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真的相信他們。”
就連小強都不信,沒想到淩羽居然不乘勝追擊。
淩羽苦笑道:“這等廢物,殺了他們又有什麽用呢,何況我們現在隻是外門弟子。”
能夠被截天學院入取,對尋常人而言,算是極大的榮幸與幸運了,不過淩雲卻不在意。
自打決定來截天學院,他的目标就是走上巅峰,區區外門怎麽能夠滿足他的野心。
走進山門,正要回去休息的時候,突然前方走來兩名青年,攔截了他們的路。
淩羽微皺眉頭:“你不就是京都那個神醫張華嗎。”
說到神醫兩個字的時候,不知道淩雲是有意還是無意的,竟然加重了語氣。
張華自知有愧,老臉瞬間漲紅:“我說過,我想要來學習,現在我們算是同門了吧。”
在京都店裏的時候,張華就表示過,自己有截天學院長老的關系,卻沒想到淩羽這麽快就進來了。
淩羽笑道:“既然這樣,那首先就恭喜你了。”
話閉,便就準備離開,不過張華依舊沒有讓路的意思。
“淩羽兄弟,我知道你手裏有貨,我們可以商量的。”
那枚丹『藥』可以起死回生,簡直是丹『藥』中的極品,張華自小就是個『藥』癡,不可能會沒有興趣。
淩羽停下腳步,鄙夷道:“你以爲富有就可以爲所欲爲嗎。”
能夠來到截天學院,說明張華除了關系,還是有些實力的。
不過張華的能力,擺在淩羽的面前啥都不是,隻是他自戀的顯擺而已。
“别不識擡舉。”張華的臉『色』徹底陰沉,連說話的語氣都跟着充滿殺意。
旁邊的同伴好奇道:“張少,他就是你說的那個人。”
張家在截天學院,還是有些勢力的,因爲張華的近親叔叔,正好是截天學院的長老。
要知道長老的權利,可是僅次于院長的,好多事情都需要與長老商議後,才可以定奪下來。
“沒錯,不過此人極爲可惡,如果你看不慣,不必給我面子。”張華自以爲是的說道。
能夠跟在他的身邊,固然就是溜須拍馬的,畢竟張家實力明擺着呢,沒準日後考核,還可以用的上。
“既然張少不爽,我賈良願意代爲出頭。”
說完賈亮就上前将淩羽給攔截下來。
見有惡狗攔路,小強開始有些不痛快了。
“你是什麽意思?”
已經到了學員宿舍的地界,這裏鬧事的話,對誰都沒有好處。
“你還不夠格知道,我們張少跟他談話呢。”
“你……”小強無語了。
再怎麽說淩羽都是他的老大,所謂強将手下無弱兵,難道就慫給他們看不成?
“小強!交給我來處理。”淩羽連忙制止道。
當初考核的時候,沒有淩羽傳送給小強功力,後者根本就不可能會入選成爲截天學院的弟子。
盡管說他跟在妖孽淩羽的身邊,可是他實力仍然還是墊底的。
小強雖心有不甘,但是不敢違背,應道:“是。”
随即就退到了旁邊,滿臉憤恨的凝視着來人。
“淩羽是吧,我是你的師兄,你可以叫我賈良。”賈良自我介紹道。
以爲在外門弟子裏,他的名頭足響亮了,可是沒想到換來的是鄙夷。
“你找死。”
淩羽笑道:“對我說這句話的人不少,不過現在墳頭的荒草都超過膝蓋了。”
聽到這話,賈良險些就氣的噴血,淩羽是對他赤luoluo的威脅呢。
賈良狠狠道:“你……你确實很狂。”
在外人眼裏,淩羽的不過是荒天境,根本就沒有任何讓人擔憂的理由。
張華補充道:“他何止是狂,更爲可氣的是,不把我張家放在眼裏。”
整個京都誰不知道張家的勢力,能夠攀上關系的,基本都飛黃騰達了,賈良就是貪圖這些,才對他畢恭畢敬。
“張少你夠了,不要找麻煩。”小強憤然道。
京都店鋪的時候,他就在旁邊看着,不就是淩羽的醫術比他高明嗎?至于搞這麽多的事情不成。
張華對他嗤之以鼻:“找麻煩又如何,誰要我的叔叔是截天學院的長老呢,有事情他老人家自然會爲我處理。”
“你……”
簡直是不可理喻,就算是有個長老叔叔,也不用每天挂在嘴邊吧,深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長老有什麽可怕的,我徐夢瑤偏偏不放在眼裏。”一道甜美的聲音傳來。
徐夢瑤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仿佛已經聽到了他們所有的交談。
見到來人淩羽笑了:“師姐……”
“徐小姐,你來這裏做什麽。”張華不解道。
他可能是忘記了,徐夢瑤同樣截天學院的學員,來到這裏還不是名正言順的。
徐夢瑤翻了個白眼道:“我入門比你早,你應該叫我師姐。”
随即『露』出一副嫌棄的樣子,似乎是對這個師弟,沒有什麽看好的地方。
“師姐……”張華皺起眉頭。
堂堂張家的少爺,京都醫學界的領軍人物,竟然要向個丫頭低頭。
“算了,你不願意,我還丢不起那人呢。”徐夢瑤揮手道。
以爲是什麽了不起的人物,不是因爲截天學院,徐夢瑤才懶得搭理他呢。
“你……”
賈良制止道:“張少!徐家在京都,是有些實力的。”
得罪旁人可以,如果惹惱了徐夢瑤,恐怕日後的生活就不太好過了。
“淩羽師弟,你們是剛回來的?”徐夢瑤驚訝道。
在京都分手後,按理說他早就應該回到截天學院了,沒想到比徐夢瑤走的還慢。
小強無奈道:“别提了,半路遇見了殺手,我們又去了趟海天武館。”
不知道爲什麽,當小強說到海天武館的時候,張華的臉『色』異常蒼白。
淩羽注意到這個細節變化,便無奈的笑道:“都是小角『色』,全當是娛樂了。”
娛樂……
下一刻!
徐夢瑤的臉上寫滿驚訝。
海天武館在京都算得上中流砥柱,居然被他說成是娛樂了。
“牛皮吹的好大,我不信你能夠逃脫海天武館的追殺。”賈良鄙夷道。
認爲淩羽隻是嘴巴說說,根本就沒有實際的能力。
隻是張華的臉『色』陰晴不定,海天武館的遭遇,他是最爲清楚的,甚至就是八爺都死在淩羽手裏了。