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特麽的推我啊,有沒有眼睛的?”
“哪個狗·日的在後面推我,待會别讓我逮到你!”
“喂,都說了别尼瑪的推了!”
将淩羽圍成一個圈的衆人互相推搡着前進,和嘴裏說的完全相反。
但是他們沒有對淩羽出手,誰都知道,槍打出頭鳥,誰第一個先上,誰就得承受淩羽的攻擊,而且就算是搶到了,還得對付身後一大群人。
此時醫道世家的子弟已經全部站到了遠處,生怕會被波及到,至于他們的随從,絕大部分都在圍着淩羽,已經不受他們控制了。
眼看淩羽周圍的圈子縮得越來越小。
台上的主持人知道繼續這樣下去,必定大事不好,便是緊急的打了一個電話,讓守着拍賣會的内徑武者進來維持秩序。
同時大喊到:“這裏可是我們風行拍賣會,你們如此明目張膽的搶奪我們客人買下的藥材,是想要和我們風行爲敵嗎?”
喊話間,會場門口響起哒哒哒的聲音,湧入大批的内徑武者将圍着淩羽的那群人圍了起來。
密集的腳步聲過後,衆多上頭的内徑武者也是逐漸回過神來,一時間心頭也有些害怕,若是被風行拍賣會惦記上的話,可以說是死定了,就算是三大醫家也保不住他們,但是沒有一個人離開,因爲他們有一種僥幸的心理,人那麽多,風行的人應該不會記住自己的。
一時間,會場内的氣氛十分的沉重,一道雄厚的聲音響了起來。
“羽先生可是我們老闆的朋友,你們敢動一下試試!”
原來是在外面等待淩羽的古勒天見到安保的内徑武者進入會場,感覺不對勁,一問之下才知道出了什麽事情,便是領着四個心腹前來。
見到古勒天現身,那群圍着淩羽的武者瞬間就慫了,除了害怕風行拍賣會之外,還害怕古勒天的實力。
傳聞,古勒天可是宙玄境巅峰的武者!
就算他們有近乎一百位宙玄境大成、圓滿實力上下的武者,但是在宙玄境巅峰面前,那連個屁都不是,别說和他開戰了。
“天爺你誤會了,我隻是來拿回我的劍而已,并沒有其他的想法。”一個宙玄境圓滿的武者站出來說道。
他這麽一說,其他人也是開口辯解道。
“是啊,天爺,我們隻是來拿回劍而已。”
“不知道爲什麽我們的劍忽然就不受控制了,飛了出去,所以這是誤會呀天爺。”
“……”
不少人笑呵呵的打着圓場。
古勒天也是朝着人群中心的淩羽走去,那些迎面就要撞上古勒天的人紛紛朝着周圍擠去,看上去就像是一把利劍插·入人群包圍圈一樣。
徑直走到淩羽面前的古勒天恭敬的做出一個請的動作:“羽先生,我們老闆有請。”
淩羽淡淡的應了一聲,取過女侍手中的暗紅色盒子之後,便是朝着會場大門走去,而古勒天則是在前頭帶路,甯亦辰緊跟在淩羽身後。
周圍一圈圈的人群眼紅的看着離去的淩羽,仿佛離去的是他們即将到手的真器。
然而這些人卻是不知道,若是沒有古勒天的出現的話,那麽那些圍着他的内徑武者是全部都得死在這裏。
直至古勒天和淩羽離去,台上的主持人才指揮那些包圍着那群眼紅的内徑武者離去,而那些人也是拔起自己的劍離場。
包廂中。
痕道醫家的五長老玄皖安來了,不過已經沒有用了,拍賣會已經散場,‘雙生通玄子’帶來的影響他也錯過了。
八重的杜安博和天琉的曆方恒見狀,都是若有所思的離場了。
隻是随着曆方恒離開的莫顔,默默的握緊了腰間火紅色的佩刀,看着淩羽離去的背影,久久才回過神來,跟着厲方恒離開。
古勒天并沒有帶着淩羽離開會場,而是帶着走出拍賣會的會場,順着貼牆壁的樓梯往上走了一圈,進入一條走廊,順着來到第一個房間前,房間前站着兩個一襲黑色大衣的内勁武者。
淩羽一眼就看穿了這兩個内勁武者的實力,心中不由暗稱一聲。
‘讓兩個築基境五重的人守門,這待遇可比其先前在‘濟葉’遇到的玄皖安,痕道醫家五長老,還要高上幾個層次,當時玄皖安兩個守門的武者,也不過是半步築基境而已。’
古勒天拉了木質門把手,古樸大門咯吱一聲緩緩打開,房間内的模樣展現在幾人面前。
簡潔又寬闊的空間隻有一張實木桌子,一張反着的椅子,椅子上坐着一個人,隻是看不見臉,一個古樸的書架,完全就像是外界的辦公室一般。
門一打開,古勒天和淩羽走進去,隻是身後幾個随從站在走廊外邊,甯亦辰也是識趣沒有跟進去。
“老闆,羽先生來了。”古勒天說道,同時順手将門帶上,同時走到了那張背着淩羽的椅子後面。
“外面都知道風天愁這個名字,卻是沒有幾個人知道我其實是從外界來的,和你一樣哦,羽先生。”
一道宛轉悠揚的聲線傳到淩羽耳中,同時那張椅子也是緩緩的轉了過來。
坐在椅子上的是一個肌膚若雪的成熟禦姐,她雙眸動人,似乎有着勾人魂魄的作用,氣質幽蘭。
“這種廢話就不要再說了,說吧,找我來有何貴幹?”淩羽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之後說道。
見到淩羽這幅淡然的樣子,風天愁面帶好奇與微笑的說道:“難道你就不意外,傳聞中個人财産能夠和三大醫家抗衡的風天愁是一個女人嗎?而且還是一個這麽年輕的女人。”
風天愁的話中帶着濃厚的自信,絲毫沒有半點自戀。
因爲事實也真的是這個樣子,風天愁看上去不過二十多歲,而且五官精緻、身材姣好,論其外表,在整個小世界中,怕是沒有幾個同齡人能夠勝過她。
淩羽搖了搖頭:“世間其大,巾帼不讓須眉的女人可少了?”
“羽先生真是會說話。”風天愁一手托着下巴,眨動着長長的睫毛,悠然的說道:“這次請先生來,并沒有什麽要事,隻是好奇,一手策劃了‘無艾根’的人,到底是一個多麽有趣的人罷了。我還以爲會是一個糟老頭子呢,沒想到卻是這麽一個小帥哥。”
“你想要和‘無艾根’一樣的制藥做法嗎?”淩羽無視了她的廢話,忽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