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若,别跑了,我們一起進去。”幾個大踏步,就追上了羞澀逃跑的小女人,淩羽恢複了一貫的冷靜自持,牽着張芷若柔若無骨的小手,向拍賣會大廳走去。
隻是在兩個人看不到的洗手間内,白逸軒對着鏡子,撫摸自己那已腫得慘不忍睹的半張臉,露出了陰毒狠辣的樣貌,“喂……王秘書,今天的拍賣會我不參加了,你留意看看張氏集團的千金,張芷若在哪,給我拍些她和她那個野男人的照片。”
憤恨地給已經到達拍賣會現場對應位置上,落座了的助理打完電話,白逸軒将手機狠狠地砸在了臉前的洗手台上,“淩羽,你隻不過是個土雞,想攀上鳳凰,也得看看鳳凰他同不同意。”
罵罵咧咧地發洩完,他重新撿起手機,給張芷若的父親去了個電話,約他明天出來聊聊天。
……
拍賣會場裏,落入白逸軒報複範圍内的淩羽二人,有了剛才那一吻,關系又更近了一步。
“芷若,你待會看中什麽,說一聲,我拍了送給你。”坐在最後一排的淩羽,頭微微斜傾,對着張芷若的耳朵輕聲說道。
“嗯。”張芷若因爲男人的靠近,剛剛平複些許的心跳,又開始加速,面色也開始變得酡紅。
“嗡嗡嗡……”就在淩羽再次被張芷若嬌羞的絕美側顔,迷得有些神魂颠倒的時候,他腰間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起來。趕緊收了收心神,掏出手機查看。
“哥,你在哪?” 原來是淩阿聰發來的訊息。
“你怎麽不到前面來坐?”淩阿聰伸長了脖子,朝後面找尋了一番,終于在右手邊,光線較暗的最拐角發現了穿着黑西裝的淩羽,而他身邊還坐着一個嬌俏美麗的女人。
他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便也沒有過去打擾師哥,壞人姻緣不好。
“有點事情耽擱了,進場活動已經開始,所以就不到前面坐了。”淩羽同樣看到了朝自己招招手,又坐回位子上的淩阿聰,在收到他另一條簡訊時,回複道。
“哥,我聽雪影說,今晚最後有一件壓軸的寶貝,是他勢在必得的物件。你知道是什麽嗎?”兩個大男人,屏蔽了場内激烈的競拍聲,竟然全情投入到了發信息中,讓旁邊人感覺奇怪。
“不知道,你可以等他競拍到問問他。”淩羽懶得猜,直接打過去了一串字。
“現在競拍的一件物品是,十七世紀日不落國王後佩戴的一款,由999顆碎鑽,環繞一顆10克拉稀世罕見血鑽,制作而成的項鏈,蘊意長長久久,千裏挑一。起拍價是一千萬美金。”
拍賣師铿锵有力的聲音,打斷了兩個人的短信聊天。确切地說,應該是拉回了淩羽的注意力,他盯着台上那款紅白相間,灼灼閃着炫目光芒的項鏈,看了許久。
而第二排坐着的淩阿聰,因爲發出的短信得不到回複,頻頻坐直了身子,朝後面的目标望去。可對方自始至終不再給他一個有效的反應。
“一千五百萬。”
“兩千萬。”
“……”
“乓……三千萬一次,還有要競價的嗎?”在有人舉牌到三千萬的時候,拍賣師小錘拍桌子的力度加大,說話的語速也明顯加快,“乓……三千萬兩次,有沒有還要競價的,沒有的話,這條蘊意深遠的項鏈就歸那位先生所有了,三……”
“四千萬。”就在拍賣師剛擡起小錘,嘴裏念着‘三’時,一道渾厚充滿磁性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剛崛起的淩氏集團當家人。”
“淩家公子啊。”
“大手筆啊,他這是要送給旁邊那位女士嗎?”
“那不是張家千金嗎?”
淩羽手中舉起的牌子,讓他很容易被大家給找到。一時間,拍賣會場裏的議論聲不絕于耳。
除了也被卷入話題中心的張芷若,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頭之外,淩羽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冷然淡漠。
“好,這位先生出到了四千萬,四千萬一次,四千萬兩次,四千萬三次,成交。恭喜這位先生,獲得了這款蘊意千裏挑一,長長久久的稀世項鏈。”拍賣師興奮異常的聲音,像一長串令人無感的字符,直接飄過了淩羽的耳朵。
他此刻眼睛和心裏裝着的都是那條配得上,身邊美人的項鏈。
“哥,你拍那項鏈是要送給那位姑娘嗎?”發了好幾條短信,得不到回應的淩阿聰,索性貓着腰來到了淩羽的身邊。他朝淩羽身側另一邊,望向自己的張芷若,點了點頭。将嘴巴貼到淩羽的耳邊問道。
“秘密。”淩羽扭頭看了眼望着前方的張芷若,回了淩阿聰簡單的兩字。
“哦,哥,四千萬,還是美金,一共得兩點五個億左右,你帶那麽多錢了嗎?”淩阿聰不死心,瞟了瞟四周,發現大家的目光再次被新一輪的競拍吸引了去,便輕聲問了淩羽另一個問題。
昨天,淩羽說要參加慈善拍賣宴會的時候,淩阿聰還以爲,他們隻是過來看看熱鬧,吃吃東西,順便結交幾個志同道好的生意夥伴。
一個多小時前,在盛滿各色食物的宴會廳,他覺得自己猜對了。可在淩羽出價幾個億,買了條顯得笨拙又粗犷的鑽石項鏈時,淩阿聰就淡定不了了。那條項鏈除了有些鑽石,其他什麽都不好看,他真得不明白淩羽買來做什麽。
主要是他跟了他好幾個月,都沒發現他有關系很好的女性親友,更别提女朋友了,不是這位小姐,會是誰呢。
“呵……”張芷若眼在競拍台,心卻停留在淩羽這邊。當她聽到淩阿聰的話時,被逗得,不禁輕笑出聲。
“這世間,有種付款,叫轉賬。阿聰,你出來是專程搞笑的嗎?你說雪影,他人呢?好像并不在這裏。”淩羽瞥了一眼瞎問問題不嫌事大的淩阿聰,想讓他趕緊離開。
害怕身邊的張芷若,會因爲淩阿聰的沒見過世面,連帶着也嫌棄他。不得不貼着淩阿聰的耳朵說話。
“這我哪知道,我把鑰匙給他,他就一溜煙跑了。”淩阿聰炯炯有神的眼睛看向淩羽,一臉無辜地說道,心裏面還在想着自己拿的那幾個周邊,肯定十分好玩,等到宴會結束,就可以盡情玩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