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們還要進入古武世界,難道幾年前死的人還不夠多嗎?”黃靜雅神色驟然大變,沖着淩羽大吼大叫道。
黃宇豪冷笑幾聲道:“妹妹,這古武世界打開那可是十年一次,就算我們黃家同意,天下的武者們能同意嗎?不知道有多少隐世的強者們都在等着這一次進入到古武世界中得到更多的造化呢,現在你手裏的啓動令牌可是燙手的山芋,你拿着它也是一個禍害。”
一旁的淩羽聽得有些恍惚,但是大概也能猜到一些,畢竟他也曾經對古武世界有所了解,那個地方就連他也想去看看。
“我隻能說聲抱歉了,那傳送門的啓動令牌并不在我這裏,我被抓的時候已經被寒冰門前任門主拿去了。”黃靜雅淡然的說道。
黃宇豪從她的神色中看得出似乎并沒有說謊,況且心裏也很清楚當初寒冰門門主扣押黃靜雅爲的就是這塊傳送門的令牌。
可是如今那人已經死了,上哪兒找令牌去?
“既然妹妹說令牌沒在你這裏那我便信,今天我之所以來還有另一個目的,明天就是咱父親七十大壽了,他希望你去一趟。”黃宇豪說這話的時候下意識的撇了淩羽一眼,眼中的輕蔑之色一閃而過。
黃靜雅愣了愣,應道:“回去轉告父親,我一定會去的。”
回想起小時候,黃靜雅每一次過生日她的父親都會給她不一樣的驚喜,直到她和淩羽的父親淩天好上以後這一切就都變了。
“那我就走了。”黃宇豪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
等到黃宇豪離開後黃靜雅有氣無力的坐在沙發上。
“羽兒,明天你陪我一起去看看你這素未謀面的外公吧。”黃靜雅說道。
淩羽點點頭答應了,他倒是想看看黃家到底有多大的能耐,這麽多年來一直看不起他們淩家,以至于一家三口常年不得團聚。
第二天,整個南華富家名流們全部聚集在南華市最大的一座别墅之中,這是黃家的私人山莊,才早晨九點過已經是豪車遍地,人山人海,這些人每一個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其中不乏還有南華的高層領導,甚至還有京都的大人物,一句話能改變一片地區的發展趨勢的人。
作爲南華的地下皇帝,黃太陽完全有這樣的人脈勢力。
“南華泰豪集團前來祝壽!”
“京都商會會長前來祝壽!”
“京都葉家前來祝壽!”
“京都白家前來祝壽!”
“通天門前來祝壽!”
“冥教前來祝壽!”
……
莊園拉起了各大名門大派的紅色橫幅,由此可見黃家的關系網是多麽巨大,完全覆蓋了整個華夏。
雖然他并未居住在京都,可京都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一個都沒有落下的前來爲他祝壽。
沒錯,他們黃家家族子弟确實沒有一個廢物,大兒子如今是南華首富,二兒子黃波是大校,三兒子黃小強則是南華一把手,另外他們從小習武,早已是内勁強者,這樣的家族勢力不得不讓外界的人巴結。因此黃宇豪很得黃太陽的喜歡,甚至他将成爲他唯一的繼承人。
唯獨黃太陽最寵愛的女兒黃靜雅不太争氣,找了一個身份卑微的老公,讓他們黃家盡了臉面,當初如果是和京都葉家結成親家,他們黃家絕對會更上一層樓。
總而言之,他們黃家實力已經可以和京都四大家族八大豪門平起平坐了。
淩羽并沒有急着趕去,因爲他準備給黃太陽一個驚喜,一個大大的驚喜,既然他們不認可淩家,淩羽自然也不會留情面,當初自己母親被囚禁折磨的模樣如今還曆曆在目,他黃太陽不可能沒有半點責任,因此黃靜雅帶着張芷若提前去了黃家莊園。
路上黃靜雅還是買了一件禮品,因爲她心裏很清楚,這也算是自己最後一次表達孝心了,她已經活不了多久了。
剛一進入到莊園,一個看起來雍容華貴的婦人便将目光放在了黃靜雅的身上,旋即扭着屁股朝着黃靜雅走了過來。
人還未到聲先至:“靜雅妹妹,你怎麽也來了,想來咱們姐妹兩已經有幾年沒見了吧,父親他們都說你死外頭了,看起來你還活的好好的嘛。”
女人是黃靜雅的堂姐,名叫黃梅春,她們兩人的關系向來不好。
“梅春姐,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那麽讓人讨厭,我也奇怪你這種人竟然能夠活到現在。”黃靜雅也不是吃素的,從小到達就沒有對黃春梅服輸過,可以說壓了她十幾年。
黃春梅神色頓時變得陰沉下來,壓制着心頭的怒火說道:“聽宇豪說你把淩家那個咋種帶到南華來了?他難道就不打算一起來給他的外公祝壽嗎?雖然我們黃家不太想承受,可是他身體裏畢竟還流着我們黃家一半的血液呢。”
黃梅春說話可謂是句句見血,恨不得用語言殺死一個人。
“黃梅春,請注意你的措辭,别以爲我幾年不在黃家就不敢打你!”黃靜雅雙目圓睜,一副一句話不對就會動手的模樣。
“哼!”
黃靜雅的威脅果真起了效果,黃梅春從小被她打怕了,以前三天兩頭被黃靜雅打的鼻青臉腫的回家去哭爹喊娘,奈何她的父親不敢得罪黃太陽,因此都是安慰幾句就完事了,還每次都說什麽妹妹和你鬧着玩兒。
隻是鬧着玩兒能把人腦袋打幾個包的?分明就是往死裏整嘛。
見黃梅春啞巴吃黃連,黃靜雅也不再搭理她,而是徑直進入别墅大廳見她的父親黃太陽去了。
此時黃太陽身邊站着幾個氣宇軒昂的中年男人,其中還有兩個身穿迷彩服的大佬,從肩膀上的星星看來少說那也是少将級别的存在。
幾人正交談盛歡。黃靜雅走過去輕聲叫道:“父親,生日快樂!”
黃太陽平淡的點了點頭,甚至臉上都沒有任何波瀾表情,仿佛是在應付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黃靜雅心裏咯噔一下,一種無力感油然而生,那一瞬間她感受到了冷漠無情,她轉過身朝着門外走去。剛走到門口便被自己的侄兒黃小強攔了下來。
“我說靜雅妹妹,你怎麽就這麽不識趣呢,你沒看見咱父親正在和京都大領導談話嘛,就你這身穿着打扮還去叫他父親,你這不光是在打父親的臉,更是丢咱們黃家的臉。
你看看你,明知道今天是父親大壽,你還穿這些地攤貨,整的像個鄉下來的土包子似的,我都替你覺得丢人。”黃小強臉上挂着譏諷的笑容,說話的聲音還刻意提高了幾分,生怕周圍的人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