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他們倆結婚了?這個孽子,我真是白養她那麽大,這種事情竟然也敢瞞着我。”故作不知的張東方,哀痛地捶足頓胸。
“不知我該叫您爸,還是張總。我的人說,張芷若昨晚就住進了淩宅。想必她已不是什麽完璧之身,這就好比是一件新衣服,被别人給潑墨弄髒了,我再穿上,也是味同嚼蠟啊。”
白逸軒還不能确定張東方是不是提前知曉了此事,但他看他一臉的意外,暫且放下了心中對他的少許成見,開始變着法子貶低起張芷若來。
張東方也隻能默不作聲,被白逸軒一通羞辱,請讓他張家和白家比起來還是有所差距呢。
白逸軒從張家出來以後便開始計劃邀請淩羽吃飯,打算借此機會利用汪海找來的殺手除掉他?
而南華市的黃靜雅所在的别墅中,黃靜雅面色慘白的躺在床上,身體看起來無比虛弱,嘴唇發黑幹裂,仿佛幾天沒有喝水。
在黃靜雅的旁邊站着的是一群身穿白大褂的醫生,他們每一個都已經年過半百,全都來自國外的頂級醫院,他們的每個人臉上都郁郁不歡,眉頭緊鎖。
床的另一邊是一名老者,身穿一套複古休閑裝,年紀雖大,勁氣神卻十足。
但凡有個武者在這裏的話,一定會驚詫的發現此人ti内勁氣雄厚,乃是一名實力深不可測的大能。
沒錯,他就是黃靜雅的父親,黃太陽,可以說是整個南華地區的地下皇帝,統治着地下的一切。
南華市雖然和京都比起來稍微有些遜色,可是放眼整個華夏國,它便是排名第二的大都市,因此黃太陽這樣的地下統治者與京都的四大家族八大豪門比起來那也是能夠平起平坐的,甚至更勝一層,這其中倒無準确的評判依據,正所謂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嘛。
話說黃太陽年輕的時候曾雲遊四海,還當過某個領導人的保镖,這樣的人生經曆才讓他結識了不少京都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否則他在南華也不可能混的如此如魚得水。
黃太陽的身後跟着一位身材挺拔模樣俊俏的中年,他便是淩羽的舅舅黃宇豪了。
黃宇豪也是個人物,他擁有一個泰豪珠寶集團,可以說南華的珠寶幾乎被他壟斷,他曾一度被稱爲南華市首富。
“靜雅,你這從小就落下的病疾這麽多年了還是治不好,現在已經到了晚期了,你……”黃太陽聲音有些哽咽,頓了頓接着說道:“你有什麽想要的,爹一定滿足你。”
從黃太陽的飽含淚花的眼中看得出她對自己這個女兒的寵愛。
要不是當年黃靜雅不顧一切的和淩天那個窮小子在一起,黃靜雅也不會遭受這麽躲的苦,憑借寒冰門就可以治療好黃靜雅的病疾,隻是黃靜雅還是愛的那麽義無反顧。
黃靜雅的病就連黃太陽也說不準是什麽,以目前現代的醫學更是力所不能及,唯一能夠檢查出來的就是黃靜雅身體機能衰竭的很快,如此下去最多還能夠存活十五天,這無疑于是在等死。
這樣活這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種煎熬,不光是身體搶被病痛所折磨,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折磨。
面對黃太陽的問話,黃靜雅嘴唇微動,輕聲應道:“我想要什麽你難道不知道嗎?”
“好了,靜雅,你也别怨恨我了,當年逼你嫁給南宮家族的是你爺爺的主意,我也隻是順命而爲,要不然你知道你爺爺的性格,我不得不聽他的安排。”黃太陽皺着眉頭,故作痛苦的表情。
其實黃太陽說的沒錯,他的父親控制欲特别強,将所有人都當做他的奴隸,在他的眼裏可以說沒有任何親情可言,甚至爲了自己可以囚禁自己的孫女。
黃靜雅輕蔑的冷笑一聲,沒有再開口說話,隻是她那充滿憤怒的眼神足以表明一切,他恨死了眼前這個男人。
正所謂鳥之将死其鳴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黃靜雅對眼前這個男人實在是罵不出聲來了,曾幾何時她真的很想痛罵黃太陽一頓,将心中的怒火全都發洩出來,現在她赫然覺得毫無意義。
“這樣吧,我讓你去見淩天,并且絕對不會對他們父子倆動手。”黃太陽突然開口說道。
黃靜雅一聽,原本暗淡無光的雙眼突然有了些光彩,從内心深處出發,她真的太想見淩天淩羽最後一面了。
之所以黃靜雅當初不跟淩羽回京都,就是因爲黃太陽爲了他們家族臉面不能讓黃靜雅和淩天相聚,否則的話就會派出國際頂級異能殺手除掉淩天,這樣的威脅她不得不怕,因爲光太陽此話絕非空穴來潮,是完全有那個能力的。
這件事隻有黃靜雅和他的親哥哥黃宇豪知道,黃太陽爲了對抗寒冰門,擺脫他父親的控制利用幾百億的資金秘密培養了一個異能者神秘組織,這裏面的人可都是天選之人,每人都擁有特異功能。
聽到黃太陽這麽一說,黃宇豪有些不情願,急忙說道:“父親,當年那件事就已經讓我們黃家臉年都丢幹淨了,難道還要讓我們出醜嗎?”
“你别說了,這次聽我的,就讓我最後盡一盡父愛吧。”黃太陽沉聲說道。
頃刻間,黃靜雅仿佛精神了好幾倍,由于喜悅,臉上也恢複了幾分紅潤。
“走吧!”黃太陽臨走的時候深情地看了一眼黃靜雅,仿佛是在與這個曾經自己最疼愛的女兒告别。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後黃靜雅再一次黯然神傷,她還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去見淩天淩羽父子倆,在她的内心深處終究還是希望他們看到自己這狼狽的模樣,不想讓她們再一次承受失去親人的痛苦。
這一刻,她反而猶豫了。她最終還是決定等自己的病情好轉一些再去京都,不能讓他們爲她擔心了。
反觀淩羽收到了白逸飛的邀請,說是要請他吃飯和解,淩羽自然不會傻到真的覺得白逸飛就這麽算了。
但是這件事早晚都要解決,不然對方一直糾纏着張芷若也不是個事,因此盡管知道這是一場鴻門宴,他也必須得去。
“淩羽,這是鴻門宴,你别去,白逸飛是個小人,你會有危險的。”躺在淩羽懷裏的張芷若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