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濤在哪裏?”淩羽問道。
範仁聽到淩羽這說話的語氣,就知道他是來找事的,但是令他疑惑的是,門口兩個保安怎麽會放他進來?
難不成是被他放倒了?雙眼微微一眯的範仁想到這個可能性,于是他便打算拖延一下時間,便對淩羽說道。
“原來是來找濤少的啊,既然如此,你不妨坐一會,我這就找人通知濤少。”
話落,範仁便是轉身對着一個小弟勾了勾手,小弟小跑了過來,範仁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之後,小弟小跑離開會場,而範仁則是對淩羽說道。
“濤少很快就來了。”
聽他這麽一說的時候淩羽的眼神忽然變得淩冽,朝着範仁重重的冷哼了一聲。
頓時,範仁感覺自己的胸口别人重重的砸了一拳似的,頓時噴出了一口鮮血,連連後退,駭然的看着淩羽說道。
“人……我已經叫了,你還想怎麽樣?”
駭然的不止是範仁,還有周邊的青年少女,衆人看到淩羽不分青紅皂白就出手,而且還是詭異的冷哼了一聲,就讓人吐血,頓時吓得連退了好幾步,一下子淩羽就被衆人獨立了出來。
“還順便去叫了内勁武者是嗎?也罷,我就等你叫的人來!”淩羽冷聲說道。
雖說淩羽劇烈範仁足有十幾米的距離,而且範仁剛才還是壓低着聲音說話的,但說的話,盡數被入了淩羽的耳中。
範仁叫了小弟去叫了溫濤不假,但是他說的可不止這些。
‘去外面打個電話給濤少,跟他說有内勁武者在這裏鬧事,門口的保安全被解決掉了,還有,我帶随身跟随的兩個保镖在車上,叫他們過來。’
但是範仁的原話卻是這樣,所以淩羽才會出手懲罰範仁。
被淩羽說穿了之後,抹了一口嘴角的鮮血的範仁出聲說道。
“聽聞内勁武者,修煉到高境界後,不僅在力量上面強于常人,就連抗擊能力、眼力、耳力都會變強不少,倒是我疏忽了。”範仁緩緩說道,末了,他看到門口出現的人之後,又補了一句。
“不過,你也就到此爲止了。”
門口站着三個人,自然是他剛才叫出去的小弟,還有另外兩個是他的貼身保镖。
淩羽是沖着溫濤來的,但範仁卻是找人出手廢掉淩羽,自然是心存讨好溫濤之意。
雖然他家有一座上百億的上市公司,但是這跟溫家相比,那就是九牛一馬,若是能夠加深和溫濤的友誼,以後有事相求于溫濤的時候,固然會更容易不少。
周圍不少人也是看穿了範仁的算盤,心中一陣懊悔。
他們這些富家子弟,出門幾乎都是有内勁武者貼身跟随着的,隻是他們進來會場的時候,沒帶進來罷了,至于對貼身保镖的安排,自然和範仁一樣,讓他們在車中等候。
“上,廢了他四肢!”
範仁看着門口兩個宇黃境巅峰的内勁武者,指着淩羽喊道。
兩人話不多說,腿一蹬直接是朝着淩羽跑去,并同時出拳,轟向淩羽的左右肩膀,想要一招将他的手臂給廢了。
範仁見狀嘴角微微上揚戲谑的笑了笑。
這兩個内勁武者可是他從燕京最大的地下黑拳場親自挑選出來的,平常的内勁武者根本就不能和其相比,而且,兩人合作起來,可是連宇黃境極境的人都能夠擊殺,難道還對付不了這種直接沖上人家門來的愣頭青?
周圍懂内勁武者的人,想法就和範仁差不錯。
而那些不懂内勁武者的人,見到那兩個朝着淩羽打去的中年男子,兩米多的身高,渾身肌肉撐滿了西裝,其手臂,更是比在場不少人的大腿還要粗,這一拳要是打在淩羽身上,他哪裏還能夠活命?
就在衆人以爲淩羽就要這樣直接被打爆了的時候。
淩羽動了。
是動了,但并不是出手,而是無視了身後兩人,伸手朝離他最近的椅子拉了過來,一臉淡定的坐下了。
看到這裏,衆人都驚呆了。
因爲淩羽拉椅子過來,還坐了下去這段時間,身後那兩個超級壯漢的拳頭就已經是來到了他背後的肩膀上。
“真的是一個傻·逼,人都要死了,還不在裝逼,這種人就應該直接打死投河。”一個穿着一身金色衣服的公子爺忍不住的出聲罵道。
“他要是不傻·逼的話,這種時候會去拉椅子?”旁邊有人回應了一句。
“廢掉四肢之後可得記得,将他的舌頭也給拔掉,省的待會大呼小叫的。”
圍觀的人之中,不少人都是抨擊着淩羽,就連之前有好幾個心底善良的女孩,見到淩羽要被廢掉了,都有些于心不忍,不敢看接下來的畫面,但是見到淩羽這麽輕視他人的時候,直接是對淩羽沒有好感了,甚至覺得,将淩羽廢掉才好。
眼看那兩個内勁武者的拳頭就要落在淩羽背後的時候。
一道清脆的響指響了起來。
衆人還懵逼着這聲響指是誰搞的,就看到了那兩個接近淩羽的内勁武者忽然原地自燃了起來,兩道慘叫聲響徹整個會場。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所有人都被這忽如其來的變化給吓到了,更是有不少女生尖叫了起來。
“發生了什麽?!”
範仁那帶着戲谑的臉色僵硬在原地,不敢置信的說道。
他沒有看見淩羽是如何出手的,但是他清楚,這種時候會出手的人,也隻有淩羽了,内心頓時入沉大海。
不僅是範仁這樣想,旁邊的人也想到了。
于是衆人用着畏懼的眼光看着淩羽,而剛才在諷刺和謾罵淩羽的人,更是将脖子縮了縮,生怕被淩羽看到,然後被他報複。
“廢了我四肢是嗎?”這時,坐在椅子上的淩羽出聲了。
“你想幹什麽?”
直面對着淩羽的範仁忽然有些心虛,他有不好的預感。
“我勸你别動手,我爸可是……”
“聒噪!”
範仁的話還沒有說完,淩羽便是彈指間射出四道白練射向範仁。
四道白練分别是朝着範仁的肩膀,還有膝蓋而去,話語間,範仁的肩膀和膝蓋便是被這四道白練所洞穿。
四肢被廢,範仁面色猙獰的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衆人心中頓時害怕得不行,再看淩羽時,那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隻怪物似的,充滿了恐懼。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從門口處響了起來。
“原來是你!!!我本想找人去廢了你,沒想到你居然自己跳了出來!也是省了我一番功夫。”
來人正是溫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