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子,你難道想憑借一己之力對抗整個江湖嗎?用這種眼神挑釁朱大師,莫不是找死!”
朱天淳身旁一位中年男人拍案而起,雙目圓睜的看着淩羽。
“哼,就憑借你就敢教訓我?”
今天淩羽就是要向天下人示威,雙眸掃過前排的一群人,他發現除了朱天淳以外似乎無一人可以威脅到他。
“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可是太極宗師,若不是看在你是小輩,你已經沒有機會聽我說話了。”
“嘩!”
中年男人話音剛落,瞬間一片嘩然,紛紛将目投到他的身上,就連擂台後的大屏幕上也是他的鏡頭。
“太極宗師,楊露常!真是沒想到他這麽年輕,看樣子不過五十歲左右吧。”
就連葉家家主葉石山也是爲之一振。
“爸爸,怎麽了,他很厲害嗎?”葉家大千金葉榮美驚詫的看着她的父親。
葉石山輕聲道:“這楊露常前輩可不簡單,曾是國際武術大賽三連冠,一手太極拳據說當時無人可擋,一拳就能要了命,”
“記得他鼎盛時期,曾去挑戰ufc冠軍,隻用了三招,那人就斷了兩條手臂一條腿,從此告别了職業生涯。”
葉石山語氣中對楊露常是充滿了敬畏。
“不過遺憾的是他并非修煉體質,不能修煉出内勁兒,要不然,呵呵……”
葉石山最後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葉榮美聽完後不禁捏緊了拳頭,神色有些擔憂的看了看擂台上的淩羽,不知道爲何,她不希望這個充滿獨特魅力的男人出事。
“榮美,看到楊露常前輩身邊的那個老先生沒有,他是七傷拳的代表人物,據說與楊露常的太極拳也有一戰之力,隻是二人關系不錯,從未真正的比鬥過,孰強孰弱世人不得而知。”
“這兩人在整個華夏拳界都是舉足輕重的大人物。”
葉石山眼睛微眯,臉上從始至終都挂着笑容。
“爸爸,那你羅漢拳與他們二人比起來如何?”葉榮美突然神色一正,嚴肅的看着葉石山問道。
葉石山臉上的笑容赫然而止,旋即頓了頓沉聲道:“在他們之上!”
“我就知道,你就是想吹一下自己,不過爸爸,咱們這一次得罪朱天淳真的好嗎?”葉榮美知道自己父親的實力,但是這朱天淳可是楊露常都忌憚的人物,因此她有些擔憂。
葉石山搖了搖頭:“如果他敢對我們葉家出手,那正中我的下懷,早就想除了他們通天門了,正愁找不到機會呢。”
說話之間,葉石上身上明顯的散發出濃郁的殺氣,坐在其身旁的武者們背後不禁一陣發涼。
轉觀擂台之上面對楊露常威脅的淩羽不屑的應了一句:“太極宗師,這個世界真他娘的亂套,什麽阿貓阿狗都可以稱爲宗師了?”
“行,老夫就等你和柳玄比鬥,你若是還活着,我一定讓你知道什麽叫做太極宗師!”
楊露常被淩羽氣的眼皮子直跳,恨不得立刻就上台将淩羽擊殺。
“到時候老夫就替你娘教你怎麽做人!”
聽到這句話的淩羽神色驟變,心頭的怒火沖天而起,侮辱他可以,但是侮辱他娘絕對不行。
“好,等我打敗他就向你發起生死挑戰。”
“可以啊,那就别怪我楊露常欺負晚輩了,這可是你主動發起的挑戰。”楊露常似乎等的就是淩羽那句話,當下惡狠狠的說道。
好歹他也是太極的代表人物,今日卻被一個ru臭未幹的小子當衆羞辱,叔能忍嬸子不能忍。
“喂,今天到底是比武大賽還是鬥嘴大賽,淩羽,先在我手下活下來再說,别他媽廢話了。”
柳玄有些不耐煩了,忙出聲打斷了二人的對話,手腕一翻,掌中射出一道青芒直指淩羽脖子。
淩羽下意識的身形後撤一步,穩穩當當的躲開了攻擊。
旋即兩人的比賽正是拉開了帷幕。
“記得你剛才說三招之内就可以把我打死,我就讓你三招。”淩羽冰冷的話響了起來。
“哼,不知死活。”
柳玄說罷調動體内的内勁兒,全部彙聚與掌中,蹭蹭幾個箭步沖向淩羽。
瞬息之間便來到淩羽的身前,擡手淩厲的一掌往他的腦袋橫劈過去,強大的勁氣将他的皮肉吹的皺起。
任誰都知道,這一掌下去普通人的腦袋就會如西瓜一般直接炸裂。
台下的女性武者已經用雙手遮住了眼睛,不忍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
“這一掌,太強了吧。”
“淩羽在幹嘛,放棄掙紮了嗎?”
衆人見淩羽紋絲不動,不少人爲他揪心起來。
然而就在柳玄手掌距離淩羽不到一公分的距離時,他周身的氣流驟然大變,體内的勁氣突然爆發出來,頃刻間形成一道無形的罡氣屏障。
“砰!”
柳玄淩厲的一掌落在屏障之上發出一聲巨響,緊接着他的身體被強大的力量震開,手臂一陣發麻。
“嘩……”
“什麽?這怎麽可能……”
“這還是人嗎?内勁化氣,以氣凝實!”
“這是什麽境界?”
……
看到這一幕,在場無一人不動容,坐在位置上的人直接激動的站起身來,目不轉睛的盯着擂台上的淩羽看,驚恐的瞳孔仿佛看到了一頭怪物。
“小小年紀就能夠做到這種地步,妖孽!”朱天淳眉頭微皺,輕聲歎息。
隻有淩羽心裏明白,這些個凡夫俗子在他眼裏就是蝼蟻,随便一個低級防禦屏障就讓他們驚掉了下巴,如果自己要是恢複一半的仙尊力量,将整個京都頃刻間踏平都不在話下夏。
方才還狂妄自信的太極宗師楊露常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滑落。
不過柳玄臉上的震驚之色轉瞬即逝,眼裏閃爍着興奮的精光。
“多少年了,好久沒有人可以讓我這麽興奮了,淩羽,謝謝你激起我塵封多年的血脈。”柳玄說着擡手直接将身上的衣服扯碎,露出一身恐怖的肌肉。
可以發現,柳玄身體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疤痕,有刀傷,也有槍孔,看起來觸目驚心,很難想象他究竟經曆過什麽。
“我從小便開始修煉鍛體之術,别人擊打木頭,我能把鐵塊打變形,三十年如一日,從未間斷過鍛煉,這三十年的功夫,我看你擋不擋得住。”
柳玄雙目凝視淩羽,嘴中傳出低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