蔔天明大喝一聲提着桃木劍便是朝着淩羽背後心髒處刺去。
“淩羽小心!”薛文曼焦急的大喊了一聲。
不過沒有用,因爲在薛文曼喊出聲的時候,蔔天明的桃木劍已經是來到了淩羽背後不足二十厘米的地方,眼看蔔天明的劍就要在下一刻将淩羽刺個穿心透。
桂珺柳嘴角上揚一笑。
任竺大師等人更是沒有阻止,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
一個原因是他們也淩羽不爽很久了,還有一個是蔔天明一去殺淩羽,這一來二去,還可以拖延時間,何樂而不爲。
而蔔天明更是不屑的笑了一聲,心中想着。
若淩羽的法器是防禦一類的,那待會還有機會拿着法器從幻宗等人的手裏逃生。
但如果是攻擊類的法器,那該如何是好,投降,還是……
不管如何,先殺了他,再慢慢的搜他的身。
就在蔔天明想到這裏的時候。
他手中的桃木劍已然刺到淩羽背後的心髒處。
但是結果卻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蔔天明直接是傻·逼了。
在蔔天明灌注了法力的桃木劍,其鋒利程度絲毫不弱于軍用剛刀,這一劍要是刺到鋼闆上邊,直接能劃出一條長痕,但是剛才在猛然刺入淩羽背後的心髒時,桃木劍竟然是斷了!
斷了!!!
衆人也是懵逼了。
幻宗的普通弟子,剛才可是沒有一個人敢硬接蔔天明的劍,但是在刺向淩羽的時候,竟然出乎意料的斷了。
“嗯?”任竺大師驚疑了一聲。
“這小子……”步翰丞眉頭一皺說道,後面的話他沒有接着說了,因爲瑤琴藍替他說了出來。
“這是橫練武者!!!但是……”
瑤琴藍柳眉彎彎的蹙了起來。
“不可能!!你怎麽可能會是衡量武者!你不是劍修嗎?”蔔天明直接驚呆了。
因爲剛才他可是見到淩羽控制劍攻擊的一個小道士的,那應當是劍修啊!劍修他也不是沒有見過,但就算是劍修,身體也和法修一般屬于弱點。
但是淩羽怎麽可能擋住他的攻擊?
除非是橫練武者!
“井底之蛙。”
在蔔天明說完這句話之後,他發現淩羽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轉過身來了,不止如此,還掐住了他的脖子!
“不可能!這不可能……你明明是劍修,怎麽可能……還是橫練武者……”
被掐着脖子的蔔天明掙紮着身體,瞪大的眼球似乎是要凸出來,他想不通。
想不通的人,不止是蔔天明還有瑤琴藍,她剛才也是見到淩羽控制劍來着的啊。
其他人雖然沒有見到淩羽剛才控制劍,但是他們卻驚奇于淩羽是衡量武者!
他們要面對的可是惡鬼!鬼将級别的惡鬼!惡鬼可是沒有實體的。
衡量武者來這裏幹什麽?找死?
“怎麽不可能?”
淩羽冷笑了一聲說道。
九轉輪回功,作爲洛天大陸的至尊功法,一氣萬用,可爲法力,可爲内勁,還能吞噬藥材化爲靈氣,而不管是法力、靈氣、内勁皆是需要途徑身體的經脈,這每走一個周天,便是相當于強化全身。
所以,淩羽現在的體質,說是橫練武者也沒有錯。
甚至是比地球上專門煉體的橫練武者還要強悍,畢竟至尊功法可不是開玩笑的。
要是蔔天明是處于全省時期的話,全力灌注了的桃木劍還能夠傷到淩羽分毫,但是現在蔔天明不過是強弩之末,身體中存有的靈氣,百不足一。
如何能夠傷到淩羽?
“難道……難道,你不僅修了劍,還修了體……但是雙修的你,怎麽可能這麽強……”
淩羽的存在,幾乎是颠覆了蔔天明對修道的理解。
因爲一個人光是專注于修氣、身、法、劍、刀花上一輩子都不見得能夠修到世間極境,所以同時修兩種,完全就是傻子會做的事情。
但淩羽偏偏就修了兩種。
而且境界還不低于他蔔天明,同時年齡上還比他年輕十幾歲,這簡直了……
“你不需要知道。”
說罷,掐着蔔天明的淩羽的右手,忽然迸發出火焰來,火焰頃刻間便是将蔔天明吞噬殆盡。
“你……還是火修……不可能……”
蔔天明斷斷續續說完這句之後,整個人便是被燒成灰燼。
周圍的人全是看傻了。
“火修?”
特别是瑤琴藍,要是蔔天明現在還活着的話,他的心情和瑤琴藍的心情,應當一模一樣。
劍修?橫練武者?火修?
這家夥居然是三修!!
而且能夠一招就解決掉真玄境極境的蔔天明,其火修的實力怎麽說也不可能低于真玄境巅峰,而肉身能夠抗住蔔天明的一擊,那也不會宙玄境巅峰,還有禦劍直接便是将一個真玄境大圓滿的道士擊殺,劍修方面自然也不可能低到哪裏去。
“可是……這小子不過是二十歲出頭吧……”
瑤琴藍忍不住的說道。
二十多歲,三修這簡直聞所未聞。
不行,一定得将這個人的消息傳回宗門,此子很危險,日後若是爲友還好說,若是爲敵,必然将是大敵,還是得提前做好準備。
其餘人心中的震驚,也是絲毫不弱于瑤琴藍,不過他們卻是認爲淩羽是雙修。
橫練武者還有火修。
得知淩羽是雙修而且境界還不低的時候,他們想的和瑤琴藍差不多,那就是将這件事傳回宗門。
“喲,小·弟弟你居然還是火修呢,真是讓姐姐意外呢,小·弟弟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加入姐姐的宗門呀?雖然姐姐的宗門從來都隻收女性,不過有姐姐出面,你也可以特例加入哦。”
桂珺柳笑眯眯的說道。
雖然她心中對淩羽的警惕越來越重了,但是臉上卻是沒有表現出來絲毫。
她和衆人想的一樣,以爲淩羽會這樣就被蔔天明給幹掉,但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蔔天明出手之後,結果卻是完全和她們想的相反了。
蔔天明被淩羽随手一招就給幹掉了。
看來事情變得棘手了……
“不過是一個龜縮在燕京的門派罷了,也夠資格讓我加入?”
淩羽一轉頭冷哼了一聲,看向了桂珺柳等人,并将右手緩緩的擡了起來。
“看來我們不是同路人呢,小·弟弟。”
看到淩羽擡起手的桂珺柳,眼神微微眯了起來,因爲她居然感受到了威脅,而這,僅僅隻是淩羽将右手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