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您不是受着傷嗎,我們不關心您這些,難道還跟你一起看偶像劇嗎?”淩阿聰不禁語塞,這老由頭什麽都好,就是喜歡看偶像劇。
要不是親眼所見,親身經曆,誰要是在他淩阿聰面前說荒天境以上的武者,對言情偶像劇情有獨鍾,他一定會揍得對方滿地找牙,因爲對方那是在侮辱他的智商和情商。
“陪我看看怎麽了?我真後悔收了你們做徒弟,早知道收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爲徒,也比跟你們做師徒有意思。”經過此次戰役,雖然失去了一個胳膊,可老由頭的性子卻有了巨大的逆轉。
以前他給人的感覺是滄桑沉悶的,現在則像個老頑童一樣,時不時跟鬥雞一樣的淩阿聰拌拌嘴。有時候,淩阿聰玩武者榮耀的時候,他還會用那完好無損的右臂,跟他殺傷一局。
“啧啧……師傅您這是思春嗎?我們怎麽了,您一周前無法下床的時候,可都是我和我哥,給你端屎端尿,擦身體的。你讓兩個大姑娘給你端個試試?”
剛做完手術的那幾天,淩阿聰他們不敢在老由頭面前,提那他斷了的一臂之事。可後來,老由頭沒事人一樣,經常雲淡風輕地拿他那胳膊說事。
看到泰安,就問他什麽時候給他做好假肢。在兩個徒弟面前,總是提醒他們,以後要贍養他,因爲他缺了一隻胳膊,不可能像正常人那樣,能掙更多的錢了。看到電視裏的渣男白蓮花,就說即便自己是個獨臂俠,也能打得他們滿地找牙。
久而久之,淩阿聰跟他鬥嘴的時候,也不再忌諱這事。
“我思你個頭。”老由頭氣急,直接拿起身後的枕頭,砸向一旁欠揍的淩阿聰。
“我哥的頭在那邊,你往我這扔枕頭幹嘛。”嬉皮笑臉的淩阿聰一把接過了,向自己飛來的枕頭,故意曲解着老由頭話裏的意思。
“好了,阿聰,你消停一會,師傅要是被你氣出什麽問題來,看我怎麽收拾你。”看似警告的話,可滿臉笑意的淩羽說出來時,卻沒有一點震懾力。
“師傅,您就再忍一個多月,等您好透徹了,就回秘密培訓基地。到時候我就要回淩氏任職了,阿聰也會跟我一起過去。以後忙起來的時候,可能我們得十天半個月,甚至幾個月才能跟您見上一面。”說完淩阿聰,淩羽又認真地看向老由頭說道。
“我就不明白了,我斷的是胳膊,不是腿,幹嘛隻能躺在床上呢?好不容易想出去曬個太陽,你們還連番轟炸,非讓我坐着輪椅出去。”老由頭還是心裏不平地嘟囔道。
“師傅,您不知道什麽叫,牽一發而動全身嗎?這才剛十五天,您的胳膊新肉還沒長完整呢。當然要各種小心了。您要下地走動,萬一要是扯着你的傷口怎麽辦?”複又躺倒在沙發上,葛優癱的淩阿聰,一個沒忍住,又接了話茬。
“……”老由頭突然想不出什麽反擊的詞來。
“師傅,阿聰說的對,您等醫生給您拆了線以後,再想幹嘛幹嘛。況且,現在每隔三個小時,不是讓您在屋子裏走個十來分鍾嗎。”淩羽附和着淩阿聰的話。
“現在誰是是的師傅?你倆這是翅膀硬了,聯合起來欺負我一個斷臂老人是嗎?是不是覺得我斷了隻胳膊,就那你們沒辦法了?信不信我一隻胳膊,依然能打的你們認不出自己來?”老由頭看自己一對二,占了下風,瞬間不爽地撒潑打賴起來。
“哈哈哈……由老頭,沒想到你也有今日。想你以前臉都是臭臭的,活該你現在被兩個徒弟虐。”泰安那洪亮爽朗的笑聲,總是讓人有種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的錯覺。因爲他說話間就已經來到了屋内,隻是他那高亢的嗓音,掩蓋了铿锵的腳步聲。
“我要休息了,你們都可以給我滾出去了。”老由頭才不會畏懼,氣場強大,壓迫人神經的泰安。看他也加入了調侃自己的隊列,他立刻将被子捂住了自己的全身,趕着幾人出去。
“哈哈……由老頭,你這是沒臉見人了嗎?我今天來可是有好消息要告訴你們的。”泰安看着床上,耍寶的傷員,不禁爽朗一笑,打趣道。
“有話說,有屁放,沒有,就滾蛋。”老由頭竟然在被子裏,嗡嗡地編起了趕人的順口溜。
“哈哈哈……”這笑聲還是泰安的,因爲淩阿聰就算敢與老由頭怼天怼地,但他還不敢這麽肆無忌憚地笑話他。
“一,給你量身定做的假肢,也就這幾天,便能制作完成了;二,與倭國忍者這一戰,淩羽再次出了名,現在被華夏國的整個武界封爲‘武道宗師’;
三,淩阿聰這次給我們提供了大量的倭國情報,經高層商議,準備任命他爲對倭委員會的參議員,下個月月初去京都市廳報道。”
向來快言快語的泰安,像發射機關槍一樣,快速地将跟師徒三人有關的好消息,告訴給了室内的幾人。
隻是聽到這個消息,有人卻不樂意了,“将Jun,阿聰已經決定要跟我回淩氏了,他不能去市廳。”
“淩羽,這你也要跟我們争?”泰安斜了斜眉角,不想輕易放過一個人才。他知道淩羽這事之後,要回去管理淩氏企業,可淩阿聰之前不過是個到處遊蕩的江湖人士,給他安排去市廳對倭委員會,也算是讓他人盡其用。
“您要是想要什麽信息,打電話問他就是。我那邊有個重要的職位,非他莫屬。”淩羽不卑不亢地堅持道。
“泰安,君子不奪人所好。況且阿聰應該也吃不消,你們那朝九晚五的生活。所以,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盤腿坐在床上聆聽兩人對話的老由頭,有些忍耐不住了,說出的話也是偏向自己徒弟的。
“由老頭,我可是給你弄假肢的人,你竟然胳膊肘往你徒弟那拐。”泰安嘴上抱怨着老由頭,可心裏和面上卻更多的是一種朋友間的調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