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茲體重大,他若是輕易答應了,會讓對方在今後的談判中,占了上風;再則,他連方案都未看到,就這麽答應了。
萬一有詐,豈不是會将淩氏推向萬劫不複的境地。因此隻能慎重再慎重,淩氏現在正是關鍵時期。
“哈哈哈……淩總果然名不虛傳。好,我現在就打電話給我的特助,讓他将項目方案發給你。至于最終的分成,我們五五開。”看着五萬萬億的潛在收益擺在眼前,淩羽卻還能淡而處之,葉遠不禁贊賞地爽朗一笑,他也不矯情,直接拿出了自己最大的誠意,相信淩總總不會拒絕。
“多謝葉總看得起。等我回去看完方案,一周内回複您。”葉遠這麽一說,淩羽再拿喬,似乎就有些說不過去了。他也抛給對方一個時間期限,作爲回禮。
“好,爽快。今晚我做東,一起去盛世餐廳吃個便飯如何?”和淩羽一來一回,看似聊家常的溝通,實則是葉遠的多番試探。他發現自己丢的任何一個話題,淩羽都能遊刃有餘地接住。
越發慶幸,自己沒有被世俗的階級地位的觀念所捆綁,今天約了眼前這個前途無量的後生見了面,所幸,收獲也不小。
“我今晚要參加一個慈善晚宴,下次我做東請葉總,可好?”淩羽一杆子将球打進了洞,将球杆遞給身邊的球童,向對方抱了抱拳,表達了歉意。
“好球……”葉遠和周圍的其他人,不禁爲淩羽的進球拍手較好。
随即,經淩羽這麽一問,他才想起有這麽一回事,“你說的是晚上在極地酒店,舉辦的那場慈善古董拍賣會?”
“是的。葉總也要過去?”
這場慈善古董拍賣會,是由武界天月宗,宗主王軒主辦的,資方卻很神秘。因着這個噱頭,華夏國很多商界和武界人士,受邀後,都期待着這天的到來,他們想要看看,屆時到底有什麽極品寶貝會出現。
可滿心期待的商界人士,卻并不包括葉家的人。因爲葉遠的曾祖父,當年就是因爲花了重金,競拍到一個頗具有收藏價值的冥器,而被觊觎者殺害,案子也成了懸案。
好不容易平息了家族動亂的葉家曾祖母,在葉遠祖父坐穩江山後,便立了一個規矩,嚴禁所有葉家人再生玩古董的心念。
這事雖然過去了很多個年頭,但當時,畢竟是葉家出事,隻要想查,有些片段還是可以查到的。淩羽既然要來見葉遠,他就不可能一點功課都不做。
“我對古董沒多大興趣,那邀請函也被束之高閣了。你們去玩吧,我們改天有空再約。”葉遠倒也坦然,況且過去那麽多年了,葉家當年那悲傷的情緒早已煙消雲散,隻是至今,葉家人都心照不宣地,隔絕了與古董的情緣。
“那也好,現在時候不早了,我們就先告辭了。”剛才那一球,已分勝負。
說話間,淩羽擡腕看了看時間,近下午三點半了,他不得不提出離開。因爲從會所趕去極地酒店,還需一個半小時的路程。
“好。”葉遠點了點頭,既然淩羽不能和他一起吃晚飯,正好他等會可以去附近的一所公館,見一位老友,真正地叙叙舊。
“哥,這葉總比你昨天見得幾個老闆,要爽快多了。而且還特麽的超級有錢。”回會所内盥洗室的路上,淩阿聰想到那五萬萬億元,情不自禁地連連咋舌。
“商場永遠都是無利不起早。不是貪錢,就是貪權,還有就是用錢保終身平安。”扭頭斜了一眼,興奮地上蹿下跳的淩阿聰,淩羽搖了搖頭。
“意思是說,葉總跟你合作,是爲了保家族平安?”被淩羽這麽一點撥,淩阿聰突然明白了。葉遠看中淩羽,很可能是沖着他的一身武學修爲來的,因爲打球的時候,他提過好幾次,他那在美國什麽賓,什麽夕大學讀書的兒子,還讓淩羽以後多多照顧那孩子。
“他曾祖父就是被人害死的,兇手到現在都沒找到。而且他家是一脈單傳,人丁不旺,也注定孩子的金貴,一旦有個閃失,就是後繼無人的下場。”走到盥洗室的淩羽,脫掉了他那身被汗水浸濕的白色運動上衣,露出了麥se誘人的八塊腹肌。
“啧啧啧……哥,你這身材簡直了,穿衣顯瘦,脫衣有肉,你看這汗水順着精勁的紋理流下來的一幕,估計是個女人見了,都想撲倒你。”淩阿聰清奇的腦回路,突然将原來一本正經的話題,轉移到了活色生香的美男圖上。
“滾蛋,趕緊沖洗,換衣服走人。”淩羽一把推開淩阿聰點到他小腹上的手指,有些無語地斥道。
“嘿嘿,哥,我隻有六塊腹肌,你教教我,怎麽練出八塊腹肌呗?”練武之人,身上都沒有肥肉,可要想擁有淩羽那樣完美的八塊腹肌,卻實屬難事。也難怪淩阿聰會被他那身材所吸引,忘了本來要聊的話題。
“健身房天天呆着,多吃飯,少吃碳水化合物。”淩羽丢下幾句話,便在腰上裹着一條白色浴巾,朝淋浴室走去。
“不吃糖的話,我會死的。”淩阿聰一陣哀嚎,他決定了,還是就這麽保持六塊腹肌吧。至于八塊腹肌,以後想念了,看看淩羽的腹部就可以了,不必那麽認真。
“哥,你有女朋友嗎?”花灑的水源源不斷地落下,溢滿淩阿聰的整個身體,他說出的話,也因爲水的阻礙和流水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
可聽力很好的淩羽,還是聽到了,“沒有。”
說是沒有,可他的腦海中卻浮現了一個,有幾面之緣的曼妙身姿。随即搖搖腦袋,也就不再想了。
“你都奔三了,還不趕緊找個,也好早生貴子,給淩伯父晚年找點事情做。”咕咕哝哝的聲音再次在淋浴間響起。
“……”淩羽确是一頭的黑線,他臉得搭理一牆之隔的家夥。
“哥……哥,你聽到我說話了嗎?”隻是天不遂人願,淩阿聰沒有聽到答複,喋喋不休得聲音又傳了過來。
“趕緊洗你的,不然我先開車走了。”随着一聲門落的聲音,淩羽走了出去,隻留淩阿聰一人,在那焦急地奮力清洗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