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靈雲客棧出來不到半個小時時間,甯亦辰便是載着淩羽來到了醫道大賽的第二輪比試會場。
剛下車的時候,淩羽才發現,會場竟還是第一輪比試的地方。
“咦?”淩羽疑惑了一聲。
停好車之後的甯亦辰小跑回到淩羽的身邊,解釋的說道:“師傅你可别看考試的會場一樣,當時裏面的布局可是和上次完全不同了。”
“是嗎?”淩羽反問一聲,兩人便是前後來到大門前排着隊,隊伍的前頭是兩個口,一個是走向觀衆席的路口,另外一個是入場口,隻是在入場口有一個安檢。
而此時還正是人·流高·峰期,人們都排着隊有序的進場。
隻是人們見到淩羽和甯亦辰兩人出現的時候,普通的醫者則是下意識的遠離着兩人,但是内勁武者就不同了,他們有意無意的朝着淩羽靠近,若不是這場比試是三大醫家組織的,這群内勁武者怕是要直接将淩羽給圍起來了。
這都是因爲前幾天發生的拍賣會事件,搞得四處在傳淩羽身懷兩件真氣胚胎。
比如此時,不遠處就有兩個青年内勁武者在讨論淩羽。
“你看,是那家夥,聽說他身上有兩件真器胚胎。”
“那我們不如……”
“噓,告訴你,他可是風天愁的人,你想要對他出手,是不想活了嗎?”
“你說的是那個風天愁嗎?!!”
“這裏還有第二個風天愁?要不是他有風天愁罩着,他現在敢大搖大擺的出來?”
“說得也是。”
這樣的情況并不隻有一個兩個,而是幾乎所有内勁武者都在談,因爲真器對他們的吸引實在太大了,若是擁有真器的話,那實力可是直接成倍的翻!擁有真器的築基一重完全能夠吊打築基二重,這就是真器的魅力。
衆多内勁武者想的是淩羽手中的真器,然而醫者想的可完全和他們不一樣。
“這廢物怎麽來了,難不成他第一輪考試過了?”一個穿着白色大衣的男子疑惑一道。
旁邊一個年齡稍大的男子說道:“這不可能,他當時考試可是連一分鍾都沒有!應該是來觀看比賽的吧。”
“也隻有這個可能性了。”穿着白色大衣的男子說道。
淩羽過了檢驗口出現在考試場内的時候,才看見了裏面的布局。
考試場外是一個巨大的圓形觀衆席,然而觀衆席隻有三面,另外一面最爲靠近考試場,那是一棟棟古樸的閣樓,裏面隻有各大家族的長老才有資格踏足的地方!
而在兩個足球場般大小的考試場中,本來是放滿了石桌和石椅的,但是現在桌子和椅子全部不見了,有的隻是一座座正方形的花崗岩石室,石室的門上面刻着一個數字,而在石室面前則是有一張椅子,值得一提的是花崗岩石室的頭頂從外面看進去是透明的。
淩羽記得甯亦辰說過第二場比試是,比誰先将重病病人醫好。
就在淩羽站在原地掃視了一眼周圍的時候,觀衆席上已經是有人将淩羽給認了出來,頓時便是引起了一陣波瀾。
“你們看,那家夥不是上次不到一分鍾就棄考的廢物嗎?怎麽進入比試場内了?難不成他第一輪的時候,并不是棄考?”有人大驚失色道。
“這怎麽可能,那可是一分鍾都不到的時間!”
“不可能的,就算是上一屆的奪魁着銀川,在第一輪的比試中也花了七八分鍾才寫好卷子的!”
“但他若是不通過的話,他能夠入場嗎?”忽然有人說出這麽一句話。
頓時周圍衆人便是愕然了,沒有錯,若是淩羽棄考了的話,那他現在還會出現在這裏?
直至有人去找在場的工作人員核實,才确定淩羽是真的通過第一輪比試了。
于是淩羽考試的真相在觀衆席上瘋狂的流傳着,傳播的速度可是比病毒還快。
淩羽并不是棄考,而是真的在一分鍾内,将試卷給填完了,聽到這則消息的時候,衆人的第一反應基本都是一樣的,就是不相信,然而看到場上正在找位置的淩羽,衆人不相信也不行。
“這也太恐怖了吧?一分鍾不到就将試卷給寫完了,史無前例啊這是。”
“不敢信息,世上竟然有這樣的人。”
“在此人面前,就算是銀川也要被壓一頭吧!”
“你們看,那個人居然朝着上等座位走去!不是吧,他不僅一分鍾之内将試卷填完,還寫的十分好,都進入上等坐席了!!這,這……”
如同煮沸騰熱水一般的觀衆席,齊刷刷的朝着考試場内看去。
“上等座位三十号嗎?還真敢寫。”淩羽看着手中的一張小紙條,嘀咕了一聲。手中的紙條是他在通過了安檢口的時候,工作人員給他發放的。
考試的位置分爲三層,上等、中等、下等,具體分布是看上一輪比試成績進行排名的。
然而淩羽手中的雖然是上等座位,卻是被排到了三十号,上等坐席上最後一名,淩羽清楚,以自己的實力穩坐第一名是沒有任何問題的,然而卻是被安排到最後一名。
等淩羽出現在上等座位的比試區域的時候,好些人見到他出現的時候,都是忽然愣住,眼中帶着濃厚的不可置信。
其中就有位于上等座位二号的黎浩然。
“這家夥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爲什麽?”黎浩然直接是看不懂了,不是說淩羽是棄考的嗎?
“這家夥在第一輪筆試中可是考了一分鍾不到的時間啊!!然後還考入了上等座位,不是吧?!”黎浩然旁邊的墨痕駭然一道。
“怎麽回事……”
“見鬼了吧這是……”
位于三号上等座位的江熙然,冰冷的俏臉上在看到淩羽的一瞬間,也是露出了詫異的神色,不過很快就被收了回去。
遠處的人無意中見到江熙然露出這幅模樣的時候都驚呆了,這可是一位冰冷到任何人都難以接近的女人啊,别人都調侃着,就算是在新婚之夜,江熙然和他的丈夫交·合的時候,臉上也不會露出一點多餘的表情,但是現在卻是由于淩羽的緣由,而露出了這幅表情,簡直驚呆了旁邊的人。
觀衆席上上千人,加上比試場上幾百人全部淩羽的出現而感到震驚的時候。
不知道是誰大喊了一聲:“你們看,是銀川,銀川居然是從閣樓上下來的!”
衆人聞聲而去。
淩羽也是朝着閣樓那邊看去,卻是看見了一個銀發青年穿着一身雪白的衣服,冰冷的眼神中似乎沒有什麽感情,有的隻是高傲于淡漠,正從隻有長老才有資格上去的閣樓上緩緩的走了下來。
“哇,銀川居然能夠上閣樓,難道說,八重的第六長老已經内定銀川了嗎?”
“他不過二十多歲吧?這要是坐上長老位置的話,那可是天琉幾百年來最爲年輕的長老了。”
“我看銀川八成是能夠坐上長老位置的了,不過這也是說明了他醫術的高超啊。”
“是啊,醫術不高超的話,怎麽可能被如此重視,這屆的冠軍怕還是要落到他手中了吧!”
“這就是銀川嗎,好帥啊,而且好有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