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主?!”
犴昊眉頭一皺,直接就是出手攔住了身後一群差點沖上去的人,因爲這道聲音,是他們關主的!
衆人也是齊齊朝着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隻見伊藤澤身後一衆保镖緩緩左右排出一條三人寬的道路,而伊藤澤本人也是微低頭側身走開。
見到這一幕,衆人驚呆了,居然能夠讓伊家家主伊藤澤露出這等恭敬的表情,難不成來的人真是北關關主?。
“難不成是北關關主出現了?”
“不可能的吧,他不是在南江那一帶的嗎?怎麽可能會在這裏。”
“白癡吧?犴堂主都喊關主了,這世間能讓他這樣喊的人除了那個男人還會有誰?”
衆人眼神中逐漸露出熱切,看着兩排保镖開出的三人寬道路,這等身份高貴的人,平時想要見上一面幾乎是不可能的,這要是見上一面,那能讓他們吹上幾個月了。
在全場衆人的注視下,在十幾個微低着頭的西裝保镖中,伊家家主側身讓路下,那個男人出現了。
沈黎安緩緩站在了衆人的前面掃視着場内。
衆人這一看,果真是北關關主。
聽聞北關關主從小出生在南江,十五歲的時候,手持鋼刀,一人砍三個成年人,帶領一群人搶占了其他勢力的大船,十八歲的時候,掃清北關内賊,坐上了北關關主,二十多歲的時候,橫掃南江上百個勢力,成爲南江四大勢力之首的北關勢力,這是一個帶着傳奇色彩的男人,所以衆人才會好奇,這到底是怎麽樣一個男人。
這一看,沉穩的臉上留着一道淺淺的刀疤,眼神如鷹,尖銳無比,壓迫感十足。
樂俊宇直接是絕望了,這次就算是他們想跑路也沒用了,他是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不過就是打了對方一個小弟幾下嗎,特麽的居然連他們的關主都引來了,這下他們還怎麽玩,等死吧。
犴昊見到來人,指着淩羽怒道:“關主,他侮辱了我們北關,今天我說什麽也要把他砍死在這裏。”
“居然有這種事情,這天雲市中敢招惹我北關的人不少,但是敢侮辱我北關的人,就算是四大家,無一不是慘死的我手中,今天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敢侮辱我北關!”
沈黎安那沉着無比的臉上一聲冷哼。
衆人被沈黎安的霸氣震住了,但是沒有一個人不相信沈黎安說的話,因爲北關勢力是真的能夠做到。
便是順着犴昊指着的方向看去,這一看,直接就是怔了一下。
“淩神醫,您怎麽在這裏?”回過神來的沈黎安更是快步走到淩羽面前,微低頭,語氣有些恭敬的說道:“多謝神醫先前對我的救命之恩。”
嘩!
全場嘩然。
他們看到了什麽,北關關主居然對一個青年如此的恭敬,如此的放低自己的态度,這青年到底是什麽來頭,竟然能夠讓沈黎安如此!
“我的天,我看到了什麽?北關關主竟然這麽恭敬的對一個青年說話?我不會是出現了幻覺吧?”
“淩神醫?我怎麽沒有聽說過這人的名号,居然還救過北關關主一命,也從沒聽說過北關關主得過什麽病啊?”
“這青年到底是誰?難不成是燕京那邊的人?”
場面頓時被點燃了,衆人瘋狂的讨論着,沈黎安爲什麽會如此,以及淩羽到底是什麽身份。
樂俊宇傻了,剛才發生了什麽?
一時間伊藤澤有點慌,雖然他有些疑惑,不過是神醫而已,爲什麽沈黎安會對這人露出這般态度,忽然伊藤澤想到,這人不會是醫道世家的人吧?看沈黎安對他的态度,難不成這人在醫道世家中的地位還不低?這個可能性直接讓他臉上變得蒼白。
犴昊直接懵圈了,這是什麽一種情況。他們關主爲什麽要露出這種态度對待這人?不就是一個醫生嗎?
便是忍不住的說道:“關主,剛才他可是侮辱了我們北關!讓我把他砍死在這裏!”
甚至還從身後一個小弟手中搶過匕首。
“閉嘴!”沈黎安擡頭看向犴昊,厲聲一道,三步走到他面前,一巴掌就過去:“淩神醫也是你能夠冒犯的?馬上道歉。”
正如伊藤澤所想,要是對方僅是醫道世家中的小人物的話,他沈黎安對淩羽的态度還不至于像現在這樣,但是他可是從前任貼身保镖的口中得知了,甯亦辰對淩羽的醫術,那是稱贊上了天,态度更是從不可一世轉變爲恭敬無比。
甯亦辰的背景他可是清楚的,在醫道世家中的天才,他的門派更是在醫道世家中赫赫有名,連甯亦辰都要恭敬對待的人,他沈黎安又怎麽能夠招惹。
沈黎安這一巴掌,犴昊沒有躲,他心裏是懵逼的。
“關主,他可是……”
這一次沈黎安沒有像上次一樣一巴掌過去,而是眼神中透露着寒氣看着他,犴昊這次是終于明白了,這人根本就不是他能夠招惹的,便隻能不甘的道歉:“對不……起。”
“你是說給你自己聽?大聲點。”
沈黎安那溫怒的聲音飄到犴昊耳中,犴昊咬牙切齒的大喊一句:“對不起!”
見到犴昊道歉了,沈黎安才轉身來到淩羽面前說道:“神醫,你看這樣處理你是否還滿意?”
“還行。”淩羽淡淡的說了一句。
樂俊宇用一種極其陌生的眼神看着淩羽,眼前這人和他曾經認識的淩羽相差的可不是一般的大,甚至他感覺淩羽完全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他不過是幾天沒有去學校而已,就聽說淩羽忽然學了一身武功,打便全校,幾乎沒人能夠打得過他,而現在,又是認識北關關主這種超級大人物,還不止是認識,對方根本就像是淩羽的小弟一樣。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淩羽?被人嘲笑一句都會低着頭的淩羽?
随意應答了一句,淩羽便是轉頭對身後的樂俊宇說道:“沒事了,可以走了。”
淩羽看出樂俊宇眼中的陌生感,但是他沒有說什麽,也不能說什麽。
“那走了。”樂俊宇從卡座上起身,一點也不在意剛才有些癱軟的腳,在意的隻是心中存在的疑惑。
見到兩人要走,沈黎安也是提出送送兩人,淩羽并沒有回應,沈黎安也是主動在前面開路,他的貼身保镖則是跟随在他的身後。
有沈黎安開路,本來圍了裏三圈,外三圈的人群,自動是分開一條路出來,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是震驚、驚疑、錯愕還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