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個正在等死的修士聽到有人這麽一喊,頓時感覺自己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七八個血人全是朝着淩羽走去,仿佛隻要将淩羽推下山崖,然後獨占淩羽的位置,他們就能夠獲救了一般。
實際上也正是如此。
“一定……是你站的位置的問題,滾……這個位置應該是我的!”
“不,這個位置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
“你們都應該去死……爲什麽你們都沒事,隻有……我……隻有我……”
幾個血人說話間,一個距離淩羽不過半米的血人便是提着手中的長劍,朝着淩羽狠狠的砍來。
“啊!”
看到這一幕的薛文曼本來是想要掏出懷裏的斷劍進行招架的,但令她沒有想到的是,她的手剛擡起來一下,腳爲了站穩下意識便是朝着外邊踏了出去。
頓時她感受到了暈厥,這一暈,腦袋一搖晃,她就看到了自己的腳下,有着源源不斷的血液被地面吸了過去,随即想到有人要攻擊她,便是猛然一擡手,卻是看到了旁邊的血人已經是舉起長劍要朝着他們砍過來了,便是尖叫了一聲,連躲避都忘記了。
淩羽則是冷哼了一聲說道:“一群蝼蟻。”
說罷,淩羽右手朝着那修士的劍一勾,再甩袖一掃。
卻見那修士想要來砍淩羽的劍忽然脫手,長劍一個急轉彎,朝着修士的腹部便是狠狠的捅了進去,長劍帶來的強大慣性,直接是穿透着他的身體,接着咻的一聲,帶着他狠狠的刺入山體。
“你……不得好死……”
不過幾秒鍾,刺入山體的長劍上便沒有了人,有的隻是一具幹枯的屍體。
圍在淩羽周圍的血人,即便是看到了這一幕,雖然心裏害怕,但依舊是朝着淩羽走來,因爲他們此時想着的是,也許我能夠打赢他,他可能打不過自己之類的。
“我不會再死。”淩羽意外的回應了一句。
這句話,淩羽說的很小聲,小聲到隻有薛文曼聽得到,隻是她小腦袋現在完全是被恐懼所籠罩,沒有空去想淩羽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說話間,另外一個持着樟木白拂塵的血人朝着淩羽走來。
淩羽認出來了,這個血人是剛才一直在聲讨他的道士,好像是叫聞光啓來着。
“救我……救我,我們站一起,站一起,我占的位置不大……”
聞光啓剛才可是看到了薛文曼的動作,這更是堅定了剛才那人說的話,一定是淩羽站的位置的問題。
淩羽冷笑了一聲。
雖然這個聞光啓嘴上說着站在一起,但是留着血,通紅的眼神中卻是透露着濃厚的殺氣。
淩羽笃定,他要是一靠近自己絕對是會攻擊自己的。
不過,即便他不攻擊,當他對自己産生殺氣的時候,淩羽就沒打算放過他。
“你,不配。”淩羽緩緩一道。
“啊!”
隻見那血人聞光啓大喊了一聲,就是想要攻擊淩羽。
隻是在他手中的樟木白拂塵還沒有舉起來的時候,淩羽便是打了一個響指,于是聞光啓整個人便是如同煙花一般,‘轟’的一聲炸了開來。
血液、内髒灑了一地,這不過一觸碰到地面的時候,便是被吸食得一幹二淨,如同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畫滿極其詭異。
聞光啓死都不會想到,一直被他看成是垃圾小白臉,命好攀上薛家廢物的人,能夠一個響指就了結他的生命。
另外幾個道士。
即便因爲他們是法修所以能夠比普通人堅持更久,但再久也長不了多少時間。
于是剩下五六個血人道士,全是瘋狂的朝着淩羽跑來,同時也是舉起手中的武器,有人想要砍淩羽他們,有人想刺,也有人想推。
雖然這些人渾身被血液包圍着,但是淩羽卻是能夠将他們全部認出來。
這些人,全是剛才在嘲笑淩羽的道士。
不管如何這些人已經是對淩羽産生了殺意,淩羽自然一個都不會放過。
“啪。”
滿是幹屍的平地上忽然響起了一道響指的聲音。
頓時,那朝着淩羽撲過來的五、六個血人全部‘彭’的一聲全部炸了開來,漫天的血花落地時,和先前一樣,全部被地面吸食得一幹二淨。
旁邊站在桃木劍上的蔔天明,見到這一幕,直接是怒指着淩羽聲讨道:“都是同道中人,你不僅沒有向他們伸出援手,反而是将他們置于死地,你居于何心!!!”
步翰丞反而沒有出聲。
李北元還有任竺大師,則是全力在抵禦着陣法的控制,說話不能。
而用鞭子挂在樹上的瑤琴藍則是冷聲一道:“着實心狠手辣!!!”
她剛才可是看到了淩羽擡手殺了好幾個同道中人的時候,不僅沒有一絲的反感,甚至連眼神都未動一下,仿佛這些人在他眼中就和牲畜沒有什麽區别。
這不過是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啊!
聽到蔔天明這樣說,淩羽沒有解釋什麽,反而是冷笑了一聲說道。
“依我看,以你的流血速度最多隻能堅持兩分鍾吧?你是想要我救你?”
在淩羽看來,蔔天明的聲讨,不過是想要他産生一絲的悔意,然後就是悔過,最後救他吧。
果真,被淩羽這樣說之後,蔔天明也是眼神一亮,但卻是說道。
“不要胡說八道!
隻是這些人全部都是有名的門派,你這樣殺了他們,到時候事情一傳出去,你必定會受到各大門派的圍剿,不過我剛才見你有忏悔之心,若是我活下來的話,我定然會幫你澄清這一切。”
說到最後,蔔天明不還是爲了自己活下來,還口口聲聲說着什麽同道中人,即便是他口中的同道中人,最終也不過是他自身的救命稻草而已。
至于淩羽的手段,還有爲什麽就淩羽沒事這些疑惑沒人提。
主要是他們連自己的小命都快保不住了,說這些又有什麽用。
也隻有快堅持不住的蔔天明爲了活命而,邊擊中精神站直身軀,同時動用法力延緩陣法吸食血液,聲讨淩羽了。
“呵呵,可惜,我并不打算救你。”
淩羽悠然一道。
前一會,還在将淩羽噴得一無是處,将淩羽摒棄到角落裏,然後需要他的時候,再義正言辭的叫淩羽來救他們。
這簡直不要太過分。
當然,就算是兩方沒有發生沖突,繼而發生這樣的事情,淩羽也不會救他們。
畢竟他們的生死與淩羽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