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後,阿福便是載着淩羽來到了南江區,北銮鎮的袁門台前面。
下了車之後,淩羽臉上帶着一絲疑惑的看着這個所謂的袁門台。
這是一間比較靠近郊外的射擊俱樂部,但是門口的車輛卻略顯詭異,滿地的豪車,幾萬的,幾十萬的,幾百萬的都有,一間普通的俱樂部,能夠好幾輛價值幾百萬的豪車,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停好車之後,阿福也是跟随在淩羽身邊,和他介紹道。
“老爺,關于袁門台的事情我倒是有聽說過,這袁門台表面上看似俱樂部,其實地下的拳擊場才是這裏這裏真正賺錢的,因爲這個拳擊場很不正當,一旦雙方上了擂台,除非一方死亡,不然比賽絕不終止,而且每場比賽都會開獎池,吸引了不少富豪前來,聽說拳擊場的老闆才是這家俱樂部背後真正的掌控者。”
“不過老爺,想要進去裏面需要有會員推薦才行,沒有的話是進不去的。”
淩羽面無表情,擡腳便是走向前去,他需要那種東西?
就在這時一道錯愕的聲音在他身後響了起來。
“淩羽!你不是在天雲市的金樸區上學麽,怎麽跑到南江區來了。”
淩羽轉頭看去,那是一個中年男子,眼袋很黑,一看就是經常熬夜、通宵的,腳底走路很虛,這是生活不規律才會引起的,衣着很不正經,完全沒有一點中年人的成熟穩重,這人他還挺熟的,是他四叔,淩段樊,一個整天不務正業,好吃好喝好玩好賭的廢人,在家族中幾乎沒有什麽地位。
淩羽腳步一頓,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也是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他。
淩段樊眼見淩羽身邊還有一個穿着很正經的白發老頭子,也是忽然想到了什麽,也沒有絲毫在意淩羽無視他的舉動,來到他的耳邊小聲的說道:“我知道了,看來你是沖着下面來的吧,肯定是這個老家夥經常帶你來的,我經常來這裏,可都沒有見過你,你一定是隻來過幾次。
那這樣的話,作爲你叔叔我就有責任來帶你玩玩,回頭你回到家中,可千萬不要提起這件事啊!”
淩段樊自顧自的說着,還在前頭帶路,倒是省了淩羽出手。
有了淩段樊推薦和帶路,三人很順利的坐着下乘的電梯來到了地下拳場。
電梯門一打開,撲面而來的,便是巨大的叫喊聲,濃厚的汗味。
“打啊!泰霸,打死他啊!你不是自稱什麽霸道螳螂腿的嗎,我所有錢可全他媽的壓你身上了。”
“肘擊,這個時候用他媽的肘擊啊,爲什麽要用腿,你是智障嗎!”
“啊!輸了,完了,完了,這把我可是壓了我的棺材本啊!”
“無敵獸王,天下第一,幹死那逼!”
淩羽三人走進場内。
見到兩旁密密麻麻的觀衆,至少有幾百人,而場地中間是一個巨大的擂台,擂台旁邊用着電線圍了起來,這種擂台一旦上去之後,電線便是會通電,除非是一方死亡,才會停止通電,讓勝利一方下場,然而很多勝利者都不會選擇下場,因爲隻要連勝的話,能拿到的獎金是翻倍的。
而頭頂則是建了一個房間,解說員正在裏面拿着話筒激動的解說着。
“赢了,還是獸王赢了!獸王威武。”
整個擂台場的高處,全部都是凸出來的金屬建築以及反光玻璃,看上去倒像是一個個連起來的房間。
淩羽一行人剛走進去,剛好是打完了一場,現在還站在擂台上的是一個穿着褲衩子的體型超級壯漢,體型足足有兩米多高,一身肌肉強壯得一頭成年的公牛一般,隻是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傷痕,淤青之類的,更是被濺了不少的血。
壯漢正站在台上勝利的嘶吼着,就像是兩頭厮殺過後,那勝利者的嘶吼,在他腳下,是一具缺了一條腿,肚子穿了一個洞的屍體。
“還有誰!!啊!”
壯漢用着帶血的拳頭,錘着自己那壯碩的胸脯,嘶吼着。
觀衆席最外層的淩羽等人剛剛進來,淩段樊在一旁介紹着:“獸王又赢了啊,這次應該快一百連勝了吧,簡直可怕,聽說他這次很有可能成爲這一屆的黑拳王啊。”
淩羽無視了淩段樊,掃視了全場一眼之後,直接是喝道:“誰是長孫豪風?”
一道裹着内勁的話語,飄然落在在場所有人的耳中,不過聲音直接是被淹沒在衆人的吵鬧聲中,這讓他眉頭皺了起來。
淩段樊倒很是意外的說道:“侄子啊,長孫豪風是誰啊,你找他幹嘛。”
跟我玩躲貓貓?淩羽冷哼一聲,無視了淩段樊,通過人行道徑直走向擂台中心。
此時淩羽他心中想着,對方不出來,而是安排這麽一個獸王,看來是想試探一下自己的實力?那就如他所願。
此時解說員正拿着話筒激情的大喊着:“這場勝利是屬于獸王的!!獸王的九十九場勝利,還有一場,便是突破了我們拳場來最高的記錄,還有誰要上場挑戰的嗎,有哪位強者敢和獸王一戰的嗎?若是戰勝了獸王,可是有五十萬的獎賞,難道就沒有人動心的嗎?”
即便是解說員說的獎金多麽的高,但場下依舊是沒有一個敢上去,不少拳手直接是歎氣的說道。
“看來這屆地拳王非獸王莫屬了。”
“的确啊,獸王那攻擊方式十分的鑽研,走位幾乎沒有一點失誤,而且速度還快,想要打中都難啊,而且就算是打中了,除非是一擊必殺,不然的話,根本就是不可能赢的,他那體型根本就是如泰山一般,打都打不動,這還怎麽搞。”
“說的沒錯啊,剛才倒下那人那可是傳說中的霸道螳螂腿,聽說他曾經一腿直接踢斷一塊鋼筋,恐怖得不行,但是啊,剛才他一腳踢中了獸王的頭部知道嗎,但獸王卻是一點傷都沒有,直接就将霸道螳螂腿給廢了,恐怖得不行,我們根本就打不了的,算了,還是回家吧,小命要緊。”
場上到處都是充斥着這樣的聲音,幾乎每一個人都将獸王說得何其的恐怖,各種無法擊敗,怎麽可能會有人敢上去挑戰他呢?之類的話,這也是無可奈何的,畢竟獸王的恐怖,在場的人都是有見識過的。
另外一邊,淩羽通過人行道依舊緩緩的朝着擂台中心走去,不過即便是人行道,也是被人堵得死死的,但是淩羽每走一步,人形卻是自動被擠開,走進去倒也不難。
而淩羽跟在淩羽後邊的淩段樊則是喊道:“侄子哎,前方的位置基本上都被人占完了,再走上前去很擠的。”
這時,擂台上的獸王用着雄渾的聲音吼道:“還有誰敢上來一戰?還有誰?”
獸王話落,淩段樊直接是懵逼的看着這麽一幕,淩羽一躍上了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