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高台出的沈黎安,更是吞了一口唾沫,心中浮現出一個詞,武法雙修。
傳說中将武法雙修的人貶得極起低下,單修的人都已經難以晉級了,更不要說是雙修的人,在修道這條路上,更是走不遠,但是從今天起,他對武法雙修的看法變了,能夠直接接下仁忠一擊,這肉身的強度得到什麽境界,一招火焰直接将人燒成灰燼,這法力又該是何等的強大,誰還敢說武法雙修弱?
兩旁的北關勢力衆大佬見狀,皆是滿臉的不敢置信,他們和天忠勢力經常是摩擦不斷,自然是清楚天忠忠主旗下三忠有多麽的可怕,多麽令他們頭疼,那是連導彈轟炸都毫發無損的存在啊,但在這個青年面前,卻什麽都不是。
随意解決掉了仁忠之後,淩羽冷淡的掃視着衆人:“長孫豪風在哪?”
“羽先生,長孫豪風前後攻下了天中勢力、四道勢力、鬥玄勢力,甚至是我北關都差點……所以他現在應該是回去天忠總部,等待我們上門了。”沈黎安不敢遲疑,回應道。
知道了長孫豪風的落腳點之後,淩羽轉身便是要前往天忠總部。
卻是被身後的沈黎安給叫住了。
“先生,稍等。”
淩羽疑惑一回頭。
沈黎安站直身軀,看着身旁兩排北關重量級的人物說道:“羽先生,于危難之中拯救了我北關之衆,即刻,從今天起,我北關以羽先生爲尊,各位可有異議?”
兩排大佬面面相觑,議論不到數秒鍾便是紛紛附議到。
要是換了地方,衆人還不會這樣做,但這裏是以實力爲尊的南江,誰拳頭大誰就是老大。
其實他們這樣做也是在賭,賭淩羽能不能夠殺了長孫豪風,若是不能的話他們北關隻有死路一條,若是可以的話,那這南江,以後就要以北關爲大了。
淩羽眉頭微微一皺,這是要推自己當老大,不過這樣也好,若是控制了北關,之後要做的一些事情也比較方便。
“既然羽先生現在要前往長孫豪風的落腳點,那我來爲你帶路。”沈黎安主動從最高的寶座上走到門口處,恭敬的對淩羽說道。
淩羽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而是撇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倘若我沒來的話,你們便是要臣服于長孫豪風了?”
“嘿嘿。”沈黎安尴尬的摸頭一笑。
事實也的确是這樣,若是沒有淩羽出現的,他們爲了活命,還是會選擇臣服于長孫豪風的,但即便是臣服于長孫豪風,還是要被天忠勢力壓一頭,因爲天忠勢力是第一個主動臣服于長孫豪風的。
但是他們選擇了淩羽就不一樣了,若是淩羽足夠強大,以後南江就是他們北關說了算。
淩羽冷哼一聲,也沒有太過在意。
這世道就是如此,你拳頭大,實力強,别人就臣服于你,你弱,别人就淩駕于你,弱肉強食,不過如此。
于是沈黎安便是打了一個電話,叫來了十輛全部武裝的僞裝車,并恭敬的對淩羽說:“羽先生若是要殺長孫豪風的話,天忠龍霆那家夥第一個就會不答應的,皆是必定會有很多蝼蟻來阻攔你,但是有我在,我來爲羽先生開路,清掃那些蝼蟻,羽先生隻管放心和長孫豪風對戰即可。”
淩羽不作答,算是默認了。
于是,沈黎安便是坐上了淩羽的車,隻是前方六輛車開路,後方四輛車壓陣,聲勢浩大。
這是沈黎安現在能夠快速集合的全部人了,一些慢的,他直接是讓他們前方天忠勢力集合。
而淩羽和沈黎安離開之後。
北關總部衆人便是議論紛紛道。
“看來關主是完全看好羽先生了,不然的話,不會派出如此大量的人,看樣子是準備打一場大的了。”
“羽先生的目标與我們一緻,隻要長孫豪風一死,我們依靠這羽先生,很快就能夠稱霸南江,甚至進軍其他市區。”
“既然如此,那趕緊動手,全力支援羽先生,這一場赢了還好說,若是輸了,我們北關将覆滅于此。”
于是一大群人便是忙碌了起來,打電話清路,召集人手支援,以及找人将駐紮在南江的華夏正統組織給壓住。
車内,沈黎安對淩羽解釋道。
“若隻是天忠的人的話,我們北關也不會輸的這般慘,隻是那名爲長孫豪風的人出手,身形極快,子彈根本就打不到他,更别說導彈之類的,速度本來就很慢,更難了,長孫豪風帶着天忠其餘兩忠,便将我們的人殺了個透,我身邊幾個宇黃境後期的内勁武者,在長孫豪風面前就像是兔子遇上了老鷹,輕易就被殺死了。”
淩羽聽聞默然,隻要身法夠快,一般的制單自然是奈何不了内勁武者。
于是淩羽一行人倒是很順利的到達了天忠總部,這裏比較靠近郊區,周圍比較空蕩。
同樣是高高築起的圍牆和數座攻城塔,見到十幾輛車停在他們面前,也是喊話道。
“立刻全部停下來,不然我們開槍了。”
沈黎安請示了一下淩羽,見淩羽沒有什麽動作,便是下令強攻。
即刻,槍林彈雨,直到損耗了三車人,他們才終于強攻進去,隻是場面顯得有些詭異,支援的天忠的衆人,不少人都是在趕來的路上,忽然就原地自燃了起來,不然的話,沈黎安他們也不會損耗如此少的人數便突破天忠的第一道防線。
到了天忠内部,在他們前面的是一棟豪華别墅,隻是略顯古樸,而且别墅上刻着四字,天忠總部,隻是淩羽等人到了這裏的時候,一撥人接着一撥人趕來,勢要将淩羽等人包圍起來,眼看周圍就已經圍過來了七八十人,車子已經不能動彈了,看樣子是想要将他們活捉了。
淩羽這才下了車,沈黎安知道,羽先生這是要動手了。
淩羽淡漠的掃視了一眼在場衆人,取出畢火蓮,朝着周圍那些圍過來的人輕輕一扇,一股熱浪從扇子中吹了出去,就像是八月的太陽低下吹過的風一般,正持槍趕來的天忠衆人,一接觸到這股熱浪,整個人便是焦灼了起來,肌膚變成岩漿般的紅色,随即身體消散開來。
這一招是鶴方獨有的招式,不過當初沒有對淩羽用過,因爲它還沒來及用的時候,就已經被淩羽斬成兩半了。
幾秒鍾的時間,七八十人,便全部化爲灰燼,消失在空氣中,看得一旁的北關衆人,渾身冒冷汗。
解決了這群人之後,淩羽裹着内勁喊了一聲:
“長孫豪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