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鬼天氣!”
十幾輛大貨車行駛在無人的泥濘道路上,而前排第一輛貨車中的開車的青年親司機十分不爽的說道。
“别抱怨了阿飛,聽那頭條上說,是那北冰洋融化了,搞得全世界增溫了。”青年司機旁邊一個微胖發福的中年脫掉了厚實的上衣同時說道。
“那不行,老李,阻止不了北冰洋融化,我還不能抱怨幾句了?”開車的阿飛很不開心的說道:“還是以前好啊,要是以前的話,現在應該下雪了吧。”
“今年的雪季估計是要延後了,這幾年不都這樣。算了,換個話題吧。”微胖發福的老李故作神秘的說道:“你知道,這次我們要去誰那裏提貨嗎?”
“不管是哪一個大老闆都跟我們沒關系吧?”阿飛絲毫不在意的說道。
“嘿嘿,這你就沒見識了吧,我告訴你,這次我們提貨的對象,可是羽老闆,淩羽!”老李得意的說道。
“羽老闆也好,林老闆也罷……等等!淩羽?你說的是最近那個超級厲害的醫者?”阿飛一驚,差點将貨車載入旁邊的荒廢藥田。
“穩住,穩住!”老李臉上的笑容擠成一團,對阿飛的反應很滿意:“沒錯就是他!”
“我沒記錯的話,我們應該是和一個叫做甯亦辰的辰老闆交易吧?怎麽會是那個超級天才?”阿飛好奇的問道。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告訴你,那甯亦辰就是淩羽的小弟,跟班,我可是親眼見到過甯亦辰給淩羽開車的,那淩羽才是真正的幕後大老闆!”老李說道。
“原來是這樣。”阿飛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阿飛絲毫沒有懷疑老李說的話,因爲老李作爲他們的領頭,消息來源可是準确的很,時常和他們說一些八卦,而他們也是有去驗證過,就沒有一件事是老李說錯的,因此阿飛才會對老李這麽信任。
“别說了,前面是關口了,悠着點開。”老李說道。
阿飛點了點頭。
關口的高度和寬度可是沒有比大貨車高、寬多少,不僅難開,而且還有些人來人往,自然是要小心行駛。
而此時關口處,站着好幾個人。
“老闆,這是你要的黑布,你看,可以結賬了?”一個滿臉笑容的商人站在一個男子面前,指了指地上推得小山一般高的黑布說道。
“刷卡。”男子說道,商人将刷卡機拿來,刷卡之後,便是高興的帶着幾個手下離開了。
“你買那麽多黑布是幹什麽呀?”
站在男子旁邊的一個金發雙馬尾少女好奇的問道。
這個男子自然就是淩羽,而金發雙馬尾少女則是萌悅。
“時間剛好。”淩羽無視了萌悅,看向遠處緩緩駛來的貨車對出聲說道。
貨車隊的車廂外邊則是印着兩個大字,風行!!
這是風行拍賣會的專屬車隊,也就是風天愁的人。
“你又無視我!”萌悅氣的小臉鼓了起來。
見到車隊行駛而來,淩羽也是站在關口中間,逼得貨車隊不得不停下來。
“攔路的是什麽素質?信不信我将油門踩上去?”第一輛貨車中的司機阿飛,直接開窗罵道。
“臭小子,看清楚這人是誰!”老李敲了一下阿飛的腦殼急道。
“這人怎麽長得特别像那個超級天才?”阿飛奇怪的說道。
“我看這人就是你口中的超級天才!下車問問怎麽回事。”
說話間,兩人也是下了車,前排貨車一停,後排的貨車也是不得不停了下來,甚至好有些人從貨車上下來,好奇的往前湊,想看看爲什麽停了下來。
阿飛和老李來到了淩羽面前。
淩羽便發問道:“是風天愁叫你們去前方幾百米處的倉庫取貨的?”
“沒錯,羽老闆。”老李面帶微笑的點了點頭說道。
“你認識我?”淩羽好奇的問道。
“哪能不認識啊,如今的你可是大紅人,連那個銀川都不如你。”老李滿臉微笑的讨好說道。
“好了。”淩羽大概清楚狀況之後,便是不再廢話:“前方倉庫裏面的貨物是我的東西,現在我有一個特殊的要求,要求你們将黑布裹住車身,如若不信,那倉庫是我的财産的話,你們可以現在向風天愁打個電話過去,一問便知。”
淩羽買這些黑布的本意就是要将貨車的風行兩字給蓋住。
至于他爲什麽知道風天愁的貨車上有風行兩字,因爲這是常識,看看其他平時所見的各種企業和名牌就知道了,比如鎂團之類的,不管是送貨人的衣服上,還是車上,不都是刻着鎂團兩個字?
老李和阿飛兩人相視一眼,猶豫了片刻。
老李轉念一想,如今的淩羽作爲洞天福地的大紅人,怎麽也不可能會欺騙他們,因爲他們怎麽說也是風行的人,要是欺騙他們可就是代表着欺騙風行,這可是和風行爲敵啊,而且,不過是在車身外裹上一層黑布而已,又不是什麽大問題。
于是老李連連點頭給應了下來:“沒問題,沒問題,我這就叫人來辦。”
這倒是讓淩羽有些意外了,他還以爲他們會打一個電話給風天愁或是上頭問一下,畢竟他也覺得自己的行爲過于特異了。
而阿飛就察覺到不對勁了,皺眉問道:“裹上黑布的話,爲什麽不到倉庫那邊的時候再裹呢?”
“就你屁話多!”老李敲了一下阿飛的腦殼說道:“羽老闆吩咐的事情,也是你能過問的?不好意思啊,羽老闆,手下是新人,不懂事,我這就讓人來辦。”
阿飛直接低頭閉嘴了。
而連連道歉之後的老李,上了貨車之後,便拿起話筒吩咐其他貨車的所有人下車,過來取黑布裹上去,同時給上級打了一個電話,詢問這件事的真僞,不管怎麽說,先前他說的淩羽是甯亦辰的大老闆也僅僅隻是他的猜測而已。
表面上十分信任淩羽,背地裏卻是打電話詢問上級,這就是老油條和阿飛這種新人的區别,做事做得兩邊都不得罪。
很快老李就收到了上級的準确消息,淩羽是倉庫的老闆,以及不能得罪淩羽。
随後,老李便是下了車,恰逢後邊的人也是差不多趕到了,便是一揮手吩咐将人取走黑布将外車廂裹住。
而淩羽則是乘着衆人将黑布裹在外車廂的時候,偷偷對前面好幾輛貨車動了手腳,彈出了幾道靈氣,将刹車給毀掉。
随即,貨車隊便是行駛過關口,緩緩朝着倉庫駛去。
“棋子已經埋好,就看能發揮多大的作用了。”看着遠去的貨車隊,淩羽悠然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