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叔,昨天拍賣會您沒去,我有幸看到您的女兒,芷若了。”他提到張芷若時,刻意擡眼看了看張東方的表情。
“哦……是嗎?我那女兒,太過倔強,除了一些珍貴字畫、富有創意的首飾能吸引她的注意力,其他場合,她去了也是瞎遊蕩,應付了事。”提到自己那個不受控制的女兒,張東方心裏不住歎氣,可面子上卻還得裝作若無其事。
白逸軒自然是不知道張東方的心思的,所以經過昨天那憋屈的一事,他才迫不及待地想要借助張東方的勢力,得到張芷若,打壓淩羽,“叔叔,芷若昨晚被淩氏集團的小K,淩羽給拐走了。我看在我爸和您交好的份子上,上前阻攔,不想淩羽那低賤的男人,竟然打了我。你看我這臉上青腫還沒消。”
要說造謠诽謗,颠倒黑白誰家強,自然是白逸軒家。他臉皮厚地跟沒多少交集的張東方,攀上了世代交好的關系,甚至将自己的正義淩然、可憐兮兮的樣貌,演繹的是淋淋盡緻。
讓人精的張東方都給騙在了鼓裏,一直在那罵淩羽,是什麽癞蛤蟆想吃天鵝肉,人前再顯富貴,也不過是個土豪,如何跟上流貴族相提并論,雲雲。
“張叔叔,您看,這是他們兩人的親密照片。如果你任之、由之,估計他們很快就生米做成熟飯了。”照片是白逸軒的助理拍攝的,淩羽和張芷若在拍賣會場後排交頸聊天,和雙手相握離場的情景。
“哼……豈有此理,這個淩羽,真不知天高地厚,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貨色,攀關系,敢攀到我張家頭上來了。”終于,白逸軒的挑唆,有了實質性的進展。當張東方看着用特殊角度拍攝出來的照片時,氣得直接将手中的茶杯砸在了桌子上。布滿皺紋的眼睛裏是對淩羽的毒怨。
張東方不像四大家族,葉家的葉遠,不會順勢而爲。他總是拎着自己家族的高貴血統不放,淩羽這樣的三流家族出身的纨绔子弟,就算某種機緣,跻身一流的地位,他也是不屑的。
更别提讓自己的女兒跟這樣的男人在一起了。所以以往他從資源稀缺的一流家族裏給張芷若,挑選夫婿時,對方不是年紀很大,就是二婚。可他覺得無所謂,因爲在他看來,一流的家族,就算男人是個二婚,也比三流及以下家族的男人強許多倍。
“張叔叔,實話說了吧,我第一眼看到芷若,就喜歡上了她。她就是我未來妻子的标準模樣。所以我想張叔叔,隻有您能幫我追到芷若,也隻有您能幫芷若脫離淩羽的糾纏了。”看見火候差不多了,白逸軒貝廉無恥地表明了自己的真實用意。
“逸軒,你真的喜歡我家芷若?”張東方聽白逸軒這麽一說,又在他臉上得到肯定的答案後,不禁大喜過望,“哎呀,那太好了,若是我們兩家能聯姻,以後京都就是我們張白集團獨大啊。”
“呵呵……張叔叔所言甚是,而且一旦我芷若結了婚,一定會将白家最好的資源,都分享給您,這樣我們就是強強相依,任誰也拆不破。”
白逸軒繼續給張東方下這套,張芷若他勢在必得,打了他的淩羽,他也不會讓他好過。而眼前中年發福,一臉貪婪之色的張東方,則是他達到目的的,最強殺手锏。
“好,好,逸軒哪,你和芷若的事,包在我身上。改天約上你爸媽,我們兩親家碰個面,商量你們結婚事宜。”
想到以後會輕松躍居四大家族之首,不用再苦苦支撐第四家族的威望,張東方都有些迫不及待地想把女兒張芷若,給五花大綁到白逸軒的床上。因爲他生怕白逸軒一個反悔,他的美夢就沒法實現了。
“叔叔,我們應該是要先訂婚吧?”白逸軒以爲自己聽錯了,他不得不出聲确認。
“不用那些繁文缛節了,所有的禮節都放在結婚那一環完成就好。”張東方急切地說道。他的這樣子,要是放在不了解張芷若的男人身上,一定會以爲她是個醜八怪,因而導緻她的父親,特别恨嫁。
“好的,叔叔,有您這句話,我回去盡快跟我爸媽說,讓他們趕緊準備厚厚的彩禮,上門提親。”張東方的話,無疑讓白逸軒喜上眉梢,不管以後如何。目前,他對張芷若是非常有感覺的。
受西方文化熏陶過度的他,不在乎什麽天長地久,隻要現在擁有就好。
一家高檔意式西餐廳内,諾大的空間裏,隻有一男一女兩人。
在男人的幫助下,落座的張芷若看了看周圍空曠的位子,嬌美的雙眸裏盈滿了驚訝,“淩羽這是?”
這家餐廳以往可是虛無坐席,甚至有時候一座難求,她不認爲短短時間中,餐廳會落敗到隻剩他們兩個客人光臨。
就在張芷若等待淩羽的答案時,美妙空靈的小提琴聲卻由遠及近傳了過來。她尋聲望去,竟看到京都久負盛名的一位小提琴家乾郎,正優雅地踱步向自己走來。
“張小姐,今晚很榮幸由我爲您獻上一曲克萊斯勒的‘愛之喜悅’,祝您和淩先生早日修成正果。”清秀帥氣的乾郎走到張芷若身邊時,漂亮地收住了手上那最後一個顫音,朝張芷若微微傾身,真誠地祝福道。
“謝謝。”簡單的兩個字是對着面前的乾郎說的,可張芷若的眼睛看向的确是座位對面,令自己心動的男人,“淩羽,你?”
男人情深意濃地凝視女人,淡笑不語。
“淩小姐,請用餐。”華麗靈秀、悠揚浪漫的音樂,體貼周到的上餐服務,讓張芷若緊張嬌羞地根本來不及再細問對面的淩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因爲她基本上也猜到了接下來會是怎樣。那樣,會讓她更加心跳加快,不敢對上他迷人的雙眸。
“慢點吃,等會還有你愛吃的抹茶蛋糕。”淩羽将切好的牛排遞到女人的面前,和她的進行交換,并提醒她不要隻顧着往嘴裏塞那些沙拉蔬菜。
“你,你怎麽知道我喜歡吃抹茶蛋糕的?”張芷若幾乎能掐出水來的美目中,滿是驚訝,她不記得自己曾經跟他說過,自己的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