“劍巒之行,這三人就已和鏡中月勾結,卻不想你渾天庭絲毫不予處罰,此行更是将其帶入秘境,南宮隐,你渾天庭究竟意欲何爲?”
“對啊!渾天庭究竟意欲何爲?”
“難不成南宮堂主當年和鏡中月的傳言皆是真的?”
衆人議論紛紛,南宮隐的神色也越發陰沉,到得最後,竟是冷笑一聲:
“呵!好啊!諸位不就是想說我南宮隐和鏡中月有染嗎?是又如何?我南宮隐當年的确與鏡中月二主之一,寒鏡有染!更因此被逐出師門,投入渾天庭!那又如何?司馬師兄!師父!你們不就是想讓我親口承認嗎?至于爾等的卑鄙,我南宮隐今日念及師徒情分,就爛在心中!我一生光明磊落,于太極域,于衆仙門問心無愧,若是諸位想以此聲讨在下,以洩私憤,我南宮隐今日便可自刎在此,可我這弟子,我渾天庭的弟子,我倒要看看,誰人敢動!”
“南宮隐!你這是離經叛道!”
“竟爲鏡中月賊子開脫,你不配仙門之位!”
“賊子不死,我等難安!”
一聲聲爆喝,就連劫老的臉色都陰沉了下來,東方巨喝道:“浩浩太極,竟皆是一群小人!我東方巨恥于爾等爲伍!鏡中月搶奪萬劫術,爾等若有本事,大可前去追殺,竟在此逼迫我渾天庭三兩弟子,是何英雄!難不成,我這渾天庭弟子死後,那鏡主孤月,就能将萬劫術拱手相還嗎?呵呵!說到底,爾等不過是不願我渾天庭做大罷了!各門恩怨,爾等心知肚明,今日若不願,他日是否要借機發難,再奪我弟子龍棒神兵啊!爾等嘴臉,實在醜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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