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鐵豹和鐵獅倒飛出去的同時,肚子裏的苦水全部吐了出來,然而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
兩人各被淩羽一拳擊飛的同時,肚子的拳印忽然燃起了火,當兩人從空中落下來,倒在地上的時候,火焰已經布滿了全身。
兩道悲慘凄厲的聲音在黑夜中格外的刺耳,而且這裏還是亂葬崗,要是有人經過這裏聽到這兩道聲音,那還會以爲是兩頭惡鬼從墳墓裏爬了出來。
韓雲雪看呆了,先前她以爲淩羽僅是武修方面的宗師,畢竟成爲宗師已經是無比困難的事情,哪裏還有閑暇時間去修煉其他,但是今天她大開了眼界,淩羽竟然是武法雙修!
“該死!是真玄境以上的法修!”
鐵虎聽着這兩道慘叫聲,眼神掃過鐵豹和鐵獅,轉身便是狂奔,想要沖進車中,逃離這裏。
本來他以爲淩羽隻是一個入道境的法修,肉身極弱的才是,但是沒有想到對方肉身竟然可以強悍鐵豹和鐵獅,而且對方根本就不是什麽入道境的法修,而是真玄境以上的強者!不僅如此,對方竟然還是武修!
這那是他鐵虎能夠招惹得起的存在。
真玄境的法修可是相當于内勁武者中的宙玄境強者的存在啊!
見到鐵虎要跑,在地上不斷翻滾,試圖滅火的鐵獅和鐵豹那是掙紮着爬向鐵虎,被火焰燒破口的喉嚨發出沙啞怪異的聲音。
“大哥……救救我……”
“大哥……别走……快幫我滅火。”
鐵虎眉頭一皺,他要是多在這裏待下去的話,怕時候自己也要搭在這裏,便是一腳踹向鐵豹撞向鐵獅,飛奔的打開車門,沖了進去,急速的啓動車子。
“不!你居然……你不得好死!!就算我們落入十八層地獄……也要把你拉下來。”
“我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絕對不會。”
鐵豹和鐵獅見到鐵虎沒有絲毫留戀三人的兄弟情義轉身就逃跑了,極度憤怒的心中,充滿了不甘與怨恨。
但是不管他們再怎麽不甘就這樣死去,再怎麽怨恨鐵虎,他們身上的火焰依舊是将兩人吞噬殆盡,連同着不甘的情緒,盡數吞噬。
深夜的空氣中吹來淡淡涼風,燒焦的碳味将韓雲雪從呆滞中拉了回來,渾身顫抖了一下,再次看向淩羽的眼神中,充滿了敬畏,她被淩羽的實力深深的折服了。
“走吧。”
淩羽淡漠的眼神掃過地上兩攤黑色灰燼,對韓雲雪說道,說完轉身回到車中。
韓雲雪遠去的那輛黑色奧迪,不解的問道:“宗師,那鐵虎……您放過他了?”
對于鐵豹和鐵獅的死,韓雲雪并沒有感覺什麽不妥,關于其他宗師的事情,韓巍從小就當講故事講給她聽了,一直灌輸給她,宗師不可辱這句話。
曾經有一個極度狂妄的人招惹到一個脾氣火爆的宗師,直接是被他滅門了,連帶的,那人整個家族被除名,所有産業充公,沒有人敢站出來說一個不字,這就是宗師的威嚴。
淩羽沒有回答,隻是一聲冷哼。
下一秒,一道爆炸聲響徹夜空,旋即,火光照亮了半邊黑夜。
‘那個方向好像是鐵虎逃跑的路線?’
‘難不成這道爆炸聲是鐵虎駕駛的奧迪?’
韓雲雪心中一下子有了答案,想到淩羽那神不知鬼不覺的手段,心中的敬畏更加的濃厚,恭敬的打開車門,坐上主駕駛的位置,眼神無意間透過後車鏡看了一眼地上兩攤黑色的灰燼,瞬間眼睛瞪大了起來,鐵豹和鐵獅的衣服竟然完好無損的放在地上!
剛才的火焰如此溫度極其的高,就連站在十幾米外的她都能夠感受到,這衣服又爲什麽不會被燒到?
而鐵虎開的車又爲什麽會忽然爆炸?
滿腹疑惑的韓雲雪隻得恭敬的開着車前往雲海區頭号别墅,她完全不敢多問。
其實這是淩羽領悟出來的火焰用法,他将這火的用法命名爲‘附蛆之火’。
正如其名,火焰如同附骨之蛆一般,若是身體的任何一處地方染上這種火焰,火焰便會快速的布滿全身,不将整個身軀燒成灰燼,火焰便不會滅,而且這火的傳染性極強。
就在鐵虎剛才踹了鐵豹一腳的時候,鐵虎的腳底就已經染了這種火焰。
當火焰布滿鐵虎全身的時候,車子還處于高速行駛之中,奧迪一頭撞向上體,車子扭曲得不成樣,同時汽油從油箱流了出來,觸碰到鐵虎身上的火焰,這才有了剛才那一聲爆炸。
就在韓雲雪的車子離開了不到十分鍾的時候。
方才鐵豹和鐵獅死亡的地方,升起了兩道透明的人形煙霧。
兩道人形煙霧極其醜陋,像是被火焰燒傷的樣子,裂開的嘴唇時不時在翕動着,似乎在呢喃着什麽,要是有會唇語的人見到,就知道這兩道透明的陰影在呢喃着什麽。
‘複仇……’
‘……複仇’
這兩道陰影自然就是鐵豹和鐵獅兩人的鬼魂,兩人生前被鐵虎所背叛,以緻怨念太大,又恰逢這裏是亂葬崗,不知道死了多少不明不白的人在這裏,有着怨氣加持,鐵豹和鐵獅兩人才能成型鬼魂。
當着兩道鬼魂互相感應到對方的存在時,便是扭打在一起,互相瘋狂的撕咬着對方,将對方身體撕咬吞噬進肚子裏面,兩人皆是鬼魂,身體更是由怨氣構成的,怨氣他們來說是大補之物,而隻剩下本能的兩鬼魂,自然不會放過對方。
兩鬼魂的撕咬直至剩下一道鬼魂,方才停止,本來透明的鬼魂現在愈發的凝實了起來。
鬼魂咧嘴尖叫一聲,朝着身旁的墓地沖了進去,恰逢今天是十一月一号,每個月陰氣最爲濃重的時候,亂葬崗這種怨氣本就濃重的地方,更是在這一天怨氣濃厚得不像話。
人能修道成仙,鬼亦能修道成王,人有人道,鬼有鬼途。
當然,淩羽并不知情,也不知道,這一天對某個人來說是很特殊的時候。
十一月一号晚。
這對夏沈青來說是一個十分特殊的時間,因爲這一天是她的生辰,每逢生辰她身上的玄陰之氣會洩露出來,整個人會被冰封,意識更是入墜冰窟,但是有一個男人對她說,你沒事了,她不信,所以她守着時鍾來到了深夜十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