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觀衆席上衆人對兩千年份的冰霜雨露感到驚訝的過後,就有眼尖的人看到了淩羽走上了閣樓高台下面,第一張石桌。
“你們看,那淩羽果然是坐第一個位置。”
“這不是很正常的麽,第一輪比試和第二輪比試不到半分鍾就完美完成了,這他要是坐第二個位置,有誰敢坐第一個位置?”
“我先前還以爲這屆的冠軍依舊是銀川,或者是江熙然和黎浩然,但是沒想到出現了淩羽這匹黑馬,這屆的冠軍,怎麽看都隻能是他了吧?”
“說來也是。”
衆人議論紛紛着淩羽,和最初兩次淩羽來的時候完全不同,那時衆人以爲淩羽就是來搞笑的,但是現在衆人卻是覺得,冠軍非淩羽莫屬,畢竟在場上千人,可沒有一個人能夠做到像淩羽一般的程度,半分鍾交卷,本分鍾治病救人。
甚至還有人在讨論,以淩羽的醫術,怕是要将三大醫家好些個長老給比下去了吧。
不僅是觀衆席上的衆人在讨論淩羽,就連閣樓頂層的人,也在讨論淩羽。
當竺雲說出‘藥材已經給你備好,你可不要讓我失望’這句話的時候。
一個氣宇軒昂,精神飽滿的老者,一拂及胸的胡子說道:“雲小姐莫不是覺得此子會有煉丹術?”
說話這長胡子老者是痕道醫家的掌門,豐睿鵬。
豐睿鵬會這樣問,那是因爲在場下被挑選出來的一百人之中,一百條石桌上,都放置着各種各種的藥材,還有一個金色三足爐鼎。
這爐鼎,對一般的醫者來說是用來煉藥的,而對黎浩然等人來說是用來煉丹的。
醫道大賽有規定,每個人能夠參加兩次,就算是銀川、黎浩然、江熙然這等已經被三大醫家收爲徒,學習過煉丹術的,也會參加第二次,所以醫道大賽的獎品每年都不是給他人準備的,而是三大醫家高層的賭注,誰家得了第一名,下一屆就能夠主持醫道大賽,同時藥材一類的完全不用不用獲得冠軍的醫家出。
而對于一般的醫者來說,他們獲取千年藥材也并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加入醫家學習煉丹術。
“若是連煉丹術都不會,那這等廢物還入不了我眼。”竺雲冰冷的說道。
這話一說,另外三大醫家的掌門就聽出來了,這竺雲根本就不知道淩羽會不會煉丹術啊,而且她說的入他眼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是想要讓淩羽加入她們的醫道道統?
三人揣測着,卻隻有一個人眉頭微微一皺。
那就是豐睿鵬。
來此之前,他可是聽下面幾個長老,商量了一些對策,還派了大量的内勁武者混雜在這觀衆席上,本來是想要對淩羽以及其他兩家的長老出手的,想要重創一番兩大醫家,順便将淩羽抓回去,但是竺雲的出現直接是打破了他們的打算,現在也隻能按兵不動了。
說話過後,閣樓頂層就再沒有聲音了,那是因爲,場下的主持人已經宣布比賽開始了。
另外一邊,德來高爾夫場,休息室。
休息室的水晶圓桌旁邊的椅子上,賴彭正瞪大眼睛呆坐在着,而他的額頭上殘留着一個血洞。
在死去的賴彭面前,站着一大群内勁武者,密密麻麻,而這群武者的最前面站着一個身穿一身白衣的男子,氣勢不凡,站在他身後的人更是被他這股氣息給壓得呼吸困難。
這個男子就是卿白,卿白安靜的站在賴彭面前,像是在等待着什麽。
沒過一會,有人急急忙忙的沖了進來:“卿白大人,殺了彭董事的人名爲淩羽,這是錄像!”
卿白面無表情,隻是眼神深處閃過一絲愉悅。
賴彭一死,誰想要坐上‘四大股東之一’的位置,那還不得有自己的支持才能坐得上去?
看完錄像之後,卿白眉頭微微一抖,眼神中閃爍着若有若無的光芒,心中一動說道。
‘竟然是武技!’
‘到時候還不能完全殺死他,那就打個重傷然後抓回來。’
卿白雖然這樣想着,但是看完錄像之後,卻是轉身喝道一聲:“此子冒我‘安正’弑殺彭董事,我們又豈能就忍氣吞聲!召集所有宙玄境小成以上的内勁武者,随我轟殺此子!!”
“殺!!”
卿白話落,頓時幾十人的房間中響起陣陣殺聲。
另外一邊,安正四大股東之一,馬德的專屬别墅中。
馬尼已經停止了哭聲,而馬軒依舊沉穩的坐在沙發上,馬季則是悠然的喝着茶水。
這時,别墅門口有人急沖沖的帶着一個檔案袋走了進來。
那人将檔案袋恭敬的放在三條沙發聚集的桌子上之後,便是躬身離開。
沙發上衆多大佬面面相觑,最後還是權威最重的孫瓦第一個解開檔案袋,看完之後,冷哼了一聲便是将檔案袋甩在桌子上。
衆多安正董事見狀。面面相看,便是有人拿起來觀看了一番,一個又一個高位的董事接着看完,他們看完之後的表情竟然是出奇的一緻,全部默默看了馬軒一眼,才移開視線。
随後,沉穩的馬軒才緩緩拿起來檔案袋,這一看,臉色瞬間大變,拿着檔案袋的手更是微微顫抖。
“這!!!”
見狀,馬季嘴角揚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緩緩說道:“二哥這是怎麽了,難道犯人真的是大哥不成?将檔案袋拿過來,讓我看看。”
這檔案袋是他們組織的專屬情報人員收集的,自然不可能作假。
話落,馬季伸出手抓着檔案袋,馬軒竟然是緊抓不放!片刻之後才緩緩松手,馬季拿過去慢慢的翻看。
這時,就連剛停止哭泣的馬尼也是意識到氣氛不對了,緩緩擡頭,迷茫的看着馬季手中的檔案袋。
片刻後,馬季将檔案袋一甩桌子上,忽然站起來喝道一聲。
“馬軒,你貴爲,安正四大股東之一馬德的第二子,竟然謀劃用藥,陷害給大哥害死父親,你該當何罪!!”
不少人被忽然喝道的馬季吓了一條,随後便是紛紛側目看向馬軒。
令人意外的是,馬軒竟然沒有反駁而是苦笑一聲:“我大意了,看到這些資料的時候,我竟然不知道是誰陷害我的,虧我自認爲自己在這裏應當是有些威望的,可笑!!可笑啊!!”
“狡辯無用,資料、照片一切都寫得清清楚楚,我對你太失望了,二哥。”
“将馬軒壓下去!!”馬季喝道一聲,便是上前來幾個内勁武者,将垂頭喪氣的馬軒給壓了下去。
随即,馬季便是對衆多董事說道:“馬軒謀害馬德事情已成定局,我推第一繼承人馬尼爲下一任董事,同意的人舉手!”
“這……”衆多董事猶豫了。
卻是那閉着眼的孫瓦緩緩擡起了手,此時他才看清楚了,原來這都是馬季的陰謀,推一個傀儡大哥上去,自己做背後的掌權人,即便知道了,他也什麽都不能說,這樣也好,孫瓦心中想到。
見到位高權重的孫瓦舉手了,衆多董事也是緩緩舉起手來。
見狀,馬季心中一聲冷哼,面無表情的喝道。
“淩羽制藥,協助馬軒謀害馬德!來人,召集内勁武者,随我去将此子殺了!”
喝道的馬季心中卻是說道‘憑空煉丹術,真是令人着迷’
而此時桌上的檔案袋上赫然寫着,淩羽擊殺彭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